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琛把木泱泱帶到遊樂場,木泱泱無語的看向陸瑾琛,“你大早上就帶我來這兒?”
陸瑾琛笑笑,“現在人少,才好玩,走,我們先去鬼屋。”說着就拉着木泱泱去買票。
木泱泱看着前面鬼屋的造型,有些不解,“這鬼屋就做成這個這樣?”
陸瑾琛拍拍木泱泱的肩膀,“你可别小看它,裏面可大了。”
木泱泱眯起眼睛看向陸瑾琛,“你去過?”
陸瑾琛搖搖頭,“就是沒有去過所以才想着來嘗試嘛,走吧。”
其實陸瑾琛之前是陪心悠來過的,隻是當時兩人都怕的要死,所以陸瑾琛早就忘記了進鬼屋的感覺。
“啊!啊!啊!”鬼屋裏不時穿出尖銳的男聲。
跑出鬼屋,陸瑾琛蹲在地上還心有餘悸,裏面的鬼做的可真逼真,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看到的時候總感覺涼嗖嗖的,就感覺那些鬼一直盯着自己。
木泱泱拍拍陸瑾琛的背,忍住笑意,說道:“你還好吧?”
陸瑾琛擺擺手,“沒事,隻是裏面太黑了我就沒有反應過來。”
木泱泱贊同的點點頭,“是有些黑,不過就有光亮起來然後鬼就突然出現了!隻感覺當時身上的汗毛抖立起來,總覺得被什麽盯上了。”
成功的看到陸瑾琛的身體輕微的抖抖,木泱泱滿意的勾勾唇角,“好了沒有啊,好了我們去坐過山車。”
木泱泱帶着陸瑾琛來到過山車的售票處,回頭看向陸瑾琛,“你不會我怕坐過山車吧?”
陸瑾琛立馬否決,“怎麽可能,我連飛機都坐過那麽多次,還怕過山車?真是搞笑。”
木泱泱笑笑,不置可否,買了兩張票,坐上後,過山車先是緩慢的上坡,然後下坡的時候速度突然加快,陸瑾琛一直緊緊的抓住扶手,疾風吹來,陸瑾琛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他想起了第一次陪心悠來遊樂場的場景,有些不忍,有些釋然。
木泱泱緊貼着座椅的頭轉過去看向陸瑾琛,看着他有些緊張、有些慌亂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把靠近陸瑾琛的那隻手覆在陸瑾琛的手上。
陸瑾琛感覺到手上的觸感,微微一愣,睜開眼睛,就看見木泱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不解的看向木泱泱,木泱泱好像開口說了句什麽,然而過山車速度突然加快,陸瑾琛并沒有聽見木泱泱說的話。
下了過山車,木泱泱拉着陸瑾琛來到取照片的地方,陸瑾琛有些嫌棄道,“我的表情醜死了,不要要了吧。”
木泱泱看着照片笑道,“那不行,我拿着你的醜照,你猜不敢和我分手,要是分手,我就爆你的醜照!”
一旁的師傅笑笑,這種對話他幾乎每天都在挺,然而又有幾個人會忍心在分手的時候爆這些照片,那不是在自取其辱嗎,曾經那麽相愛,到頭來還是各奔東西。
陸瑾琛有些心虛,隻得答應,“好吧,你高興就好。”
木泱泱的笑意在陸瑾琛答應後變的有些淡,不是她喜歡多想,可是陸瑾琛以前真的沒有陪過那個甯小姐來過這裏嗎?
木泱泱選了好幾十張,随後兩人又去玩了海盜船、激流勇進、跳樓機、360度輪椅、碰碰車、旋轉木馬、大擺錘。
等基本的都玩過來了,已經快中午了,木泱泱見還沒有遊客來,有些不解,“怎麽都沒有人來啊?”
陸瑾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今天包場了。”
木泱泱愣住了,“你有錢了不起啊,别人要玩你還不許别人來玩啊,我們就兩個人啊,用得着包場嗎?你什麽還是意思。”
陸瑾琛急忙解釋,“我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我不想讓别人影響我們。”
木泱泱無奈,既然現在已經包場了,也沒有辦法了,“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啊。”
陸瑾琛站直,對着木泱泱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木泱泱嫌棄的嗤笑一聲,才沒有再追究陸瑾琛。
“泱泱,你看我都已經包場了,怎麽說也要玩盡興吧,我們去蹦極吧。”陸瑾琛笑着問道。
“蹦極?”木泱泱有些驚奇。
陸瑾琛點點頭,“是啊,就是從高處往下跳,那種從高處墜落的感覺,我還沒有體會過呢。”
木泱泱點點頭,“好啊,隻是我怕你會害怕啊。”
陸瑾琛笑笑,“就算再怕我也想體驗一次,而且我也沒有什麽心髒病高血壓,不會有事的。”
來到蹦極點,木泱泱看向陸瑾琛,“真的跳呀!”,“你不緊張嗎?”
