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琛和木泱泱來到酒吧裏,酒吧裏已經聚滿了人,兩人先去吧台取酒,以後陸瑾琛又帶木泱泱去找那堆狐朋狗友。
李公子是陸瑾琛的狐朋狗友之一。見到陸瑾琛帶着一個美女來,還是一個有料的大美女來,驚奇不已。
“呦,陸少,這是你朋友啊!”李公子擠眉弄眼道。
陸瑾琛走過去踢了李公子一腳,“别亂說,小心吓到她。”
陸瑾琛又轉過頭看向木泱泱,“别介意啊,他們就是嘴欠。”
木泱泱掩嘴笑笑,“沒關系,你的朋友都挺有趣的。”
李公子還想說什麽,陸瑾琛一個眼神掃過去,李公子就沒再開口,隻是用暧昧的眼神看看陸瑾琛再看看木泱泱。
木泱泱也挺會調節氣氛,一會就和李公子一行人打成一片,李公子趁陸瑾琛沒有注意的時候,暧昧的看着木泱泱,“泱泱,你和陸少發展到哪一步了?”
木泱泱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啊,發展什麽?”
李公子急了,“就是你們之間,那種過沒有?”
木泱泱臉色一下變得通紅,這讓她一個姑娘家怎麽回答啊,“你猜猜看,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陸瑾琛聽到動靜,看向李公子,“你幹嘛呢,人家泱泱是你想的那種人嗎,我是你想的那種人嗎?”
李公子想了想,“泱泱是哪種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确是那種人!”
陸瑾琛緊張的看向木泱泱,又看向李公子,“你什麽意思啊?”
木泱泱笑笑,“C市的人誰不知道陸少的風流史啊!”
陸瑾琛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是啊是啊。不過那也是以前了,我現在已經改了。”
木泱泱笑笑,沒有再說話。李公子卻趁機起哄,“大家光這麽喝酒也沒有意思吧,不如一起玩遊戲怎麽樣?”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轉瓶子遊戲,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好幾次瓶口都對着木泱泱,李公子怕對方生氣,“真心話啊,要不然就喝一杯酒。”
木泱泱也不好掃興,“真心話吧,我不太能喝酒。”
李公子借機提問,“你喜歡陸少嗎,喜歡到什麽程度了?”
包廂裏的人都看着木泱泱等待着她的回答,就連陸瑾琛也緊張的豎起耳朵。
木泱泱環視一圈,“要不我還是喝酒吧。”
李公子搖搖手指,“不行不行,你已經選了真心話,不能反悔啊。”
木泱泱無奈,隻得說道,“喜歡。”
李公子帶頭,大家拍手叫好,“呦,這不是說出來了嘛。好,接着下一輪……”
陸瑾琛坐在一邊,隻覺得身側的木泱泱有些奇怪,他和木泱泱認識兩年了吧,怎麽一點也沒有看出木泱泱喜歡自己?
瓶口又對着木泱泱,這次木泱泱卻沒有再選真心話,隻是喝酒,隻是酒量不怎麽好的她一杯下肚,臉就開始泛紅。
一連喝了好幾次,又輪到木泱泱,木泱泱的視線已經模糊,李公子旁邊的公子哥見狀,提議道,“這樣喝酒也不行啊,要是人人都喝酒,還玩什麽遊戲啊,要不這樣,換着來,第一次喝酒,第二次真心話,怎麽樣?”
李公子點點頭,“這樣也好,泱泱啊,你上一次就是喝酒,這次就真心話吧。”
木泱泱無奈,“好吧,那你們問吧。”
李公子搓搓手,“你和陸瑾琛有沒有發生過關系?”
木泱泱:“……”
陸瑾琛正要開口,李公子就示意他看看木泱泱,隻見木泱泱的神色變得很奇怪,似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笑裏又帶着苦澀和無奈。
木泱泱搖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說什麽胡話呢,這什麽問題啊,我拒絕回答,我喝酒吧。”說着就擡手想從桌子上拿酒。陸瑾琛伸手過來握住木泱泱的酒杯,“别喝了。”
木泱泱醉眼朦胧,擡頭看向陸瑾琛,“沒事,他們問的這是什麽鬼問題啊,我喝一杯酒就行了。”
陸瑾琛手一拍,“我叫你别喝了!”木泱泱酒杯裏的酒被震出來,木泱泱不知所措的看着陸瑾琛,她從來沒有看見陸瑾琛這個樣子哎。
陸瑾琛看着木泱泱喝的醉眼朦胧的樣子,有些心煩意亂,看李公子一行人借機灌醉木泱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們讓她喝就喝啊!
