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慧蘭回到家裏,興奮的和池悠雪分享這個好消息,池悠雪也開心不已。
“媽,這不是還沒有到那一步嘛,要不我去找景烨薄,讓景烨薄幫幫忙,重新資助池氏集團?”池悠雪提議。
“這不好吧,讓池梓兮出面就好了,要是景烨薄答應了對我們也沒有壞處,要是沒有答應,丢臉的也不是我們自己。”姚慧蘭不太贊成。
“可是……可是萬一景烨薄答應了呢,萬一他讓我嫁給他,那不就皆大歡喜了?”池悠雪想想就覺得興奮。
姚慧蘭當然心動,隻是還有些猶豫:“可是要是讓你爸爸知道……”
“哎呀,媽,放心啦,要是成功了爸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責怪我,就算失敗了也沒關系,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件事,而且要是這件事真的成了,我可就是景夫人了,到時候媽你就是景烨薄的嶽母了,到時候出去了别提多有面子了!”池悠雪繼續提議。
姚慧蘭點點頭,“那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你爸,我們給他一個驚喜,更何況你爸是打算讓池梓兮去求景烨薄,我們先靜觀其變吧。”
池悠雪也點點頭,表示理解。
池梓兮回到家裏,沒有吃什麽東西就睡了,于盛陽先回公司裏處理事情,然後再去餐廳裏買食物送去給池梓兮。
于盛陽打開門,池梓兮還沒有起床,家裏因爲住院好幾天沒有好好整理,亂的一團糟。
于盛陽先把食物拿到廚房熱着,然後脫下外套,系上圍裙,開始整理池梓兮的東西,然後打擾衛生。
茶幾的抽屜出來一截,正打算把它推回去,就看到茶幾裏面的育兒經,胎教音樂等等有關胎教的書籍。
以前景烨薄來的時候,池梓兮都會把這些書籍收起來放在抽屜裏,以防被景烨薄看到,可誰想得到,那個孩子這麽早就離開人世了呢。
于盛陽把這些胎教東西收起來,準備丢掉,擔心池梓兮看到會睹物思人。到時候對她的身體也不好。
池梓兮剛好醒過來,走出房間就看到于盛陽把那些關于胎教的東西放進垃圾袋裏,“盛陽,你幹嘛啊?”
“哦,沒什麽,我看到一些沒用的東西,就準備收拾一下然後丢掉。”于盛陽答道。
“那些是胎教的書?”池梓兮疑惑的看着于盛陽。
于盛陽點點頭:“是。”
池梓兮:“哦。”沒再說話,聞見從廚房散發出來的香氣。轉身進廚房了。
于盛陽沒有從池梓兮的情緒裏看出她是難過還是開心,所以打算還是把這些書都丢掉,反正也沒用了,隻要讓池梓兮難過的,就還通通丢掉。
池梓兮靠在廚房的門背後,她不是不難過,隻要一看到那些就能回憶起之前和于盛陽,或者是自己一個人和肚子裏的寶寶互動的時候。
隻要一想到這些就會想到自己受到歹徒刺殺,無比想要見到景烨薄的無助,想到那個小生命離開自己時的感受。
那種感受沒有經曆過的人是不會懂的,骨肉相離,生生的從你身體裏流失,痛不欲生。
可是她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去池家質問他們,除了隻知道那些人收過池家人的錢,但不知道具體是誰的,收了多少,不然她一定會親手把那個人送去監獄!
于盛陽見廚房裏半天沒有動靜,就知道池梓兮肯定是情緒不對了,把東西放下,正準備進去安慰她,就想到這個時候自己進去隻會讓梓兮難堪吧。
于盛陽繼續打掃着,然後提上垃圾就離開。
景烨薄下班之後,就直奔池梓兮的家,敲半天門,都沒有反應,景烨薄正想打電話,門就開了。
池梓兮見門口的人是景烨薄不由愣住,她剛剛回過神才發現盛陽不在了,聽見敲門聲以爲是盛陽,沒想到景烨薄。
“你怎麽過來了?”池梓兮在門邊問道。
“我不都說了,下班就來看你嗎,你幹嘛這副表情?”景烨薄挑眉看向池梓兮,“怎麽,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池梓兮側身讓景烨薄進去,關好門,又去廚房倒了一杯茶水給景烨薄。
景烨薄沒有喝,隻是看着那杯茶水發呆。池梓兮也不理他,自己在一邊看電視。
“梓兮,你能原諒我嗎?”景烨薄突然問道。
池梓兮轉過頭看着景烨薄,“原諒什麽?”
