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蘭回到家裏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池梓兮訴苦。是的,就是池梓兮,自從上次薛子蘭去見過池梓兮之後,就要了她的聯系方式,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會聯系一下。
“梓兮啊,你說于盛陽這個榆木腦袋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開竅啊,他不會要一直喜歡你到老吧?”薛子蘭苦惱道。
池梓兮搖搖頭,“放心吧,不會的,不會的,我都要結婚了,盛陽不會再喜歡我了,倒是你,怎麽又回家去了?”
薛子蘭生氣道:“還不是因爲于盛陽,他以爲我不是真的喜歡他,真是的,我要是不喜歡他,會這麽厚顔無恥的搬到他家裏嗎?”
池梓兮暗笑,“這個我倒是聽盛陽提起過,不過說真的,你真的喜歡盛陽嗎?還是隻是玩玩而已,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對景烨薄也挺感興趣的啊。”
薛子蘭尴尬的笑笑,“那不是見到景烨薄太帥,所以就有些想法嗎,但是我知道他是你的,我就沒有再動心思了,我薛子蘭太混也不會喜歡有老婆的人!”
笑話,那後來不是遇到于盛陽了嘛,就把那個隻見過一面的景烨薄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是嗎,不過你還是沒有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于盛陽啊,我相信,盛陽他也一定很想知道的吧。”池梓兮認真問道。
“當然喜歡啊!”薛子蘭認真無比,認真的連自己都信了。
池梓兮點點頭,“子蘭,你才二十歲,可是盛陽已經不小了,你确定你能接受他?”
薛子蘭無所謂的點點頭,“當然啊。年齡又不是問題,再說了,他長的這麽帥,男人嘛,越成熟越有魅力啊。”
池梓兮笑笑,“是嗎,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玩弄他的感情,你要是不喜歡于盛陽,就趁早離開。他是我朋友,我不洗澡他受傷。”
“哎呀,我懂我懂,你們還是彼此的初戀情人嘛。不過放心吧。好了,挂了啊。”薛子蘭匆匆挂掉電話。
看着家裏雜亂的一切,薛子蘭不屑的撇撇嘴,媽媽怎麽都不收拾屋子的,雖然于盛陽的屋子不是特别整齊,但是好歹看着還算順眼啊。
薛子蘭也沒有精力收拾,看着這個時候媽媽估計還在外面打牌吧,無奈之下,薛子蘭洗個澡,換身衣服,約着小夥伴就出去了。
酒吧裏,薛子蘭和她的小夥伴坐在台下看着歌舞表演,咳咳,酒吧裏的歌舞表演可不是一般的歌舞表演啊。
向夜晚看着薛子蘭一杯一杯的酒下肚,有些不解,“嘿,你今天怎麽喝這麽多?”有些不對勁啊。
薛子蘭瞥他一眼,“關你毛事啊?”
向夜晚被嗆的語噎,小聲嘟囔道:“什麽人啊,關心你還被你嗆。”
薛子蘭眯起眼睛,危險的說道:“什麽?沒聽清,再說一遍試試?”
向夜晚正要說什麽,旁邊的人就一把拽住他,看向薛子蘭,“子蘭。你别理會他,這小子就這脾氣,你繼續喝,繼續喝。”
向夜晚瞪了一眼拽住他的女生,“你什麽意思啊?”
那個女生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向夜晚,“她心情不好。你還敢惹她?她本來就是是尊混世魔王,我們不供着就算好了。你還敢惹她,想被生吞活剝啊?”
薛子蘭舉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看向向夜晚和那個女生,“你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麽呢?”
向夜晚暗道不好,薛子蘭肯定是聽到什麽了,“她在說你會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薛子蘭睜大眼睛看着他們,好像在想要怎麽把這兩人生吞活剝了。而向夜晚旁邊的那個女生更是冷汗直流,伸手掐住向夜晚的腰間,竟然敢出賣她,想死嗎?
薛子蘭諷刺一笑,“我才沒興趣把你們生吞活剝呢,我倒是想把他生吞活剝啊,問題是他都不給我機會。”
兩人一聽有戲,對視一眼,明白彼此的意思,向夜晚湊近薛子蘭,好奇的問道,“子蘭,你要把誰生吞活剝啊?我們幫你把他弄到你chuang上怎麽樣?”
薛子蘭“嘿嘿”一笑,說道:“這主意不錯,可是他肯定會生我的氣的,算了吧。”
向夜晚也跟着歎口氣。“哎。這誰啊,這麽不知好歹,還怕他生氣,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人咯?”
薛子蘭搖搖頭,“才不是呢,他隻是我的目标,隻是我的調劑品,怎麽可能是重要的人。不可能的!”
向夜晚也被弄懵了,和旁邊的女生對視一眼,搖頭,又看向薛子蘭,“那這個人是誰啊,我們去幫你打探打探他的意思怎麽樣?”
