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亞那次,我的确是要去那邊出差,所以就和你一起去了,當時聽說你剛剛受了情傷,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你,所以隻能笨拙的接近你。”秦浩傑舒心一笑。
木泱泱點點頭,似是還有不能接受。良久,她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秦浩傑,我會和你結婚,但是不是現在,我現在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所以,你願意等我嗎?”
秦浩傑點點頭,“好,方便告訴我嗎?你要做的事情?”
木泱泱搖搖頭,緊抿着唇。秦浩傑見狀隻能無奈一笑,“好吧,那我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找你,你好好休息。”
木泱泱點點頭,“我送你吧。”
秦浩傑起身擺擺手,“不用,之前都沒送過,怎麽今天反而客氣了?我走了。”
木泱泱起身目送着秦浩傑離開,等秦浩傑走後,她才怅然若失的坐下,如果她真的和秦浩傑在一起了,就真的不能夠和陸瑾琛在一起了。
說起陸瑾琛,她好像很久沒有聽到陸瑾琛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和甯心悠和好,有沒有忘記了她。
木泱泱的手機響起,她拿起來一看,又是那個陌生電話,她一直沒有改備注,就是怕别人注息到,接起,“喂。”
“木泱泱,我希望你在我們還沒有解決事情之前,不要和其他人有過多的牽扯,以免事情敗露,除非你想那個人也倒黴。”男人似乎生氣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木泱泱竟然還能談兒女私情,他們心裏滿是仇恨,怎麽可以眼睜睜看着别人秀恩愛。
木泱泱心底一冷,他們究竟是怎麽知道的,又或者他們一直在監視着她。如果真是這樣,她真的可以去報警了。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隻不過是偶爾看見有人從你家裏出來而已,泱泱啊,你要知道,這個時候,牽扯的人越多,對我們越不利,你也不想出師不利吧,想想你的心願,怎麽可能因爲這個而沒有實現。”男人笑道,在木泱泱還沒有失去利用價值之前,他還是願意好好的和木泱泱說的,隻是如果能睡到木泱泱,那就更好了。
木泱泱點點頭,“好,但是你要保證不能傷害他,我保證不會再和他聯系了。”
“哦,這麽說你還是挺在乎他的嘛。我倒是真想見識見識了。”男人似乎有了一絲興趣。
“那倒不是,隻是這個人很聰明,我這也是自己避免被他發現。”木泱泱立馬反駁。
“也好,不過要是他知道了,我們也不介意你處理掉他。”男人眼神一變,充滿了暴虐。
“不說是不會傷人性命嗎,你這又是什麽意思?”木泱泱皺眉,如果真因爲這件事就對秦浩傑下黑手,那麽陸瑾琛的後果可想而知。
男人一愣,“開個玩笑也不行啊,泱泱,你真不幽默。”
木泱泱的眉頭這才一松,“說吧,什麽時候動手?”隻要這件事一結束,她就和秦浩傑結婚,隻是她怎麽會這麽急切,難道她恨嫁了?
男人得意得笑笑,“你怎麽比我們還心急,放心吧,快了,别急别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木泱泱在心裏唾棄自己,又恢複平靜,“我還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不會騙我,不然,我可以随時報警。”
男人笑笑,“放心吧,不會讓你有報警的機會的,隻要時機一到,我們就會通知你,對了,你最近有沒有和陸瑾琛保持聯絡?”
