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用這麽貴的紙寫啊!很貴的知不知道!”景耀華快要被氣瘋了。
池寶寶臉上的笑意霎時頓住。爺爺會這麽說是不是代表他不喜歡自己?
隻聽到景耀華又繼續說道:“用就用了,就不能寫好一點,我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這字就好像随便畫上去的一樣,他要是留着吧,這字又太……可是不留吧,這也是他孫子第一次寫他的新名字不是。
所以景耀華才有這糾結。池寶寶松了一口氣,雖然爺爺也是他回國之後才有過接觸的,但是他很喜歡自己的爺爺奶奶。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是他的爺爺奶奶不喜歡自己怎麽辦,池寶寶走過去,歉疚的低下頭。“對不起,爺爺,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景耀華伸手摸摸池寶寶的頭生怕他多想,隻能解釋道:“寶寶,你别多想啊,我沒有其他意思,我隻是想着你如果能寫的再好一點就更好了。”
随即景耀華又想到池寶寶還是個孩子,萬一被誤會了,說不定會在孩子心裏留下什麽陰影也說不定。
“寶寶,你能理解爺爺嗎?”景耀華又說道。
池寶寶點點頭,“爺爺,我懂的。”
池寶寶并不笨,相反還很聰明所以他當然知道爺爺的意思,可是理解是一回事,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寶寶,你能理解就好,我也不是心疼這些紙,畢竟想要這些紙,買就是了,我隻是想着你雖然是寫自己的名字,但是也要認真的寫啊,要是你以後無意間翻到這張紙了,你好意思承認這是你寫的嗎?”景耀華問道。
池寶寶搖搖頭,“當然不好意思承認了。”
景耀華點點頭,“這不就對了,寶寶,那你先去休息吧,這張紙我就收起來吧,以後你要是不聽話了,我就拿出來給你看看。”
池寶寶趕緊拉住他,“别,!爺爺,還是扔了吧,我改天寫個更好的,我今天隻是寫着好玩的。”
景耀華問道,“真要扔了?”
池寶寶肯定的點點頭,“對,扔了吧,難不成爺爺舍不得這紙?”
景耀華搖搖頭,“舍不得什麽啊,反正我還多得很呢,我覺得還是不要扔了吧,這可是你第一次寫自己的名字,怎麽就扔了呢,要好好的保存起來,啊,最好還要裝裱起來,挂在大廳裏。”
池寶寶焦急的直跳腳,“爺爺,别這樣,要真是挂在客廳裏,别人來家裏拜訪,會以爲是鬼畫符的。”
池寶寶想都不敢想,要是真把這字裝裱起來挂在大廳裏,那來景家的客人看到這副字,恐怕會被吓跑吧。
景耀華狡猾一笑,“那好吧,我就交給你處理了。”景耀華把那張紙直接拿起來給池寶寶。
上面的墨水已經幹了,池寶寶上面的字,有些羞澀,他怎麽可以因爲好玩就随便寫啊,不行不行,以後要認認真真的寫。
池寶寶拿着紙張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可是好像都沒有什麽地方可以放置。
池寶寶把字放在自己床邊的櫃子上,回到書房和景耀華商量着,“爺爺,要不我把那字挂在自己房間裏怎麽樣?”
景耀華不免有些驚奇,“哦?你真要挂在房間裏?我覺得還是挂在大廳裏比較合适啊。”
池寶寶趕緊搖搖頭,“還是算了吧,爺爺,我的書法還沒有達到可以放在大廳裏的地步呢,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景耀華無所謂的笑笑,“那沒關系,反正你練書法也沒幾年。以後堅持練,總會好的。”
其實景耀華還從來沒有見過池寶寶寫的毛筆字呢,這也算是第一次吧,隻可惜池寶寶因爲不太滿意這個名字,所以胡亂寫寫,景耀華就以爲池寶寶書法不怎麽樣。
池寶寶撇撇嘴,猶豫的看了一眼爺爺,他要不要告訴爺爺,他五歲的時候書法還得獎了,不過媽咪說過了,不能炫耀,所以他還是低調一點吧。
“嗯,好的,爺爺,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練習書法的,争取能超過爺爺!”池寶寶決定發憤圖強。拿過一兩次獎不算什麽,關鍵是他能堅持幾年。
景耀華拍拍池寶寶的肩膀,說道:“嘿,小子,你野心不小啊,還想超過你爺爺啊,那你就多練幾年吧。”
池寶寶在心裏暗暗發誓,他絕對不會給媽咪丢臉的,他會好好練習書法,接下來的上學生涯,他也會好好的努力。
豪門裏的婆媳恩怨雖然沒有發生在景家,但是池寶寶隻是也看過一些家庭倫理劇,家裏的女人總是有各種理由讨厭對方,并且排擠對方。
池寶寶不想自己的媽咪會有受到排斥的一天,所以他必須加倍努力,爺爺奶奶才會更加疼愛他,這樣媽咪也就放心一些。
薛子蘭隔三差五的就會來醫院裏看看薛有良,隻是她那句爸爸一直沒有說出口。
薛有良有時候會和薛子蘭講講他在國外的那些事,也會纏着薛子蘭問她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薛子蘭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回答他,心情不好就說一句沒什麽好說的就過去了。
兩人的關系比一開始的好了一些,隻是距離薛有良想要的程度,卻遠遠不夠。
通過交流談話,兩個人的關系也不再那麽尴尬,于盛陽坐在一邊都能清楚的看到薛子蘭眼裏不經意閃過的孺慕之情。
不過于盛陽也不想點破,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是現在就說了,薛子蘭肯定打死不承認,反而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子蘭,你早戀的時候有沒有吃虧啊?”薛有良焦急的問道。
他記得有一年,何心儀突然打電話給他,告訴他薛子蘭在學校裏早戀了,還說要辍學,他當然忙着籌錢,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随便她,就沒有了下文。
薛子蘭不明所以,“吃什麽虧啊?”
