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景烨薄一大早打電話給陸瑾琛,原本以爲陸瑾琛肯定還在睡覺。沒想到陸瑾琛很快就接起電話,精神抖擻道:“喂,烨薄,什麽事?”
景烨薄輕輕的晃着杯子裏的茶,“也沒什麽,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夏蘭曦的視頻。”
陸瑾琛立馬認慫,“這個我是知道的。心悠讓我看了之後不要和你說,你的傷本來就傷在不遠處,不能受刺激,我也就沒敢和你說。”
景烨薄對陸瑾琛可沒有這麽好的脾氣了,“你知道都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我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陸瑾琛無奈,“我說你吃火藥了啊,大早上的火氣這麽大。是不是缺女人啊,要多少?哥們給你找!”
景烨薄聽聞心裏的火氣更盛,“算了。這件事我不想再聽,我派人去國外調查,才發現蘭曦已經受苦這麽多年了,是我對不起她。”
陸瑾琛想起自己派去的人調查的消息,“那烨薄,你知不知道蘭曦她……”
景烨薄疑惑:“怎麽了?”
陸瑾琛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出口,“蘭曦在國外的時候流過幾次孩子,她已經沒有生育的能力了,所以發現池梓兮懷孕的時候,才做出這麽激烈的事情來。”
景烨薄皺眉,“還有這回事?”
陸瑾琛點點頭,“是啊,三番兩次派人跟蹤追殺池梓兮,竟然隻是因爲池梓兮擁有了她失去的東西而已。”
景烨薄心裏有些難受,梓兮知不知道這件事呢。“這件事情你沒有和别人講吧?”
陸瑾琛搖頭,“沒有,我連心悠都沒說,就怕她告訴池梓兮,到時候池梓兮都不知道會怎麽樣了。”
景烨薄欣慰的贊賞陸瑾琛,“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她們,等我找個合适的機會再告訴梓兮。”
陸瑾琛不屑的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誰要你的贊賞啊,得了,我要開會了,先不說了,挂了啊。”
陸瑾琛挂掉電話,努力掩飾掉心裏小小的雀躍。他這可是第一次主動挂景烨薄的電話呢,真是太爽了!緊緊領帶,拿起開會用的東西,出門的時候已經恢複到人模狗樣,哦不,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景烨薄一臉黑線,他話都還沒有說完,陸瑾琛就把電話給挂了?看樣子陸瑾琛最近脾氣見長啊。
然後國内的人過得不無聊,國外的姚慧蘭和池悠雪過得就無聊了。兩人卷款逃跑,心想不能把錢留着,省得被小偷惦記,兩人每天都喬裝打扮好才去逛街。
姚慧蘭和池悠雪不是買奢侈品,就是去各大娛樂場所玩耍,日子過得好不惬意!
一開始兩人還保持警惕,生怕國内的池中明派人來抓她們,後來她們見國内的人沒有什麽動靜,也慢慢放松了警惕,出門也不再喬裝,都是穿上名牌貨,打扮的光鮮亮麗就出門。
池悠雪也受不了住在普通的酒店,非要搬到高級酒店裏,姚慧蘭沒有辦法,隻能由着池悠雪,反正她們有的是錢!
池悠雪休息了一天,又想出去買東西,姚慧蘭雖然也心動,但實在累的不行,隻能好言勸着池悠雪,“悠雪,這段時間以來,我們每天都出去逛街,玩耍,就不能多休息兩天嗎,反正那些東西依舊在櫃台裏又不會跑!”
池悠雪不依,“不嘛,不嘛,媽媽,我們好不容易這麽自由了,怎麽能每天隻知道休息呢!要是你不陪我,我就自己去了啊!”
池悠雪故意起身想要出門。姚慧蘭隻能攔住池悠雪,“好了,我陪你去還不行啊。”姚慧蘭不放心池悠雪一個人出門,畢竟對這裏又不熟悉,其實也沒有不熟悉,隻是對那些衣服、包包、首飾的店比較熟悉而已。
兩人打扮妥當出門,池悠雪穿着時下最流行的海洋印花短裙出門,姚慧蘭則穿了D過貴婦最愛穿的長裙。
兩人出門,有不少路人側目,在D市,不是沒有其他國家的人,隻是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母女,姚慧蘭因爲保養得宜,和同齡人比起來,要顯得年輕幾歲,隻是姚慧蘭偏偏喜歡自稱自己是貴婦,跟着風走,把自己不适合的風格穿在身上,顯得貼别怪異。
姚慧蘭和池悠雪見路人總是看他們,以爲是被他們的美色所迷倒,更加擡頭挺胸,頭也不回的走着。
走進一家首飾店,池悠雪顧不得維持淑女形象,小跑到櫃台前,搜索着漂亮的首飾,姚慧蘭見狀無奈的撫眉,悠雪看樣子又要買了!
