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心悠有些不放心池梓兮,當即打電話給池梓兮詢問。“梓兮,景烨薄和你說了那件事沒有?”
池梓兮點點頭,“說了啊,他昨天跑去我家裏說的。怎麽了?”
甯心悠挺池梓兮的口氣好像沒有什麽事,“梓兮,你恨夏蘭曦嗎?”
池梓兮吸一口氣,“恨嗎,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不想聽到任何關于夏小姐的小姐,不想和夏小姐有任何牽扯。”
甯心悠擔憂,“梓兮,你不會找她報仇吧?”
池梓兮笑笑,“那倒不至于,隻是要我原諒她,怕是不可能了,她沒有經曆過那種骨肉分離的痛苦,可是我經曆過,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去原諒她。”
甯心悠聽池梓兮說不會報仇就放心了,“那就好,誰知道夏蘭曦發什麽神經,明明你都景烨薄離婚了,她還要害你!”
池梓兮笑笑,“是你讓陸瑾琛去調查的?”
“是啊,我覺得夏蘭曦突然公布和景烨薄結婚的消息很突然,她回國沒多久,景烨薄就提出要和你離婚,再之後就公布他們要訂婚的消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甯心悠問道。
池梓兮無所謂的笑笑,“管他奇不奇怪呢,我和景烨薄都已經離婚了,自然就不關我的事了。”
甯心悠急道,“我就是怕你受委屈,所以才讓瑾琛去調查,沒想到一查就查出了這些事。”
池梓兮感激的笑笑,“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了,要不然我都該被蒙在鼓裏呢。”
甯心悠無奈的笑笑,“就我們這種關系,還用得着說謝謝嗎,梓兮,你要是再這麽見外,我就生氣了啊!”
池梓兮打趣,“那你生個氣來看看!”
甯心悠無語,“好了,你沒事就先挂了,陸瑾琛還在我外婆家呢,我總不能把他晾在一邊不管。”
甯心悠挂了電話,嫌棄的看着陸瑾琛,“陸瑾琛,你是有多無聊?”
陸瑾琛放下手裏的芭比娃娃,走到甯心悠身邊,“你又不陪我,我隻能玩月月的玩具咯!”
樓上的範月月聽到動靜,跑下樓,拿起地上的芭比娃娃抱在懷裏,防備的看着陸瑾琛,“姐夫,你怎麽能玩我的芭比公主,她隻能讓她的王子碰!”
甯心悠一陣無語,這年頭,連芭比娃娃都有占有欲了?陸瑾琛笑道,“那月月,你這個芭比公主的王子呢?”
範月月心虛的看看自己懷裏的芭比公主,又擡起頭看着陸瑾琛,“沒……沒有。”
陸瑾琛無奈的笑笑,既然沒有,那爲什麽我不能碰啊。
“當然是因爲你男的,我的芭比公主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啊!”範月月不服氣道。
“行了,月月,抱着你的芭比公主上去玩吧,下次藏好一點不要再讓你陸叔叔看見就行了!”甯心悠才開口。
範月月聽話的抱着芭比公主就上樓了。留下委屈的陸瑾琛和無語的甯心悠。
甯心悠一臉惡寒的看着陸瑾琛,“收起你那惡心的表情行嗎,我快吐了!”說着還故意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陸瑾琛聽聞更委屈了,“明明月月都是叫我姐夫的,你怎麽要讓她叫我叔叔,我有那麽老嗎?”
甯心悠仔仔細細的盯着陸瑾琛看了看,随後搖搖頭,陸瑾琛眼裏就快要溢滿笑意時,甯心悠的一句話又把陸瑾琛打下深淵,“看着是不老,隻是年紀的确是比我大好幾歲。”
“……”甯心悠,不帶這麽打擊人的啊。陸瑾琛在心裏腹诽。
甯心悠忍住笑意,“好了,陸叔叔,我要上去休息了,您先去忙吧。”
甯心悠趁陸瑾琛發呆,悄悄的想要上樓,陸瑾琛察覺,沖着甯心悠的背影說了句,“心悠,現在不都是流行大叔蘿莉戀,我覺得這樣也挺适合我們的。”
甯心悠的背影一僵,轉過身,勉強的笑笑,“再見,不送!”
這次輪到陸瑾琛開心了,目送着甯心悠上樓,才轉身離開。
商場。
夏蘭曦在忙着訂購過段時間和景烨薄結婚所需要的東西,本來這些東西是不需要她親自來的,隻是這是她和景烨薄的婚禮,自然要慎重一些。
順便買了一些順眼的衣服、鞋子、包包,通通扔給後面的保镖拎着。
夏蘭曦手裏端着一杯咖啡。在經過衛生間的時候,感覺肚子有些難受,但她又不喜歡有人在她方便的時候守着她。
轉身把手機的咖啡遞給保镖,“你們先出去等我吧,我去去就來。”
保镖面面相觑,夏蘭曦冷笑,“怎麽?不聽我的話,信不信我分分鍾解雇你們!”
