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我在這裏


景烨薄走近池梓兮,盯着她看,“你就不說些什麽嗎?”

池梓兮冷笑。“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我們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景烨薄輕笑一聲,“我剛剛聽到你說的了,難道真要我去讨好寶寶。你才會和我在一起?”

池梓兮有些微窘,“不必,反正我也沒有打算和你在一起,不管你讨不讨好他,于我們都沒有影響。”

景烨薄有些無奈,“梓兮,不要說氣話。”

池梓兮站起來想離開,發現景烨薄已經走到她面前了,有些緊張,隻能又坐回去。

景烨薄也不坐,隻是站在池梓兮面前看着她,這讓池梓兮覺得壓力山大。“景烨薄,你坐吧。”

景烨薄瞥了一眼于盛陽剛剛坐過的地方。沒有動作,隻是看着池梓兮,“梓兮,不管我們有沒有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點。池寶寶是我兒子,而你是我兒子的媽。就要分清楚,有些事情做得,有些事情做不得。”

池梓兮聽聞心裏有些不舒服,直接站起來走到樓梯口,想要就這樣離開。景烨薄皺眉,“你去哪?”

池梓兮回過頭直視景烨薄,雖說是直視,但是景烨薄一個一米八六的高個豈是她一個一米六八的人說直視就能直視的。

所以池梓兮隻能仰視着景烨薄,不過這比她剛剛坐着仰視景烨薄要舒服多了,“景烨薄,我并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我也請你搞清楚這一點。我有自己的自由,我愛喜歡誰就喜歡誰。你管不着!”說完就轉身想要走下樓去,她現在才不想見到景烨薄呢,就讓他在這裏好好的冷靜冷靜吧。

景烨薄眼睛盯着她的背影,像是不可置信、哀如刻骨,帶着一些痛苦、絕望。

在池梓兮轉身的瞬間,景烨薄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池梓兮面前。

池梓兮有些小心地避開他的眼神,心裏嘀咕道,他怎麽了?自己隻不過是把心裏話說出來。景烨薄怎麽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好可怕啊。

景烨薄一把抓過池梓兮的肩膀,一下子吻住那溫熱的唇,一股淡淡的酒味傳來,便像是在驚雷一閃般的迅速,又像是流水飛逝一般的永恒。

池梓兮驚呆了,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這種溫熱,這種印記竟然像一下子刻過來一般,如夢中之花,水中之月,想要看清楚卻發現不能去做。

池梓兮一下子反應過來,不停地用手敲打景烨薄的胸口,示意他停下。可是景烨薄愈吻愈烈,直接一把把池梓兮抱住抵在牆上,讓她動彈不得。

良久,景烨薄終于停住吻着池梓兮的唇。用盡畢生氣力緊緊箍住她仍然不斷反抗的身軀,薄有醉意的景烨薄漸漸有些體力不支,隻好輕輕地一帶,牢牢地将她固定在牆壁上,閉上眼睛頭抵着她不停晃動的臉龐繼續吻她,不再讓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似乎要将她揉進自己溫暖的胸膛裏。

雖然他此時的力氣不比以往,但還是憑着男人天生的優勢讓她,的掙紮變得越來越微弱,幾乎快要融化在他連番猛烈的攻勢下,百般掙紮仍無法逃脫之下,她一時情急,張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唇之上,趁着他睜眼愣神之際再度用力推開他,揚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聲響回蕩在他們當中,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心裏隐隐作痛。感覺心裏一陣無力,痛楚源源不斷地襲來,快要将她的内心淹沒,她虛弱地靠着牆上,眼淚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樣不住流淌。

池梓兮心裏一陣委屈,她有沒有做錯什麽,景烨薄憑什麽強吻她?從他們分别幾年見面以後,景烨薄對她做過最強勢的動作就是在景家的時候緊緊的抱着她吧,可是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景烨薄正要詢問池梓兮,就看到池梓兮臉上不停滑落的眼淚,也不顧自己臉上的痛意,捧着池梓兮的臉,想要爲她拭去眼淚。

池梓兮揮開景烨薄的手,擡起頭失望的看着景烨薄,“景烨薄,你憑什麽?”

景烨薄張張嘴。想要解釋什麽,又無從說起。池梓兮苦澀的搖頭笑笑,随即下樓去了。她也顧不得問景烨薄爲什麽會有來這裏的鑰匙了。

景烨薄站在原地。心裏有些開心,又有些懊悔,他早就想吻池梓兮了,隻是怕太熱情會吓到她,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樣舒服。

隻是這次自己做的是否真的過了?可是池梓兮也有錯啊,要不是她和于盛陽坐的那麽近,于盛陽給她吹沙子又剛好被他撞見,他心裏也不會那麽窩火。

關鍵是池梓兮還想都不想解釋什麽,這就更讓他難堪了,就連解釋的話都是從于盛陽口裏聽到,那是不是證明池梓兮一點都不在乎他會不會誤會?