她們住的房間裏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包包、首飾,池悠雪總是穿過一兩次就不碰了,姚慧蘭隻得把它們一一的整理起來,說不定哪天池悠雪又想穿了呢。
池悠雪看上一條高級定制的項鏈,那是一條紫色的圓形鑽石項鏈,上面有一個小小的方形純銀吊墜挂着,散發出一種純潔的光芒,晶瑩剔透的顔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除了無比堅硬,鑽石最吸引人的特點就是璀璨耀眼,閃出七彩光芒,迷惑了了女人的心。這條項鏈,鑽石的炫彩與鉑金的自然有如相濡以沫的戀人。鑽石鑲嵌于花朵中,閃耀着光與影的恒久魅力撩人心扉,這條項鏈實在是太漂亮了。
池悠雪一眼就相中這條項鏈,立馬讓服務員包起來,姚慧蘭去付賬,哇塞,光這一條項鏈就一萬!
姚慧蘭肉痛不已,但看到池悠雪無比喜歡,隻能忍痛買下。采購一圈,回到家裏,兩人已是滿載而歸。
姚慧蘭擔心錢所剩不多,查了一下餘額,隻有三十萬了,換算下來,也就是說她們還有四萬五千多的的美元!姚慧蘭心裏緊張不已,她們也太揮霍了!
“悠雪,我們的錢剩的不多了,必須想辦法,要不我們去找工作吧!”姚慧蘭看向池悠雪。
池悠雪從一大堆零食裏擡起頭,“找什麽工作啊,人生得意須盡歡,還能不能好好的享受人生啊!”
姚慧蘭見池悠雪這個樣子,心裏越發恐慌,“照我們現在揮霍的速度,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身無分文了。”
池悠雪滿不在乎,“哎呀,媽,想這麽多幹嘛,難不成你不喜歡這些東西?”
姚慧蘭的目光掃向房間的漂亮的衣服、包包、鞋子、首飾,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喜歡了。”
池悠雪無奈,“那不就得了,既然喜歡就應該擁有,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事,但那些未知的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我們隻要好好的享受生活就行了!管那麽多幹嘛啊!”
姚慧蘭一聽,覺得池悠雪講的好有道理,自己的擔心完全多餘了。池悠雪照顧姚慧蘭,“媽,你還要不要吃啦,再不來吃就被我吃完咯!”
姚慧蘭見狀快步走到池悠雪的面前,兩人一起吃了起來。就是嘛,誰管這麽多呢,好不容易來國外一趟,不好好體驗一把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夏家。
夏父夏母不堪記者的騷擾,請保镖二十四小時來别墅外面守着,記者見進不去,也查探不到夏蘭曦的下落,隻能另辟蹊徑,找到和夏蘭曦關系匪淺的景烨薄,悄悄的跟蹤景烨薄。
也不知道景烨薄是怎麽的,竟然在偶爾去醫院看望夏蘭曦的時候被記者知道了。
等景烨薄走了,記者們蜂擁而至,門口的兩個警察阻攔不住,記者沖進病房狂拍夏蘭曦。
夏蘭曦被突然出現的一大群記者吓到,大叫起來。記者都在問夏蘭曦比較刁鑽古怪的問題。
“夏蘭曦小姐,請問你真的被這麽多男人給輪女幹過嗎?”
“夏蘭曦小姐,聽聞你在國外遭遇了不好的事情,景烨薄先生是否知道這些事情呢?”
“夏蘭曦小姐,聽聞你并不是夏家的親生女兒,夏家作爲書香門第,你覺得夏家對此事是什麽看法?”
“夏蘭曦小姐,你是怎麽回國的?回國之後還會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夏蘭曦小姐,是否因爲你勾引景烨薄先生,才導緻景烨薄先生和池梓兮小姐離婚的?”
“夏蘭曦小姐,你爲什麽會躺在醫院裏?門口還有警察,請問是出什麽事了嗎?”
“夏蘭曦小姐,請問你爲什麽不說話?”
“……”
夏蘭曦氣急,不由大叫道:“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然而記者們充耳不聞,依舊争先恐後的提問。
夏蘭曦被氣的瑟瑟發抖,她不知道記者都是從哪裏知道的這些事,他們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的?難道是烨告訴她們的!
門口的警察見攔不住記者,一人出去打電話,一人去叫醫生護士,竟然沒有一個人進去看看夏蘭曦怎麽樣了。
在路上的景烨薄心裏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想拿出電話,才發現電話落在夏蘭曦的病房了。
景烨薄讓司機調轉車頭,去醫院取回手機。
隻見大量護士都往一個方向跑,景烨薄有些好奇,難不成什麽大人物來醫院了?
不過景烨薄也沒有多加理會,徑直就往夏蘭曦的病房走去。
夏蘭曦病房裏不斷有嘈雜的聲音傳出,景烨薄見門口的兩個警察都不在,病房門大開着,走進一看,裏面聚集了大量記者。
有記者發現景烨薄的到來,不顧景烨薄的忌諱,對着他狂拍不止,助理阻攔不住,隻有景烨薄臉色陰沉的看着這些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