保镖們隻得聽話,去商場外面等夏蘭曦。夏蘭曦這才滿意的走進衛生間,隻是這商場的衛生間怎麽安靜啊,人都沒有一個。
夏蘭曦不喜歡和别人在同一空間裏,但沒有人又有些擔心。
夏蘭曦放慢腳步,腳下的高跟鞋嗒嗒的響着。心裏又漸漸放松下來,商場的衛生間而已,能有什麽事啊。
隻是夏蘭曦剛剛走進衛生間,卻突然出現一隻手蒙住她的口鼻,夏蘭曦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腳剛剛有所動作,就被對方攔住。
“蘭曦,是我。”身後的人在夏蘭曦的耳邊說道。
夏蘭曦聽聞,身體一僵,傑克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夏蘭曦想要轉過身子,傑克就從後面抱住她,不讓夏蘭曦轉身,“蘭曦,你可知道我很想你呐。”
傑克嗅着夏蘭曦發間的味道,一隻手不由得往上遊走。
夏蘭曦不舒服的扭扭身子,“傑克,你放開我!這可是在商場!信不信隻要我一大叫,就立馬會有人進來!”
傑克笑道,“是嗎,那你是想你在國外的那些事情被揭穿咯?我可是知道,你就要和你的男朋友結婚了,要是被他知道,你說你們的婚禮會不會泡湯,你在這裏還有沒有立足之地!”
夏蘭曦的确是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她隻能和傑克周旋,“你想要什麽?”
傑克輕輕咬住夏蘭曦的耳朵,“我想要的可多了,不過現在,我隻想要,你!”
傑克脫下自己的褲子,撩起夏蘭曦的裙子開始運動起來。
夏蘭曦心裏既享受又覺得屈辱,她明明已經離開那裏了,離開了那個噩夢,爲什麽傑克偏偏要尋來,要勾起她的噩夢!
傑克滿足之後,替夏蘭曦整理好衣裙,夏蘭曦轉過身,定定的看着傑克,“你到底要做什麽?”
“蘭曦,當初你能從那裏逃出來,我也幫了你不少忙吧,怎麽回國了就變得這麽無情啊,好歹我爲了尋找你,也花費了不少财力精力的!”傑克目光炯炯的看着夏蘭曦,眼神裏充滿了侵略性。
夏蘭曦心裏煩躁,面上卻不動分毫,“這麽說,你是來找我要錢的?好,你要多少,隻要我能給就一定會給你。”
傑克故意想了想,“我剛來到這裏,不了解這裏,要先找個地方住。”
“好,沒問題,我立刻安排你住酒店。”夏蘭曦笑道。
“光住酒店怎麽行,我也沒有錢買吃的。”傑克笑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爲有多惡劣。
“好,沒問題,除了給你安排酒店以外,我再給你十萬,你什麽時候走?”夏蘭曦現在隻想把傑克盡快送走,最後永遠都不要見面的好!
“十萬怎麽夠?你是不知道自從隊長知道是我和依萊絲幫你逃出來之後,是怎麽懲罰我們的,依萊絲已經被喂了山狼了!”傑克叫道。
夏蘭曦的笑意一僵,“什麽!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隊長那麽迷戀你的身體,而我們偏偏放走了你,他自然要發怒,而依萊絲這個膽敢違反他的女人留着自己就沒用了。”傑克笑着。
夏蘭曦心裏有些痛苦,強制性的壓制住這份痛苦,平靜的問道,“哦,這樣啊,那你是受到了什麽懲罰?”
傑克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奇怪,很快又恢複如初。“我和隊長都合作這麽多次了,他也沒怎麽懲罰我,就把我關進暴室兩天就出來了。”(暴室是傑克所在部隊的一種懲罰犯了大錯的俘虜的場所,裏面各種刑具應有竟有,每個人活着進去,出來的時候會變的瘋癫,總是求身邊的人殺了他。)
夏蘭曦心一顫,“暴室?看你還好好的,那暴室也不怎麽樣嘛。”
傑克無所謂的笑笑,“或許吧,不過不管怎麽樣,既然我都來到這裏了,自然是要住到滿意才走。”
夏蘭曦揪住傑克的衣領,“我警告你,不許打擾我的生活!”
傑克絲毫不在意夏蘭曦的威脅,“那要看我的的心情了,心情好了自然不會打擾你,這心情不好了,就說不定了。”
夏蘭曦放開傑克的衣領,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行了,我先走了,自然會有人來找你。”
夏蘭曦轉身剛要離開,傑克就拉住夏蘭曦的手,慢慢揉搓,“蘭曦,不要想除掉我,我一消失,就會有人把你在國外的事情流傳出去,到時候得場面你可掌握不了。”
夏蘭曦氣急,轉身微笑的說道,“怎麽會,你想多了。”
夏蘭曦的确有過這種想法,隻是想想,傑克能從國外大老遠跑來國内并且找到她,不可能不留着後路,畢竟她夏蘭曦可是很恨他們的。
夏蘭曦走出衛生間,才發現外面有個警示牌,上面寫着:正在維修,請勿使用!她才進去就遇到傑克,那麽就不可能傑克放在這裏的,所以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