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她。當時不是在針對池梓兮嗎,怎麽現在?”陸瑾琛也想到了當年的事情,好像就是由這個女人引起的。
“姓李的?我怎麽不知道景家什麽時候會和這種人有生意往來了。”陸瑾琛有些疑惑。
甯心悠搖搖頭,“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怎麽可能知道。”
C市著名的珠寶商也來了,連帶着金寶珠和金寶蓮都來了,兩人穿着高級定制的禮服,再帶上自家的珠寶,一時閃耀迷人。
“姐,這個女人不就是景烨薄的青梅竹馬嗎?這可有意思了啊,當着青梅竹馬的面,公布自己與另外一個女人的喜訊,這可真夠亂的。”金寶珠說道。
金寶蓮瞥了她一眼,“景家的事情,我們管不起。你别對那個景烨薄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金寶珠不服氣的輕哼了一聲,“還好意思說我呢,你不也對你學校的某個人追求已久嗎,人家不也是看都沒看你一眼。”
金寶蓮瞪向金寶珠。“你有種再說一遍?”
金寶珠正要開口,一身珠光寶氣的金夫人就走過來,無奈說道,“你們兩個注意一點,這可是景家的宴會,這麽多雙眼睛看着呢。”
金寶蓮和金寶珠互瞪了一眼,沒有再說話,金夫人歎口氣,也不知是怎麽了,生了兩個女兒,沒有一個是省心的。
甯心悠又把目光投向另外一邊的金寶蓮和金寶珠兩姐妹,不由疑惑道:“這兩位又是誰,以前都沒有見過。”
陸瑾琛招來服務員,查看了來往名單,才說道,“是近兩年突然冒出的一家珠寶公司。”
“哦,沒想到伯父伯母還請了她們。”甯心悠有些疑惑。什麽時候,景家和外界的來往也這麽密切了。
陸父陸母端着酒杯走過來,陸瑾琛趕緊碰了碰甯心悠的手肘,甯心悠回過頭就看到正朝他們走過來的陸父陸母。
“伯父,伯母你們好。”甯心悠得體的笑笑,既不過分随意又沒有失了禮數。
陸母笑笑,“心悠,許久不見了,你父母還好嗎?”
甯心悠點點頭,“挺好的,伯父伯母也挺好吧?”
陸母點點頭,故意說道:“我們倒是很好,隻是有些擔心瑾琛啊,都老大不小的了,也該結婚了。”
甯心悠隻是笑笑,垂下眼簾,當做沒有聽見一般,陸母心裏有些小小的失望,陸瑾琛隻能出來打圓場,“媽,說什麽呢,說的好像你兒子很老一樣。”
陸母無奈的瞪他一眼,“你以爲你還小嗎?和你差不多大的烨薄連孩子都要上學了,你再看看你,真是不知道害臊。”
“我害臊什麽啊,烨薄那是等不及了要踏入婚姻的墳墓裏去,我覺得我還可以再玩幾年。”陸瑾琛無所謂的笑笑,甯心悠總是不同意和他和好,更别說結婚了,他能有什麽辦法。
陸母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陸瑾琛,“要不是你不争氣,我至于這麽沒臉嗎,和我同齡的好幾個人都做上奶奶了。就你連點着落也沒有!”
陸母又看向心悠,關懷的說道:“心悠啊,你看你都瘦了,平時要多吃點,瑾琛在你家那邊,雖然不用你多加照顧。但你替伯母看着點他,别再讓他胡鬧了,要是他欺負你,你就盡管告訴伯母,伯母收拾他!”
甯心悠得體的笑笑,“知道了,謝謝伯母。”
“心悠,你這幾天不忙着回去吧?要不去我家住兩天再回去?”陸母詢問道。
甯心悠搖搖頭,解釋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外婆最近身體不大好,我要去外婆家照顧她。”
陸母體諒的點點頭,“好吧,老人家的身體最重要,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就盡管說啊。”
甯心悠點點頭,感激道:“好,那就謝謝伯母了。”
陸母沒好氣的看向她,“一家人談什麽謝不謝的。”其實陸母早就把甯心悠當成自己的兒媳婦了。
這麽乖巧懂事、家教又好的小姑娘上哪裏去找啊?偏偏之前兒子又喜歡那什麽木泱泱傷了心悠的心。
甯心悠有些尴尬,她和陸瑾琛什麽事都沒有,怎麽會是一家人啊,不過陸母好歹也是她的長輩,她也不能直接反駁。
陸瑾琛試探的看向甯心悠,發現對方面上閃過一絲尴尬,他的心裏浮起一抹失望,看樣子心悠對以前的事情還是有所介懷啊。
“伯母,我上去看看梓兮,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甯心悠看向陸母說道。
陸母點點頭,“好,去吧。”看着甯心悠離去的背影,陸母心裏一陣惱怒,瞪向陸瑾琛,“這麽好的女孩,你當初是怎麽忍心的?”
