“警察?你們磨蹭了那麽久,要是真下了殺手,爲什麽他們還好好的活着!”女子嬌好的面容呈現出一種陰冷狠毒的感覺。
“我,我離開的時候踢了那個女人一腳,剛好踢到她肚子,馬上就見紅了,你爲什麽不說她懷着孩子?”頭目也是一臉羞愧。
“哼,告訴你們又怎麽樣,有用嗎?難不成你因爲她懷着孩子所以不忍心動手了?婦人之仁!既然選擇了殺手,你們就不能敬業一點!我怎麽瞎了眼找了你們!”女子有些瘋狂的笑着,笑着笑着流出眼淚來,女子也不管。
“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們計較,但是隻有一點,我們從來沒有見過,懂?”女子決定這件事情先放一邊。
“你不要我們還你錢啦?”頭領小心翼翼的看着女子,女子戴着口罩,隻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一個眼神掃過來,頭領不敢再說話。
女子不屑的轉過頭:“你不用還我錢,但你要記住,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頭領忙不疊的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女子率先離開,頭領查看四周,沒有什麽異常,才放心走出爛尾樓。
頭領剛剛走出爛尾樓,就感覺到有槍口抵在他頭上,伴随着一聲低喝:“不許動。”正面走出兩人。
頭領想想在不遠處等他的兄弟會不會看到他半天沒有回去而起疑,過來查看,希望那些人機靈點,有多遠跑多遠吧。
“你好,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一起故意傷害案有關,請你們配合我們調查。”前面的人解釋道。
很快,頭領就知道自己的擔心多餘了,因爲他的那些小弟也在同一時間以前去到警察局。
警察把他們單獨分開,逐一審問,折騰了大半天。
最後,警察根據得到的證據和當事人的口供,以故意傷害罪判了頭領幾年刑,雖然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就解決,但誰讓于盛陽特别交代過,不能打擾池梓兮休養呢。
池家。
“媽,池梓兮流産了!怎麽辦啊!”池悠雪一臉恐慌,焦急的問着姚慧蘭。
姚慧蘭輕輕拍着池悠雪的背:“沒事的,沒事的,不會有人查出來了,不要緊張,我們先不要慌。”
池悠雪慌亂的搖頭:“我,我不想害她的,我隻是想給她一個教訓的,那個人不是說他有分寸的嗎?”
姚慧蘭心疼的抱着池悠雪:“好了,我的好女兒,那隻是個意外,不關我們的事,放寬心,不怪我們,誰知道她的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景烨薄知道了還不得氣瘋,我們這是在做好事呢!”
池悠雪擡起頭,“真的嗎?”
姚慧蘭替池悠雪擦去淚水:“真的,這不怪我們,要怪就怪她不小心。”
池悠雪破涕爲笑:“那我就放心了,也是,如果那個孩子不是景烨薄的,那她不是給景烨薄帶綠帽子了嘛,景烨薄那麽優秀的人怎麽能受這種侮辱!”
姚慧蘭點點頭:“就是啊,所以你根本就不用這麽害怕,你看,哭的妝都花了!”
“啊,什麽?我先去補妝了!”池悠雪一聽妝好的連忙站起身跑向梳妝台。
姚慧蘭目光柔和的看着池悠雪的背影,轉身臉色卻沉下來,池梓兮那個小賤人怎麽還懷孩子了!是不是景烨薄的?轉念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要真是景烨薄的,景烨薄又怎麽可能和她離婚。
這次真是便宜她了,隻是讓她流産,最好讓她落下個子宮受損,不能懷孕的病根兒才好呢!
再說那幾個笨蛋也真是的,幹嘛不幹脆給池梓兮一刀,現在還害得她女兒流淚,真是該死。
景家主家。
景耀華和夫人在客廳休息,景烨薄一身疲累的走進去,景母連忙迎上去:“烨薄,怎麽了?怎麽弄成這個樣子,都叫你要注意休息,工作别那麽拼命了!”
景烨薄脫下西裝外套,随意搭在衣架上。
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
景烨薄放下手裏的報紙:“你給我起來!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裏還有半點男子漢氣概。活像一灘爛泥!”
景母看出景烨薄情緒有些不對,指責景耀華:“你少說兩句!”
景耀華白了自家老婆一眼,果真沒在說話。
他又不是不知道景烨薄情緒不對,這麽多年來,他還沒有見過自己兒子這個頹廢的樣子,就連當初夏蘭曦出事,景烨薄都沒有糟糕。
“烨薄,你怎麽了,跟媽媽說說呗。”景母來到景烨薄身旁坐下。
“媽,我好像做了一件錯事。”景烨薄閉上眼睛,不忍心父母眼中的失望,他都快三十的男人,竟然還會來到父母身邊尋求慰藉。
景母驚詫的和景耀華對視,自家兒子這麽嚴謹的一個人,竟然還會有做錯事的時候?