看到池梓兮那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景烨薄隻覺得心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如果池梓兮真的像她所說。愛喜歡誰就喜歡誰,他一定會那讓那個男人消失!

所以當看到池梓兮毫不留戀的轉身就想走,就像當年那樣,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

沖過去就看着池梓兮,本來隻是想質問她,可是看到池梓兮有些閃躲的目光,景烨薄直接怒了,想也沒想就吻向池梓兮,可是沒有想到池梓兮反應會那麽大。

池梓兮下樓的時候就已經把眼淚擦幹淨了,其實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爲什麽會哭,隻是那一瞬間很委屈而已。覺得自己隻是景烨薄的一個玩物,她沒有自由,沒有喜歡别人的權利,隻能喜歡景烨薄!

池梓兮來到一樓衛生間裏,看着鏡子裏有些微紅的眼睛和微腫的嘴唇。這樣子出去别人肯定會誤會什麽的。

可是她又不可能就這樣一直待在衛生間裏不出去見人吧,那她的生意還做不做啦?

池梓兮用水抹了一把臉,感覺臉上的妝有些花了,隻能從包包裏拿出化妝品補妝,幸好她剛剛下來的時候拿着包下來了,不然就這樣出去也太丢臉了。

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景烨薄從樓上下來。池梓兮轉過頭和小張說話,裝作沒有看見他。小張察覺到景烨薄看過來的眼光。心裏有些緊張。

等景烨薄離開之後,小張才感覺心裏的緊張消失了。疑惑的看向池梓兮,“老闆,景先生已經走了。”

池梓兮點點頭,淡淡的嗯了一句。小張有些無語。他們這是怎麽了,先是于先生來找老闆。然後兩人去了樓上。

不久後。景先生也來找老闆,幾分鍾後,于先生一臉無奈的離開,再過不久。老闆一臉氣憤的下樓,景先生也一臉沉默的走了。

難道是景先生上去找老闆,發現老闆背着他和于先生在做什麽事?不應該吧,景先生隻是追求老闆,憑什麽限制老闆的自由,沖老闆發火啊!

沒錯,此刻在小張眼裏,池梓兮就是被兩個優秀的男人追求,她夾雜在中間左右爲難,選誰也不是。剛好池梓兮和于盛陽比較親密,景烨薄撞見之後直接對池梓兮發火。

小張想了想,池梓兮平時對他們很不錯,景先生憑什麽就因爲這個對老闆發火啊。不行,下次她要緊緊的盯着這個景先生,要狠狠地宰他爲老闆出氣!

景烨薄出去之後直接駕着車離開了,他知道池梓兮現在不想見到他,那他就先回去,等彼此冷靜了以後再來找池梓兮聊聊吧。今天因爲陪客戶喝了酒,有些沖動了。

于盛陽回到家裏,才把手機開機。一開機就收到很多有薛子蘭未接電話的提示,有些無奈,他沒有打招呼就回來,的确是有一些逃避的意思。

給薛子蘭回電話,對方手機處于關機狀态,于盛陽有些無奈,隻能發消息給對方,“不好意思,我現在才開機,等你開機了之後給我回消息吧,我打電話給你。”

發完不久,于盛陽覺得有些困意,直接把手機放下就睡覺了。薛子蘭坐飛機回來,剛下飛機就開機,收到于盛陽的消息時,有些無奈,她給于盛陽打了那麽多電話,于盛陽就發了這樣一條消息就想打發她了?

不過薛子蘭還是等出了機場,坐在出租車上時,就給于盛陽回短信,隻不過于盛陽這個時候剛好睡着了,所以不知道而已。

薛子蘭氣急,不是說她給于盛陽回消息,于盛陽就會打給她嗎,什麽情況啊。

薛子蘭直接回家,父母看到薛子蘭回來有些意外,薛母有些疑惑,“子蘭,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出去好好玩幾天嗎?”

薛母接過薛子蘭的行李,把行李放到薛子蘭的房間裏。薛子蘭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别提了,我在飛機上遇到一個人,我正在非常認真的追求他呢,他就好了。直接跑回來了,我沒辦法啊,不能放過這個人。”

薛母無奈得笑笑,去廚房洗了幾個水果端着出來放到茶幾上。“子蘭呀,你也别胡鬧了,該好好的找一份工作。然後認認真真的談戀愛,以後結婚生子。哪有你這麽胡鬧的,十五歲就自己出去旅遊。”

薛子蘭随意拿起一個蘋果吃着,“那也沒什麽,我也想認認真真的談一場啊,可是對方不給我這個機會呗。再說了,我哪裏沒有工作了?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有好好的工作好不好。”

薛母擡手戳向薛子蘭的額頭,“就那你工作該還意思說,掙幾個月才夠玩幾天。你要是再不好好找工作,我就給你安排相親,早點把你嫁出去才省心。”

薛子蘭靠近薛母,扶着她的手臂搖晃。“媽,你不要這樣啊,我才二十歲,嫁什麽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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