木泱泱搖頭,“沒有,如果我主動聯系他。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倒不如等他主動。”
男人點點頭,“也好,那麽先挂了,打給你隻是爲了勸告你一聲,你也别多想。”
木泱泱随意的嗯了一聲,男人的聲音變過聲。所以她根本無法從對方的口音裏辯出,就算錄音那也不是他原本的聲音。
男人放下手機,看着窗外的夕陽,他也不怕木泱泱報警。因爲他在木泱泱的家門口安裝了針孔攝像頭,隻要木泱泱有一點報警的迹象,他很快就能發現并阻止。
秦浩傑回到家裏,還要急着處理文件。不過因爲今天泱泱給了他一個帽子的答案,平時有些枯燥無味的工作,現在也有種自豪感。
他等了木泱泱這麽多年,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段時間,隻要結果木泱泱還是和他在一起就好。他要求不多,隻要木泱泱能夠放下陸瑾琛,放下心結,他就可以全身心的保護木泱泱,不然他也會很累的。
池寶寶這幾天在景家的日子過得特别舒服,幾乎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保姆伺候,才剛剛換下的衣服很快就有人洗。一點也不像在自己家的時候,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呢,當然外公在的時候就是手洗,外公不在,池梓兮就用洗衣機洗。
池寶寶都快不想回去了,隻是這裏雖然好,每天大魚大肉,當然保姆也會搭配兒童營養餐,一點也不比在自己家裏的差,隻是他有些不習慣,有這麽多的人伺候,他真的很惶恐啊。
畢竟在家裏被自己的老媽欺壓了這麽長時間。來這裏就是被人伺候,這落差不要太大,就像做夢一樣。
景母每天都帶着池寶寶走親戚,要說平時,景母沒事也不會這麽突然就去拜訪别家,隻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得爲自己孫子掙個眼熟。以後再沒有人敢欺負她孫子。當然,景母不知道的事,從池寶寶出生到現在。除了景烨薄和池梓兮,還沒有人欺負得了池寶寶。
池寶寶也很無奈的跟着景母每天遊走在各大世家。有些人見到隻有景母帶着一個小孩來,彼此心照不宣,也沒有開口問過池寶寶的生母是誰。
隻是這天,景母帶着池寶寶和幾位夫人在喝下午茶的時候,就見到了李家的夫人。其實他們的圈子不同這不好主要原因,景母不習慣她僅僅是因爲這個李夫人耳根子太軟,任何人都能随便忽悠她,所以景母就有些看不下去她這種爲人。
李夫人看到景母帶着池寶寶,有些驚訝。“這不是幾個月前景夫人帶來的孩子嗎?今天也帶來了,景夫人。我們真巧啊。”
景母得體一笑,“是很巧。”
李夫人扭頭看着池寶寶,“這孩子長大了不少啊。長的真漂亮,和景烨薄先生長的真像啊,還有一部分長的不像景烨薄先生,那是像誰呢?對了,景老夫人,這孩子的母親是誰啊?”
景母心裏有些惱意,但是她可是大世家的夫人,不能這麽失禮,隻能保持着微笑,“這孩子的母親最近在忙呢,所以就讓我們幫忙帶着孩子。”
李夫人點點頭,随即又問道,“可是之前沒聽說景烨薄結婚了啊?這孩子該不會……”是私生子吧。後面的話李夫人并沒有明說,但是在場的人幾乎沒有聽不懂的。
有些夫人憐憫的看着李夫人,覺得這個女人真是沒有腦子,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就算人家是私生子豈是你能質問的。
還有個别夫人則是一臉好奇的看着景母,她也十分好奇,這個孩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難不成景家也會玩那種去母留子的把戲?畢竟在C市,還真找不到可以和景家平等秋色的人家。
景母面上已有一層薄薄的怒意,這些人也真是的,揪着這個問題不放,要不是自己的兒子辦事不利,她至于在這裏受别人質疑嗎。
“我們景家的孫子,你覺得呢?”景母溫柔的笑着,然而眼神裏卻有着不容置疑。他們景家都承認了池寶寶,别人承不承認有什麽關系。
李夫人笑意一頓,“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玩笑而已,景夫人不必生氣,是我失言了。”
景母笑笑。“是嗎,隻是我希望李夫人一百再問别人話之前要考慮好,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還好是我這麽和善的人,要是換了脾氣火爆的人,都不知道是什麽結果了。”
李夫人讪讪的笑笑,急急點頭,“是,多謝景夫人提醒。我也隻是路過這裏,那我就先走了啊,改天再去拜訪,再見。”
景母看着李夫人幾乎像是逃走的身影,眼睛微微眯起來,這又是誰教唆李夫人來套她的話了?
在場的幾位夫人看見景母臉上還有一絲不虞,紛紛勸解道,“景夫人不必在意那個李夫人的話,她一向是口無遮攔的,都不知道她說些什麽了。”
“是啊是啊,哪有這樣的人啊,幸好我們沒有和她在同一條圈子,不然非得被她氣瘋了。”
“不過這個李夫人怎麽每次都是這麽多嘴啊,寶寶這麽可愛的孩子當然是景家的孩子了,景家既然承認了,由不得她不信。”
“就是,景夫人,您就别生氣了。她那是沒家教呢,我們别管她了,繼續喝茶吧。”
景母搖搖頭,沒有心思再喝茶,對于今天的情形,她也不是沒有預想到。隻是沒想到會被人這麽明目張膽的提出來而已。
看起來烨薄要加把勁了,把池梓兮搞到手。讓梓兮和寶寶的身份合理化,也就不用擔心被人說出私生子了,其實這種情況,她也不是不能制止,隻是她也存了一些私心,池梓兮不可能不在乎池寶寶,隻要在乎,就不會讓寶寶受委屈的。
景夫人看向其他人,說道,“今天也不晚了,我先走了。”說完起身就帶着池寶寶離開。
回家的路上,池寶寶一直趴在車窗邊看風景,但是他又跟規矩的離車窗有一段安全距離。
景母轉頭看着他,“寶寶,你知道什麽私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