雖說隻要是人,總會有做錯事的時候,可自從景烨薄那次出國旅遊回來之後,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多久沒有在他們面前露出這麽脆弱的一面了?
“烨薄,怎麽回事啊?”景母好奇道。
她不是不關心景烨薄,隻是她相信景烨薄,沒有什麽能打倒她的兒子!
“梓兮懷了我的孩子,可就在不久前,我們失去了這個孩子,我爲什麽不能早一點發現呢!”景烨薄有氣無力的說道。他現在好後悔,他如果早一點知道,這場悲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什麽?”景母震驚不已,她還沒有消化完梓兮懷了她的孫子,就聽到流産的消息?流産?
“怎麽回事?怎麽會流産的?梓兮現在還好吧?”景母緊張的問道。
“她遇到了殺手,那個殺手沒有痛下殺手,隻是臨走時踢了梓兮一腳,剛好就踢在肚子上,三個月的孩子就這樣沒了。”景烨薄睜開眼,看着天花闆。
一旁聽到兩人談話的景耀華也是震驚不已,他覺得他老了,接受能力越來越弱了,“那你以前知道她懷孕嗎。”
景烨薄搖搖頭:“我也是她流産那天才知道的,她準備和我說的時候,正好遇到我和蘭曦公布要訂婚的消息,呵,這個世界上的事,真巧。”
景耀華搖搖頭:“你和蘭曦怎麽回事我不管你,但現在出了這種事,你還是想想怎麽解決吧。”
景烨薄沒在說話。
景母在一旁坐着,心裏有些不好受,女人懷孕的時候最難受了,更何況梓兮現在還流産了,身體,心理都需要注意:“要不,我明天去醫院看看梓兮吧。”
景烨薄正要答應。
景耀華就開口了:“不行!你現在去不是去添亂嗎,不出幾天又得爆出八卦,這事是景烨薄惹出來了,交給他自己處理去!”
景母爲難的看着景烨薄,“烨薄,我聽你爸的吧,你還是好好想想,你到底要什麽,我相信你不會讓自己難過的,是吧?蘭曦那丫頭是好,隻是烨薄,人有時候不一定要選最好的,要選擇能讓你快樂的。”
景烨薄點點頭,黯然上樓去了。
景母轉頭責怪的看着景耀華:“你是怎麽回事兒?梓兮懷的可是我們景家的骨肉,我去看看她,安撫一下她,有什麽不對?”
景耀華無奈的看着自家老婆:“沒有什麽不對的,隻是這個事情是烨薄自己弄出來的,你忘記烨薄剛剛說的了?遭遇殺手,梓兮好好的怎麽會遇到殺手。還有,前幾天景烨薄天天往中心小區跑,别以爲他不住這裏我就不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就别去添亂了!”
景母一聽,這事怎麽這麽複雜:“是啊,到底是誰派的殺手,竟然光天化日下行兇,也太無法無天了吧!那梓兮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景耀華略略思考:“危險倒不至于,隻要景烨薄一天不處理好這些事情,矛盾就會一天不會消失。”
景母無奈:“這都些什麽事兒啊,以前烨薄和蘭曦出國遭遇搶劫,現在梓兮懷孕又遭遇刺殺,真是煩人。對了,好久沒見蘭曦那丫頭了,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景烨薄看看景母,想了想,還是決定攤牌:“蘭曦?我總覺得她自從回國以後人怪怪的,整個人陰沉沉的。”
“怎麽會!”景母立馬反駁,“我覺得還和以前一樣活潑啊,可能她在國外受苦,回國就知道烨薄和梓兮結婚的消息,才有些難受吧。”
景耀華搖搖頭:“我的感覺到從來不會出錯,你還是離她遠些,要是她真和以前一樣就算了,要是因爲當年的事情記恨我們,還是要小心些。”
景母低下頭:“真有這麽嚴重?蘭曦?那丫頭不至于吧,我覺得挺好的呀。”
景耀華沒有再說什麽,他隻是單純覺得夏蘭曦這次回國變化很大,具體哪裏變了又說不上來,隻是夏蘭曦渾身散發着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氣息。
次日。
甯心悠回到外婆家,和外婆說明情況後,打算跟外婆學一些手藝,煲湯給池梓兮補身體。
甯外婆感慨:“梓兮那丫頭是造了什麽孽啊,這段時候來過得都是什麽日子啊?”
甯心悠也惋惜道:“就是啊,幾個月前,在景家家主的生日宴會上發生的插曲,都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
甯外婆攪着鍋裏的湯,轉身對着甯心悠說道,“你記得去超市買些紅棗給梓兮帶去,流産了就得補補,但記得讓她少吃些,适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