陸瑾琛笑笑,“我想跳。”因爲從來真正的站在跳台上,所以陸瑾琛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害怕,是否真的敢跳下去。所以陸瑾琛才說他想跳,真正體驗一下這個極限運動。
随後,稱體重、填表、簽字。一時誰都沒有多嘴的問對方是否真的想跳,最後工作人員在陸瑾琛和木泱泱的手心手背寫上順序号和體重。
一切準備就緒,陸瑾琛緊張的站在蹦極台上,松開緊緊握住護欄的手,看着遠山,看着湖水,轉過頭看看木泱泱,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然而他什麽都沒有說,就這樣跳了下去。
蹦極的一刹那陸瑾琛的腦子是空的,然後感覺身體失重,眼睛和嘴巴不能睜開,心髒要跳出來似的。随之又有點刺激。
短短幾秒,陸瑾琛就被綁在腳上的強力繩拉住,強大的慣性又把他拉回高空,上下來回蕩,失重與超重交錯,視線漸漸模糊。
陸瑾琛開始想到他這些年的所有事,一樁樁,一件件,快速的在腦子裏回放。
懸在半空中,隻有空氣和風作伴,陸瑾琛張張嘴想要大喊,然而呼嘯的風快速的鑽進他的口鼻裏,他隻得趕緊閉上嘴。
終于結束,陸瑾琛回到蹦極台,木泱泱趕緊圍上來,“怎麽樣?感覺如何?”
陸瑾琛搖搖頭,沒有說話。木泱泱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這個,一定是不同的人不同的感覺。感覺可怕的人,感覺的一定是瀕死感;感覺自由的人,可以放開感受飛翔的感覺。
旁邊的公務人員問道,“小姐,你要不要跳?”
木泱泱點點頭,“當然,你不用推我,我自己來。”
木泱泱跳下去,享受着飛翔的感覺,她放松的張開雙手,任由強力繩帶着她忽上忽下,她突然想起,那夜在酒吧。
意亂情迷,她把自己交給了陸瑾琛,隻是還沒等她把那個美夢做醒,陸瑾琛就離開了,還留下了一張銀行卡,陸瑾琛把她當成什麽了?
她原本是珠寶商的小女兒,跟着姐姐第一次去酒吧,可是就遇到了那個她傾慕已久的男神。
木泱泱在那之前多次在海報上見到陸瑾琛的身影,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他,聽說他的名聲不太好,交的女朋友雙手雙腳都數不過來,木泱泱每每聽到都不屑的笑笑,男人嘛,長的帥又有本事,花心點怎麽了。
在酒吧裏看到陸瑾琛的時候,木泱泱無疑是激動并開心的,見他一個人在吧台喝悶酒,木泱泱很想過去安慰他,幫他分擔一下煩惱,見到幾個美女過去搭讪,陸瑾琛都沒有理會,木泱泱是既高興又有些失落。
高興他不是那種來者不拒的男人,也失落他既然拒絕了那些人,也肯定會拒絕她吧?
木泱泱沒抱多少希望的故意走進陸瑾琛,可是沒想到陸瑾琛就一把抱住了她,她心裏有些高興又有些緊張。隻能緊張的看着陸瑾琛。
木泱泱回到蹦極台,陸瑾琛幫她把繩子解開,拉着她就離開,兩人去餐廳吃飯。
木泱泱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陸少,我們回家吧。”
陸瑾琛擡起頭,不解的看向木泱泱,“回家?回什麽家?”
木泱泱的耳朵有些泛紅,“回我家,我有些累了,不想玩了。”
陸瑾琛沉默,半晌才開口問道,“泱泱,你真的願意?”
木泱泱點點頭,“剛剛在半空中懸着的時候,我就想通了,我不該計較這麽多的。”
陸瑾琛點點頭,“好,那你可不要後悔。”
木泱泱搖搖頭,心裏有些緊張,但她不敢表現出來,“我怕後悔的人是你啊。”
兩人繼續用餐,随後又去超市買了一些吃的和成人用品。
來到木泱泱的家裏,陸瑾琛四處看看,“就你一個人住?”
木泱泱點點頭,“是,是啊。”
陸瑾琛看看客廳,布置的很溫馨,廚房也收拾的很整潔,不過客廳的顔色大多偏向粉色系,陸瑾琛又想起甯心悠滿是粉紅色的房間,心裏戚戚然。
陸瑾琛隻得歎道:“我先去洗澡。”
木泱泱點點頭,“好啊,那我先去廚房準備吃的。”
木泱泱來到廚房,洗着剛買的水果,聽見洗澡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愉快笑笑,她和陸瑾琛會不會發展的太快了些?
不,不快的,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
木泱泱在陸瑾琛出來後也去一洗個澡。木泱泱的房間裏。陸瑾琛看着木泱泱床shang的粉色有些無語,怎麽那麽多的女的都喜歡粉色?
等木泱泱出來的時候,陸瑾琛已經躺在床shang了,木泱泱心裏有些緊張,但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就這樣走向床邊。
陸瑾琛擡起頭看着木泱泱,“頭發吹幹了?”
木泱泱撥撥頭發,“是啊。”
陸瑾琛一把把木泱泱抱上床,木泱泱借力坐在陸瑾琛身上。陸瑾琛有些驚訝的看着木泱泱。
木泱泱笑笑,把陸瑾琛腰上的浴巾解開,随後壓向陸瑾琛。
陸瑾琛怎麽會是被壓迫的人,一個反轉,就把木泱泱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