“就是、就是對方有沒有欺負你?”薛有良問道,畢竟那個時候薛子蘭還小,很多事情都不能夠理解,萬一被對方哄騙,被占便宜了怎麽辦。
“哈?我會被欺負?開什麽玩笑?我不欺負别人就是好了。”不是薛子蘭故意誇大,她本來就比同齡人成熟的過早,所以那個時候她是知道後果才那樣做的。
薛有良探尋的看着她,“真的沒有被欺負?”不是他懷疑自己的女兒,他是怕女兒吃虧了也不說。
“當然了。”薛子蘭沒好氣的說道。那個時候學校裏的戀愛青澀得很,連牽牽小手什麽的都能臉紅個不行,對方還能怎麽欺負她?
當然,薛子蘭是不會說,當然就連牽手都是她主動的,對此對方還以爲她談了好幾次戀愛呢,可憐她明明是第一次談,隻是看不起對方扭扭捏捏,明明想牽她的手還不好意思。
于盛陽在一邊但笑不語,想到薛子蘭那個時候早戀,還辍學。心裏就有些不舒服,那麽小的年紀,薛子蘭一個人是怎麽在外面打拼的。
也不知道子蘭和她父親什麽時候才能放下心裏的芥蒂,一家人團團圓圓的,他也好早點向子蘭求婚,好讓他們的同居合法化。
畢竟,薛子蘭經常想要夜襲他的房間,他也很累啊,生怕那門經不住薛子蘭的熱情,一不小心就崩壞了,讓薛子蘭有機可乘可怎麽辦。
“子蘭,你要我住在盛陽家裏?”薛有良問道,他現在看于盛陽是薛看越順眼了。自己的女婿嘛,對他好點,他也能對自己的女兒更好一點。
“是啊,怎麽?是不是又要說教半天,反正我是決定賴上他了,這輩子我就非他不可,你要是不同意,也沒有任何用。”薛子蘭說道。
薛有良趕緊搖搖頭,“不是的,我是想,你這樣住在他家裏也不太好,畢竟你們還沒有結婚,萬一被人說閑話……”
“這都什麽年代了,就算被人說閑話又怎麽樣,我和盛陽是男女朋友,就算同居又礙着誰了?”薛子蘭沒好氣的說道。
當初她和于盛陽都還沒有确立關系,她就已經在于盛陽家裏住了,現在既然都已經在一起了,就更應該要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薛有良皺皺眉,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實在不想讓薛子蘭吃虧,要是盛陽這小子老實一點還好,要是不老實敢欺負他女兒,他一定不會放過于盛陽的!
“那你們有沒有?”薛有良猶豫着說出口。
于盛陽想要回答,就被薛子蘭搶白,“我倒是想啊,就是遇到了某些不解風情的人,我隻能一個人躺在冰冷的chuang上睡覺了。”
于盛陽的耳根有些泛紅,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時候是有些不解風情,可是他也是爲了兩個人好嘛,都還沒有結婚就住在一起。
其實于盛陽完全想多了,既然都已經住在一起了,别人肯定也會誤會了,所以不管他們做沒做什麽,在其他人眼裏都是一樣的。
薛有良震驚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咳!”
于盛陽趕緊起身幫薛有良拍着背,等緩和之後,薛有良才震驚的看着薛子蘭,“子蘭,你說真的?”
子蘭也太彪悍了吧!薛有良有些惶恐,雖然知道自己的女兒獨一無二,但是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會是這樣的。
不過不管怎麽樣,都是自己的女兒,他都會默默的支持着她。
薛子蘭點點頭,“是啊,怎麽了?不可以嗎?”
又不是沒見過,幹嘛這麽震驚啊,她還見過更直接的呢,把男的灌醉,直接拖回酒店裏給上了的都有,她已經算含蓄了好不好。
薛有良搖搖頭,“那倒不是。”
随即薛有良瞪向于盛陽,“你小子怎麽回事?我女兒這麽好,你居然這麽不解風情,以前我不在,現在我在這裏,她可是有我護着的!”
薛子蘭趕緊辯解道:“别,我可還沒有承認我是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