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琛回到家裏,在洗澡的時候,閉上眼睛,享受着水沖過臉龐的舒爽,他想起那天木泱泱的質問,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木泱泱,又或者是不是隻喜歡她一個。
陸瑾琛隻記得當時他沒有回答,木泱泱就獨自一個人離開了,把池寶寶留下了,他知道泱泱也是因爲自己的原因才會對池寶寶多加照顧,因爲他知道木泱泱其實并不喜歡小孩。
雖然陸瑾琛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自信,可他就是有一種感覺,木泱泱不會離開他的,木泱泱對他的愛是熱烈而深沉的,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任由這份愛生根發芽。
陸瑾琛走出洗澡間,上半身赤luo着,露出緊緻的腹肌,腰上隻圍了一塊浴巾,脖子上的水滴一路滑落到浴巾裏,充滿了誘惑,要是木泱泱在這裏,早就撲上去了。
陸瑾琛回到房間裏,看着空蕩蕩的大床,又想起木泱泱家裏雖然不算大但足夠他倆睡的床,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床空蕩的厲害。
陸瑾琛從衣櫃裏拿出衣服穿上,全然不顧自己還沒有擦幹的頭發,随後拿上車鑰匙離開。
住在客房的池寶寶聽見動靜,爬起床跑到窗邊往下看,就看到陸瑾琛剛好開車離開,不屑的撇撇嘴,這陸叔叔真是耐不住寂寞,這就去找泱泱阿姨了。
随後池寶寶故作深沉的搖搖頭,回到床shang繼續睡。
木泱泱換上了睡衣躺在床shang卻沒有睡意,她在想,她這麽久以來的堅持到底是什麽,她是不是真的該聽從家裏的安排去相親,然後找一個家世背景都相當的男人結婚,然後相夫教子。
可是木泱泱骨子裏是不願意的,她明确的知道她喜歡陸瑾琛,她愛陸瑾琛,她可以爲了陸瑾琛放棄自己的工作,放棄自己家族的事業來到陸瑾琛身邊,陪伴着他,甚至可以在他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
木泱泱苦澀的笑笑,可是那又如何,她好不容易和陸瑾琛在一起了,陸瑾琛的心裏卻有另外這個女人,這世界就是那麽狗血,她愛他,他愛她,她也愛他。而她木泱泱,大概隻是陸瑾琛無聊寂寞時的調劑品吧。
木泱泱蹲坐在床shang,把頭埋在雙膝間,雙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腳,聽到樓下有汽車鳴笛聲的時候,木泱泱也沒有多在意,隻是覺得有些不耐煩,這麽晚了,是誰這麽不道德呢。
陸瑾琛在樓下見木泱泱房間的燈還亮着,可是他摁了好幾次喇叭,木泱泱都沒有任何表示,難道真是睡着了?
沒有辦法,陸瑾琛隻得拔下車鑰匙,從外套口袋裏拿出木泱泱家裏的鑰匙,打開木泱泱的家門。
木泱泱聽到門鎖的動靜。心裏吓了一跳,這麽晚了,難道小偷來了?
木泱泱先是蹑手蹑腳的走到房門背後聽着下面的動靜,聽到小偷好像是去了衛生間,小偷來她家是偷洗浴用品還是要上廁所?
接着,木泱泱好像又聽到那個腳步聲去了廚房的方向,貌似還打開了冰箱,木泱泱越聽越覺得奇怪,這小偷到底來幹嘛的?
樓梯裏傳來了腳步聲,木泱泱緊張的直冒冷汗,她左手握着把手,右手拿着一根棒子,隻等小偷隻要一推開房門,她就敲下去。
可誰知腳步聲就真的在她的房間外面停住了,還挺禮貌的敲敲門,說道,“泱泱。你睡了沒有?”
木泱泱一愣,是陸瑾琛!一把拉開房門,還真的是陸瑾琛,陸瑾琛一見到木泱泱右手裏的棒子,還吓了一跳。“泱泱。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木泱泱這才放下棒子,看向陸瑾琛,“你來幹什麽?我還以爲家裏遭賊了呢。又是上衛生間,又是進廚房的。”
陸瑾琛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想你就來看看你嗎,去衛生間是因爲我這一路過來也沒有看見一個公共廁所,所以隻能一來就直奔衛生間咯,至于進廚房是因爲想看看你有沒有吃飯而已,餓着自己可不好。”
木泱泱冷冷一笑,“是嗎,那請問你是住在哪裏,至于到這裏的路上都見不到公共廁所!”
陸瑾琛抱住木泱泱,好言安慰道,“泱泱,不管怎麽說,這次也真是我錯了,我不該不和你商量就買了房子。可是我總想着住在你這裏也不是個事,要是搬回家裏走顯得特沒氣勢,隻是我想要買更好的房子,這樣我們以後不就更方便了嗎?”
木泱泱柳眉微挑,看向陸瑾琛,“方便什麽?”
陸瑾琛一把含住木泱泱的唇,“你說方便什麽?”
陸瑾琛的手一路下滑,慢慢撩撥着木泱泱,木泱泱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就開始配合着陸瑾琛。
一翻紅浪翻滾過後。陸瑾琛一隻手抱着木泱泱,一隻手抽着香煙,淡淡的煙草味在充滿暧昧的房間的漸漸消散。
木泱泱埋在陸瑾琛的懷裏,眼裏滴下一滴眼淚,說道,“陸瑾琛,爲什麽每次我們隻要一鬧别扭,你就總想用這種方法安慰我,試圖讓我安心?”