“他是……哼。你們想套我的話!想都别想,我不會上當的,欺負我喝酒意識不清醒啊!”薛子蘭抱着酒瓶子,瞪着這兩人。
向夜晚和那個女生尴尬的笑笑,他們哪裏敢啊,薛子蘭就連喝多了也不肯說出那個男人是誰,這無疑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嘛。
再說了,這還叫意識不清楚?都知道他們在套她話了啊,看樣子薛子蘭這機靈勁就算喝了酒也不會有絲毫變化啊。
薛子蘭看向坐在角落裏默默玩着手機的方婷,說道:“婷兒,你幹嘛呢,一直抱着手機。”
方婷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說道:“我在計算你喝的這麽多酒,體内的酒精含量,會不會使你酒精中毒,或者直接死亡,而我們會負什麽樣的法律責任。”
薛子蘭撇撇嘴,“沒趣。”
方婷搖搖頭,“這怎麽沒趣了,據我所知。你現在已經喝了好幾杯伏特加和雞尾酒,我勸你現在立刻馬上停止,不然我們會立馬把你送進醫院!”
薛子蘭一愣,“你有病啊,到底是誰讓你來參加我們的聚會的啊。”
向夜晚看向薛子蘭,“不就是你讓她來的嗎?”明明是薛子蘭邀請的他們幾個啊。
薛子蘭一眼瞪過去,“閉嘴。”
方婷皺眉笑道,“看吧,這就是喝酒的後果。神志不清,失憶、頭昏腦漲、腿抽筋,接下來該在酒吧裏随便找個男人豔遇了。”
薛子蘭也沒再理會他們,自顧喝着酒。她就是喝死又能怎麽樣,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向夜晚和方婷還有另外一個女生逗在一起,小聲讨論道。“她這是第一次買醉吧?”
方婷點點頭,“沒錯,以前她都是千杯不醉的,看樣子這次出大事了,不過你們知道是怎麽回事嗎?你們也知道,前段時間我一直忙着實習的事情,都沒有和你們聚過了。”
向夜晚小心的瞥了一眼薛子蘭,悄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于盛陽吧,前段時間啊,薛子蘭從外地回來,突然說她對一個男人特别感興趣,然後沒多久,就跑去人家裏住了。今天也不知道發什麽瘋,突然約我們出來喝酒。”
方婷點點頭,随即又不贊成的看着向夜晚,“請你以後不要用‘如果、猜想來說話,凡事要用事實。”
向夜晚嫌棄的瞥瞥她,“這麽死闆,小心以後嫁不出去了。”
方婷低下頭,搗鼓了一下手機,才擡起頭看向向夜晚,認真說道。“根據現在中國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的情況,我嫁不出去的幾率非常小,倒是你,啧啧……”
向夜晚也看的毛骨悚然,“以後誰敢和你這種女人在一起?再說了,我怎麽了?怎麽可能不會有男人喜歡我?哼。”
說真的,向夜晚雖然長的很秀氣,但是脾氣還是挺小男生,但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适的女孩,所以就會覺得自己喜歡的是男人。
薛子蘭被他們煩的頭疼欲裂,把酒放下,雙手合十放在頭頂,說道:“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說了!知不知道我現在很煩啊。你們怎麽和那個池梓兮一樣煩!”
額,池梓兮?這名字聽着這麽女性化。難道薛子蘭喜歡的人是女的?
半晌,向夜晚才反應過來,不對啊,池梓兮不是那家咖啡店的老闆嗎,薛子蘭之前提到過的那個男人好像認識池梓兮來着,那薛子蘭現在吼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那個男人和池梓兮原本是一對,因爲薛子蘭的成功介入,使其分手,然後薛子蘭放下尊嚴跑去和那個男人同居,結果池梓兮又回過頭來找那個男人嗎?
向夜晚立馬搖頭否決掉,池梓兮看起來也不是那種人啊,而且池梓兮身邊不是有一個高富帥追求者嗎,聽說他們出去吃晚餐還被拍照了呢,據說是叫什麽景烨薄的,哎呀,他們不是太清楚景烨薄是誰啦。
“子蘭,池梓兮怎麽你了?你幹嘛說這種話?”向夜晚小心的問道。實在是不明白,怎麽薛子蘭這脾氣說上來就上來啊。
“哼哼,她怎麽惹我,要不是她一直占據着于盛陽的心,于盛陽至于不喜歡我嗎?所以都是她的錯,居然還勸我說,如果我不是真心喜歡于盛陽就離于盛陽遠點!她以爲于盛陽算老幾啊,老子怎麽會喜歡那種男人!”薛子蘭氣道。
方婷後怕的搖搖頭。“看樣子我不喝酒是對的,一喝酒什麽淑女形象都沒了,簡直太可怕了。”
向夜晚尴尬的笑笑。“沒想到還真是于盛陽,看樣子他們真得去會會這個于盛陽了,把他們善良、漂亮、可愛、迷人、溫柔又淑女的薛子蘭都給逼成潑婦了。”
薛子蘭一聽就不服氣了,提起酒瓶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你說誰是潑婦呢?有種再說一遍?向夜晚,别以爲我不敢打你啊,我告訴你,姑奶奶打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向夜晚咽咽口水,“咳咳,沒人說你是潑婦,我是在說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