陸瑾琛羞愧的低下頭,一旁沉默許久的陸父才開口,“行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做過一點混事啊,這也很正常啊。”
雖然陸父也不太喜歡那個木泱泱,直覺上覺得那樣的女孩不适合自己的兒子吧,但是真要他說木泱泱哪裏不好,他也說不上來。
“什麽混事啊?你看看兒子都是遺傳你!當初在酒吧的那件事情。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這陸瑾琛就是太胡鬧了!”陸母氣憤不已。
陸父有些意外,“酒吧什麽的什麽事情?”
陸母心裏一陣咯噔,她怎麽就給說出來了,當初這件事情隻有她和陸瑾琛知道,并沒有告訴過陸父。
“沒什麽,隻是瑾琛在酒吧裏喝多了鬧事而已。”陸母隻能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陸父微微皺眉,“是嗎?”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是這麽簡單,可是看老婆的樣子恐怕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陸父看向陸瑾琛,發現他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心裏更是懷疑,看樣子他們母子真有什麽事情瞞着他。
陸瑾琛一聽陸母提起,也想起了自己之前做過的混蛋事,他把人小姑娘給睡了,也沒有對人家負責,隻是通過酒吧給了對方一筆錢,這件事怎麽說都是自己理虧。
“瑾琛,到底怎麽回事?”陸父看向陸瑾琛,突然問道。
陸瑾琛擡起頭,疑惑的看向陸父,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爸,怎麽了?”
“就是你媽剛才說的,酒吧裏發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事?”陸父皺眉說道。
陸瑾琛看向陸母,卻發現陸母眼神飄忽不定,拒絕和他對視,陸父不耐煩道:“别看你媽,回答我的問題!”
“爸,沒什麽事啊!”陸瑾琛無奈說道。
“沒什麽事?陸瑾琛,你是我兒子,我還會不了解你嗎?我要是想知道大可以去調查,隻是時間早晚問題,你是要主動告訴我,還是等我調查清楚以後再說?”陸父現在是真的确定了有事情了,非要讓陸瑾琛做出選擇。
陸母心裏一陣慌亂,忙拉住陸父的手,“多大點事啊,還用得着去調查,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陸瑾琛詢問的看向陸母,當初不是說不要告訴爸爸嗎,怎麽現在又決定要說了?陸母對他眨眨眼睛,示意自己有分寸。
陸父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陸母走向陸瑾琛,“瑾琛,你說你爸會不會真的去調查?”
陸瑾琛搖搖頭,“我也不清楚,要不我們直接告訴他吧,省得他還要去調查。”
陸母拍了一下陸瑾琛的手臂,“你想什麽呢,你爸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告訴他了,他還不得把你趕出家門啊,這種事情說出去也夠丢你爸臉的了。”
陸瑾琛慚愧的低下頭,“這都是我不對。”
陸母無奈的看着他,“這又不是你能控制住的,再說了事發後我們也補救了嘛。”
陸瑾琛搖搖頭,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當初的那個女孩怎麽樣了,他連看都沒看清對方長什麽樣子。
他平時胡鬧歸胡鬧。可那種事情講的是心甘情願,那還是第一次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把對方當成了發洩。
“梓兮,怎麽樣,有沒有舒服一點?”景烨薄擡起頭,疑惑的看向池梓兮。
池梓兮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爲自己揉腳的景烨薄,心裏升起一絲感動,開心的點點頭,“嗯,好多了。”
景烨薄點點頭,“那就好。”可是手卻沒有放開,一直握着池梓兮的腳,替她揉着因爲穿高跟鞋而痛的地方。
池梓兮無奈的搖搖頭,“好了,快放開吧,被人看見了像什麽樣子啊。”
景烨薄卻是一點也不在意,“怕什麽,爲自己的老婆服務又不犯法。對了,梓兮,今天夏蘭曦也來了。”
池梓兮淡淡的點點頭。“嗯,我看到了。以你們兩家的關系,她會出現也很正常。”
景烨薄擡起頭,看向池梓兮,“你不吃醋嗎?”
池梓兮好笑的搖搖頭。“我知道你們不可能了,吃什麽醋啊?吃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醋?還是吃你們可以一起上學一起玩耍的醋?還是吃你的青梅竹馬和我長的有些相似的醋?”
景烨薄失望的撇撇嘴,“也不是。隻是聽你這麽一說。感覺你挺不在乎我的。”
池梓兮有些不解,“啊,就因爲這個就是不在乎你?那你要怎麽樣?難道要我吃醋大鬧爸爸的生日宴會,把夏蘭曦趕出去?”
景烨薄搖搖頭,“那不行,那樣太丢臉了。而且我也相信你做不出這種事情。”
池梓兮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那不就得了,不吃醋不代表不在乎,隻是我相信你現在已經完全放下她了,所以我沒有必要爲了一個已經是過去的人而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
景烨薄點點頭,“那倒也是,隻是你什麽時候才能像那天一樣吃醋,生我氣啊?”
池梓兮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什麽意思啊?巴不得我天天吃醋啊?我又不是醋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