陸瑾琛吐出一口煙,低頭看看木泱泱,在看到木泱泱嘴角的眼淚誰,略略慌神,又立馬鎮定下來,把煙含在嘴裏,擡手不太溫柔的替木泱泱擦了擦眼淚。
“可是你不是很喜歡嗎?”陸瑾琛拿掉香煙,不解的看着木泱泱。
木泱泱震驚的從陸瑾琛懷裏坐起身,全然不顧自己赤luo的身子,苦笑道,“陸瑾琛,原來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陸瑾琛擡起手用手背撫撫木泱泱的手背,直到看到木泱泱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才滿意的收手。
“泱泱,我一直忘記問你了,我們第一次時,爲什麽你不是……你的第一次給了誰?”陸瑾琛一臉邪笑的看着木泱泱。
木泱泱苦笑,“陸瑾琛,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陸瑾琛皺眉,“記得?記得什麽?”
木泱泱搖搖頭,苦笑,“我真是傻,以爲付出了那麽多你不會在乎的,可是我忘了,哪個男人會不在乎。”
陸瑾琛把木泱泱推倒,木泱泱以一種極其别扭的姿勢被陸瑾琛壓迫着,可是木泱泱硬是忍着沒有吭聲。
陸瑾琛跨坐在木泱泱身上。一隻手牽制着木泱泱的雙手。另外一隻手掐着木泱泱的脖子,似乎隻要木泱泱的回答不能夠讓他滿意了,他就會掐死木泱泱一樣。
木泱泱看着陸瑾琛此刻扭曲的神色,心裏更是難受得緊,她當初到底是怎麽喜歡上陸瑾琛,又是怎麽愛上陸瑾琛的。
木泱泱痛苦的閉上雙眼,似是不願意看到陸瑾琛一樣。陸瑾琛氣的低下身子。咬住木泱泱的唇。
木泱泱驚呼一聲,陸瑾琛的舌就鑽進木泱泱的口中,與木泱泱的舌糾纏在一起。
陸瑾琛的動作有些粗暴,實在談不上溫柔。可是木泱泱總是抗拒不了。抗拒不了陸瑾琛的邀請,心裏明明痛的要死,明明是想拒絕的,可是身體卻總是抵抗不了陸瑾琛的撩撥。
這一夜,木泱泱是痛并快樂的,她可以陪在深愛之人的身邊,而不是看着心愛的人和别人的女人纏綿。
第二天,木泱泱醒來的時候,陸瑾琛已經離開了,房間的淩亂,和自己身上不少呢抓痕、吻痕提醒着木泱泱,那并不是夢,可是木泱泱卻笑了,她在笑自己,也在笑陸瑾琛,更是在笑陸瑾琛。
她笑自己自甘堕落,自願成爲陸瑾琛發洩的工具,也在笑陸瑾琛其實心裏愛的是别人,可是每一次他需要的時候都是來找她。
她笑甯心悠是個傻子,陸瑾琛舍不得傷害甯心悠,不想勉強她,所以就來找她木泱泱,原來她木泱泱始終是不配站在陸瑾琛身邊!
陸瑾琛一大早回到公司裏,就忙得焦頭爛額,公司裏一大早就打電話過去讓他盡快回公司,他還來不及和木泱泱告别,好好談談就匆匆趕到公司。解決公司裏的突發事件,也不知道泱泱怎麽樣了。
等陸瑾琛忙完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公司裏的人請陸瑾琛去餐廳吃飯,陸瑾琛拒絕了,驅車來到木泱泱家樓下,可是陸瑾琛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得到回應,陸瑾琛以爲木泱泱已經睡下了。
想着昨晚也累到木泱泱了,就不想再打擾木泱泱,随即驅車回到自己的家裏。
陸瑾琛整整一天沒有回過家裏,因爲房子才買沒有多久,還沒有來得及請保姆,陸瑾琛回到家裏才想起自己家裏還有一個小孩子。
陸瑾琛打開門,卻看到坐在客廳看動畫片的池寶寶,看寶寶的樣子也不像餓了一天啊?
池寶寶聽到動靜,看向門口,見到陸瑾琛進來,很是開心的迎上去,“陸叔叔,你回來了?和泱泱阿姨談得怎麽樣?”
陸瑾琛看池寶寶一臉無辜的樣子,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他總有種出去幹壞事回家被看穿的感覺,随即趕緊搖搖頭,池寶寶還小吧,怎麽可能知道他出去到底幹了什麽?
陸瑾琛拍拍池寶寶的頭,“小孩子,想什麽呢?我是去工作了,工作懂不懂?”
池寶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原來陸叔叔大晚上出去是去工作的啊,那陸叔叔是做什麽工作的?怎麽今晚不出去了?是太累了想要休息嗎?”
池寶寶心裏壞壞的笑笑,什麽工作需要大半夜出去,第二天大半夜回來的,真以爲他小什麽都不懂啊。
不過看陸叔叔神采奕奕的樣子,大概是得到滿足了吧,唉,這男人啊,吃飽喝足後就自己離開,全然不顧女人的感受,真是的。池寶寶暗暗發誓,他以後絕對不能做這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