李公子也沉默下來,這木泱泱和陸瑾琛明顯就是有一腿,隻是不是聽說陸瑾琛有一未婚妻嗎,可是看陸瑾琛看木泱泱的眼神裏,明明就是有些喜歡的。
陸瑾琛扶起木泱泱,看都沒有李公子一行人,隻說了一句,“我先送她回去。”就帶着木泱泱走出包廂。
木泱泱安靜的窩在陸瑾琛臂彎裏,隻是嘴裏嘟囔着,“我還想喝呢。”
陸瑾琛把木泱泱帶到車裏,給她系好安全帶,才把木泱泱送回她家裏。
到木泱泱樓下的時候,木泱泱已經睡着了,陸瑾琛隻好把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木泱泱身上,然後抱着她上樓。
從木泱泱的包裏拿出鑰匙打開門,陸瑾琛把木泱泱抱到卧室,看着木泱泱luolu在被子外面的高跟鞋,陸瑾琛隻好幫木泱泱把鞋子脫掉。
木泱泱一直迷迷糊糊的喊着熱,陸瑾琛一摸陸瑾琛的額頭,“咦,怎麽會這麽燙?”估計是酒喝多了吧,這丫頭也是,酒量不好還逞能。
又去洗手間用毛巾沾了熱水回來給木泱泱擦臉,木泱泱舒服的笑笑。陸瑾琛看着差不多了,就想起身離開,誰料剛轉身手腕就被拽住。
陸瑾琛回過頭看着木泱泱,木泱泱睜開了眼睛,看着陸瑾琛,“不要走,好嗎?”
陸瑾琛看看木泱泱,又看看被木泱泱拽住的手腕,用另外一隻手扒掉木泱泱的手,還沒等木泱泱露出失望的神色,陸瑾琛就開口,“好吧,我留在這裏照顧你。”
木泱泱這才安心的笑笑,陸瑾琛坐在木泱泱的床邊,看着她,木泱泱被看得臉色泛紅,“怎麽了?”
陸瑾琛搖搖頭,“沒什麽,隻是第一次見你這樣。”
木泱泱笑笑,“怎麽還不容許别人喝酒啊,我又不是你什麽人。其實我很少去酒吧的,隻是我還要感謝酒吧呢,我在那裏遇到了我心裏的男神。”
陸瑾琛來了興緻,“哦,誰啊?”不過不管陸瑾琛再怎麽問,木泱泱都是禁閉雙唇,沒有開口。
等陸瑾琛問的不耐煩的時候,木泱泱就突然來了句,“如果我說是你呢?”
陸瑾琛不敢置信的看着對方,不是吧,雖然他是有些花心,但不至于連對方的樣子都不會記得吧!
木泱泱見狀大笑,“哈哈,騙你的,你還真信啊,真逗!”
陸瑾琛有些生氣,但想起對方可能喝醉了,腦子不太清醒,隻得作罷。
木泱泱坐起來,把身上的外套丢給陸瑾琛,“這是你的衣服啊,真是重死了!”
陸瑾琛接過外套,沒有說話。就見木泱泱反手在解自己身後的裙子拉鏈,陸瑾琛吓了一跳,“你幹嘛?”
木泱泱一臉‘你真笨’的表情看着陸瑾琛,“脫衣服睡覺啊,還能幹嘛?”
陸瑾琛勾勾唇角,“可是我還在這裏啊!”
木泱泱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是哦,你怎麽還沒走?”
陸瑾琛無語的看看木泱泱,“算了,我先走了。”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就走出去了。
木泱泱看着陸瑾琛的背影,無奈的歎口氣,她該怎麽說,陸瑾琛才能知道他們在兩年前就見過,才能讓陸瑾琛知道自己喜歡他已久。
陸瑾琛回到家裏,放空的躺在床shang,今天他在給木泱泱擦臉的時候,心裏想的竟然是甯心悠的臉,想起甯心悠,陸瑾琛難受的歎口氣。
這幾年,他和甯心悠也沒有斷過聯系,甯心悠來C市看她外婆的時候偶爾也會去找他,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去B市找他。
陸瑾琛總覺得,甯心悠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是不幸福的,不然爲什麽他們都認識這麽多年,甯心悠也沒有提過要和他結婚,女人不都是希望用婚姻來拴住男人的嗎?
而且,他和甯心悠交往這麽多年,最親密的動作竟然隻是接吻,好吧,他能理解,甯心悠沒有談過戀愛,有些事情也急不得,隻是他還是個男人,是男人就難免有需求,隻能聯系以前的那些女性朋友,還要瞞着甯心悠,他也很累的啊。
想起李公子問木泱泱的問題,木泱泱的回答出乎他意料,木泱泱喜歡他?這怎麽可能,他一直以爲像木泱泱那樣美好的女孩是會喜歡景烨薄那種類型的,像他這種花心的,又有幾個女的會真心喜歡他,而不是他的錢。
再說木泱泱,酒醒之後,頭疼的睡不着,幹脆起來寫日記,寫日記的習慣早在幾年前就有了,隻是平時更新日記的情況會根據她的心情而變化。
木泱泱在日記本裏寥寥的幾句話就停了筆,從筆記本後面的夾層裏抽出一張照片來,照片裏是一個男人,背景看起來像是在酒吧裏。
木泱泱把照片翻了個面,背面毅然寫着一個日期,是兩年前的。木泱泱拿着照片傻傻的笑了,就苦笑,她這是幹嘛呢,不是決定要把對方放在心底,不打擾的嗎。那麽她現在的做派又是做給誰看。
木泱泱把照片放回原處,又把日記本放進櫃子裏,打開衣櫃,從衣櫃的底層,翻出一個大箱子,打開箱子,裏面是一條紅色的露背禮服。
木泱泱取出裙子,在鏡子面前比對了一下,感覺自己長高了些,已經沒有以前合适這條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