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薄?”池梓兮試探道,她不就是叫他的全名嗎,用得着咬她的嘴嗎,很痛的好不好。
景烨薄的眉頭微微一皺,又松開,算了,叫烨薄也挺不錯,要是和夏蘭曦一樣叫他烨,他也會接受不了。
見到景烨薄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池梓兮微微松一口氣。景烨薄見她轉移注意力,有些不爽,在她身上遊走的手好像更加賣力了。
池梓兮的身子微微蜷縮,有些悶熱,想要逃離也想要更加貼近,景烨薄漸漸沒入池梓兮的體内,可是沒有下一步動作。
池梓兮的眼睛裏已經溢出了眼淚,祈求的看着景烨薄,可憐楚楚的看着景烨薄,“烨薄……”
景烨薄認真的看着她,“梓兮,回答我,你的店和我比,誰更重要?”要是池梓兮回答不出他想要的答案,他絕對不會滿足池梓兮,絕不!
池梓兮眸子微微轉了轉,她現在隻能先穩住景烨薄,“當然是你重要了。”
“哦,我是誰?”景烨薄伸手捏住池梓兮的鼻子,繼續問道:“回答我,我是誰?”
池梓兮看着景烨薄,眸子裏無意中流轉着魅色。“你是,景烨薄。”
“那你呢?你是我的誰?”景烨薄繼續誘惑着池梓兮。
想象一下,往日裏平靜的臉上一下子充滿了魅惑,景烨薄的皮相生的極好,此刻一臉魅惑看着你,擺在你面前誘惑你,你能受得了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你喜歡的人。
池梓兮不是聖人,所以她當然受不了這份誘惑了,當即就跟着景烨薄的思路走了,“我是池梓兮,我是景烨薄的妻。”
景烨薄這才十分滿意的笑笑,完全沒入池梓兮體内。池梓兮睡過去之前,才想到,原來景烨薄這麽折騰她,就是在記仇呢,之前問她店和景烨薄哪個更重要,她想要說店的,可是被景烨薄打斷了,沒想到景烨薄一直記在心裏呢。
于盛陽一大早醒來,就聽見廚房裏穿出一陣動靜,咦,難道家裏遭賊了?可是哪個小偷來偷東西會順便喝杯水吃頓飯的?
于盛陽悄聲走到廚房門口,小心的從擡頭探望,看到熟悉的身影,微微愣了愣,“薛子蘭?你怎麽在這!”
薛子蘭聽到于盛陽的聲音,回頭看向他。“盛陽,你醒了?”
于盛陽皺眉,“你怎麽會在我家裏?”
薛子蘭委屈的笑笑,“之前住在你家呢那段時間裏,我自己配的啊,這樣平時我就可以來給你做做家務什麽的。”
于盛陽無奈,“不需要,你回家去吧。”
薛子蘭不解,“怎麽了,我好心來給你做早餐哎,你等會,馬上就好了。”說完轉身又去忙了。
于盛陽也沒再理會她,洗漱後換好衣服,就要出門,薛子蘭剛做好早餐走出廚房就看見于盛陽向着家門口走去。
“盛陽!吃了早餐再走吧。”薛子蘭提議道。
于盛陽搖搖頭。“不用了,我不餓。”
“不餓也不能不吃,你要是不願意看到我,那你就帶着去路上吃吧,我……我先走了。”薛子蘭匆匆解下圍裙,提起沙發上的包就出要繞過于盛陽離開。
于盛陽一把抓過她的手腕,薛子蘭擡頭不解的看着他,于盛陽一愣,松開抓着薛子蘭的手,解釋道:“薛子蘭,你以後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薛子蘭更加疑惑了,“爲什麽?”
“一個可以随意拿别人的感情開玩笑的人,我承受不起。”也愛不起。于盛陽說道。
薛子蘭微微一愣,心虛的偏過頭。沒有看于盛陽。于盛陽見到她這幅模樣,心裏也清楚。
“好,那我走,隻是于盛陽,你一直在說我玩弄你的感情,我想問一句,你喜歡上我了嗎?既然沒有喜歡上,那又何必說我玩弄你的感情?真搞笑!”薛子蘭一臉諷刺,随即拎着包打開門,大步流星的走出于盛陽的家。
于盛陽在原地靜靜站了幾分鍾,最後才慢慢移動腳步,然而卻是向着廚房走去。看着桌子上賣相并不算好的早餐,于盛陽悠悠的歎口氣,就薛子蘭那嬌生慣養的脾氣讓她起這麽早别人做早餐,談何容易啊。
于盛陽拿起刀叉,輕輕的切了一小塊雞蛋皮,咀嚼着,随即好不意外的點點頭,嗯,果然不太好吃。
薛子蘭走在街上,越想越來氣,于盛陽既然沒有喜歡上她。憑什麽總說自己玩弄他的感情,真是的,一大早爬起來來到于盛陽家裏做早餐,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可是怎麽會鬧得不歡而散呢。
她已經在家裏練習了好幾天,連老媽都覺得她做的不錯,哼哼,她就說嘛,她還是有天賦的。
打電話給方婷,“喂,婷子,在做什麽?”