“原諒我沒有好好照顧你,讓你受傷害。”景烨薄看着池梓兮眼睛,期望能從池梓兮眼裏看出些什麽。
“沒關系了,已經過去了,而且我很快就要離開了,這裏的一切很快就會和我無關。”池梓兮笑笑,答道。
“什麽?離開!你要去哪裏?”景烨薄震驚。
“去國外吧,一直想要出去走走,隻是沒有機會,現在這些事情烨告一段落了,我是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了。”池梓兮向往的說道。
“梓兮,幹嘛突然要離開,如果是因爲這些事,我向你道歉,你不要離開好不好?”景烨薄沒有想到池梓兮竟然要提出離開!
池梓兮搖搖頭:“這不是突然想到的,隻是這件事是一個爆發點吧,讓我想要出國的念頭更加強烈了,你不用對我道歉,說實話,我很感激,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對我的号。”
景烨薄不敢置信的搖搖頭:“梓兮,你不要離開好不好,你要什麽我都可以補償你,隻要你不離開!”
池梓兮笑笑:“不用了,雖然,一開始嫁給你是想請你幫助池氏集團,可是後來……算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畢竟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強加的緣分根本不能支撐兩個人走下去。”
景烨薄聽聞心痛不已,他們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明明之前都挺好的,于盛陽沒有回來,夏蘭曦沒有回來,自己和池梓兮會一直平靜幸福的走下去,可他們一回來,他和梓兮的生活都變了。
景烨薄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裏,電話響起,擡起手機一看是夏蘭曦。
“烨,你還沒有下班?我都等你很久了!”夏蘭曦委屈道。
“哦,我下班了,隻是感覺很累,就不去找你了,改天吧,我先睡了。”景烨薄說完就把電話挂了。
夏家。
夏蘭曦看着滿桌子的菜漸漸冷去,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淡去。
拿出電話打給私家偵探,“喂,你好,幫我查查景烨薄今天的行程。”
過了一會,夏蘭曦想着得到的消息,生氣的把桌上的菜都一把揮在地上,盤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湯啊菜啊也灑的滿地都是。
夏蘭曦沒有再管這些,上樓去了,反正家裏的傭人會處理。
想着剛才偵探發過來的景烨薄的行程,夏蘭曦隻覺得心裏有些難受,好啊,好得很啊,自己辛辛苦苦做好了菜等着景烨薄,可是景烨薄呢,下了班之後竟然直奔池梓兮的家裏去了!
景烨薄到底把自己置于何地,他還記不記得答應過自己的事情,景烨薄,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就不要怪我不顧舊情了!
此時的景烨薄并不知道,此刻留下的隐患在将來的某天爆發,差點就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甯家。
陸瑾琛幾次來拜訪,都被告知甯心悠不在,甯心悠這幾天都是在陪着池梓兮,要不就是陪外婆去遊玩。
陸瑾琛無奈不語,幹嘛自己每次來找甯心悠的時候,她都不在啊,他們的緣分不會這麽差吧?
今天,陸瑾琛仍然來找甯心悠,甯心悠的表妹看到陸瑾琛,開心的打着招呼,“姐夫,你又來了,我姐今天在家呢!”
陸瑾琛笑笑,摸摸範月月的頭,“月月真可愛,我給你帶了禮物哦,”從後備箱拿出一個禮品帶給範月月。
範月月禮貌的道謝,然後帶着陸瑾琛進去,屋裏,甯心悠和外婆在廚房裏做菜,陸瑾琛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廚房門口站着。
兩人并沒有發現陸瑾琛的到來,而範月月已經上樓拆禮物去了!
陸瑾琛靠在門邊,隻見夏蘭曦穿着圍裙,把頭發輕輕挽起,額前還有一些淩亂散落着細發。午後的陽光微微照射在甯心悠臉上,更顯得甯心悠的皮膚白皙細膩,看起來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兒。
陸瑾琛回到客廳裏坐着。等甯心悠和外婆把菜端出來的時候才看到陸瑾琛。
甯外婆驚道:“瑾琛,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不叫我們,好讓心悠招呼你!”
陸瑾琛連連擺手,“不用了,外婆,我也是突然拜訪,看到你們在廚房裏忙着,就沒有打擾你們了。”
甯外婆點點頭,轉身上樓去見範月月吃飯。
“月月,吃飯了,你瑾琛哥哥來了!”甯外婆敲門。
範月月快速的穿好鞋子,打開門,甯外婆隻見範月月穿着一條淡粉色的公主裙,顯得範月月可愛極了。
“以前怎麽沒見你這條裙子,心悠買給你的?都和你說了多少次,别亂花你姐姐的錢!”甯外婆驚歎之餘又想到自己并沒有給孫女買過這條裙子。
範月月吐吐舌頭:“才不是姐姐買的呢,是姐夫剛剛送我的禮物。”說完就跑下樓去。
夏蘭曦擡頭就看到範月月穿着淡粉色的公主裙,顯得範月月粉粉嫩嫩的。
“月月,你什麽時候買的這條裙子,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你穿過?”夏蘭曦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