方婷好像還在睡夢中,被薛子蘭吵醒尤爲不爽,“我還在睡覺呢,誰啊?這麽大早打擾我睡覺!”
薛子蘭暗暗笑笑,“婷子,連我的聲音都不認識了?”
方婷不敢置信的移開耳邊的手機舉到眼前,居然是薛子蘭?不敢置信的吼道:“不是吧,薛子蘭。你今天沒事吧?起這麽早做什麽?”
薛子蘭揉揉自己受傷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哼哼,我今天可是是去給于盛陽做早餐來着,你們這些單身狗是體會不了這種樂趣的。”
方婷不可思議的笑笑,随即才聽出薛子蘭話裏的意思,不懷好意的問道:“哦?那你現在是在街上吧?不對,你不是給于盛陽做早餐嗎?這個時候不是在于盛陽家裏你侬我侬嗎?怎麽會在街上?被他轟出來了?”
薛子蘭一陣尴尬,她果然不喜歡和太聰明的人打交道。“那又怎麽樣?還不快出來陪姐姐喝一杯,姐現在非常非常不爽!”
“你瘋了?大早上的喝酒你想進醫院啊?而且這個時候哪家酒吧會開門?”方婷不贊同的搖搖頭。
薛子蘭一臉唾棄,“隻要有錢,誰會不開門啊,别啰嗦了,快來快來!”
方婷搖搖頭,“今天不行,等會還要陪向夜晚那小子去面試呢。”
“面試?他才幾歲啊?不上學了?”薛子蘭有些奇怪,怎麽她不知道這件事。
“他想要早點實習,誰知道他怎麽想的,不過誰讓他是咱們幾個點當中最小的,不過今天真是不行,你要去不爽去健身房鍛煉身體去。”方婷說道。
薛子蘭一臉嫌棄,“誰心情不爽會去健身房啊,再說了你看我這種人像是會去健身房的人嗎?”
方婷也無奈,“我管你去不去。挂了啊,昨晚被向夜晚那小子折騰,困死了……”後面的話越說越小聲,連手機都沒挂,就睡着了。
薛子蘭聽着方婷平穩的呼吸聲,有些錯愕,她剛剛沒聽錯吧,方婷被向夜晚折騰的睡不着覺,這什麽情況啊?
薛子蘭挂了電話,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真是的,她明明是好心想要去照顧于盛陽,怎麽反而被趕出來了,還該死的被方婷那小妮子猜出來,啊,她要瘋了,好丢臉啊!
于盛陽驅車去公司,看到人行道上走着的薛子蘭,有些不解,她怎麽還在這?他要不要下車去找她,向她解釋一下。額,可是這裏不讓停車,算了,下次再找她解釋把吧,不過薛子蘭估計是不想再見到他了。
薛子蘭無意中轉頭,就看到于盛陽的車從她公路邊駛過,她沒有看錯,就是于盛陽的車,好啊,竟然當做沒有看見她一樣,就這樣開着走了?虧她還這麽喜歡于盛陽。呸呸呸,她才沒有喜歡于盛陽呢,隻是對于之前對他做過的事情表示歉意而已。
薛子蘭越想越來氣。直接走進一家超市,買了好多零食,拎着走回于盛陽的家裏,她就在這裏守着,她非要于盛陽說清楚,她才肯走,她就不信了,自己的魅力竟然下降了這麽多了嗎,于盛陽居然到現在都吃沒有喜歡上她,她還不能放棄。
于盛陽工作的時候相當認真,可是一閑下來就會想起薛子蘭,想起她壞笑壞笑時候的樣子,想起她被她指揮時心裏很不爽,可是偏偏裝出一副虛心的樣子。
想着想着,于盛陽就猛的甩甩頭,他想薛子蘭做什麽,她都沒有認真的習慣他,一直都是把他當成是攻略目标,想要自己喜歡上她而已。
可是喜歡上一個人說難不難,他隻是在不确定對方是否也喜歡他時,不會輕易的喜歡上别人而已,因爲從小是孤兒,所以他總覺得和别人不一樣,格格不入。
想要更加努力一點,努力變成和其他人一樣,而不是其他人眼中的怪人,遇到池梓兮的時候,是他活了十多年中最快樂的時光,以爲隻要自己足夠優秀就可以把對方牢牢的抓在手中,可是沒人告訴過他,隻要放手了,風筝就會飛走,不再屬于他。
薛子蘭是個例外吧,年輕陽光,富有生機,可是如果這個人接近都是帶着目的,讓他情何以堪,他不想浪費時間去談戀愛,要麽單身下去,要麽找到一個對的人白首到老。
他不想讓薛子蘭在他這裏一次一次破例,不讓其他女孩入住的房子偏偏讓薛子蘭住進去了,明明說好隻給池梓兮做一輩子飯的,可是他也給薛子蘭做了。
本來他是一個外暖内冷的人,不相關的人,他理都不會理,可是那個自稱是薛子蘭的同學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承認他擔心了,擔心薛子蘭會出事,所以才會匆匆趕到酒吧。
可是他不想再讓薛子蘭繼續闖入他的生活了。這會打亂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