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竟然娶了一個這麽暴力的女人,真是的,不過這也是自己該,誰讓他要喜歡上薛子蘭呢,隻能受着。
做好早餐,于盛陽打開房間的門,喊到,“子蘭,出來吃早餐了。”
薛子蘭下意識的哼了一聲,于盛陽皺皺眉,這是做什麽?不會又睡着了吧。
于盛陽走過去,就看到睡得正香的薛子蘭,心裏的火氣一直在往上冒,他強忍着,推了推薛子蘭,說道,“子蘭,起床吃早餐了。”
薛子蘭沒有理會他,于盛陽不耐煩的在床邊走來走去,嘴裏一直在重複念叨着,“子蘭,起來吃早餐了。”
看到薛子蘭一直沒有動靜,于盛陽也沒轍了,偶然看到床邊擺着的鬧鍾,于盛陽壞壞的笑了笑。
随意撥弄了一下,放到薛子蘭耳邊,鬧鍾禮貌發出刺耳的聲音。薛子蘭一下子驚醒過來,“幹嘛呢幹嘛呢!”
“子蘭,起來吃早餐了。”見到薛子蘭醒了,于盛陽就放下鬧鍾,對着薛子蘭笑道。
薛子蘭看到于盛陽的動靜,心裏郁悶無比,“于盛陽,你這是做什麽?”
于盛陽笑笑,“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不理我,我隻能用鬧鍾叫醒你咯。”
薛子蘭抓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無奈的攤開手,說道,“于盛陽,我還沒睡夠啊!你能不能讓我睡夠啊!”
于盛陽聳聳肩膀,笑道,“你之間不是肚子餓嘛,我既然做好了就要讓你趕緊吃啊,不然等會該冷了。”
薛子蘭恨恨的瞪了于盛陽一眼,“行了行了,你給我出去!”
于盛陽笑笑,“好,那我先出去了。”
于盛陽走出房間的時候,還自認爲貼心的把門給關起來了。這更讓薛子蘭氣悶。
吃過早餐,薛子蘭一副不想動的樣子癱坐在椅子上,于盛陽推推薛子蘭的肩膀,“該你洗碗了。”
薛子蘭有些不解,“爲什麽要我洗碗啊?不是你做的早餐嗎?既然是你做的,就應該你去洗碗啊?”
于盛陽一臉迷茫的看着薛子蘭,“我做早餐,你洗碗,這分工很明确吧?”
“不不不,誰做飯誰洗碗,就這樣!”薛子蘭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翹着二郎腿,看着電視,還嗑着瓜子,好不自在。
于盛陽無奈的撫撫眉,說道,“好,你記住你現在說的話。”說完以後,于盛陽就去洗碗了。
薛子蘭聳聳肩膀,毫不在意,反正她就是不想洗,于盛陽能把她怎麽樣啊,量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于盛陽一邊洗碗的時候,一邊懷疑,之前薛子蘭追他的時候是不是隻是做做樣子的啊?
明明之前薛子蘭還會做做家務,做做飯什麽的,怎麽結婚以後,這些事情反而是他做了?
于盛陽想不明白,隻能等他親自去問問薛子蘭。
薛子蘭聽到這個疑問的時候愣了高幾秒,最後才捂住自己的肚子笑起來,腰都笑的直不起來了,“盛陽,你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于盛陽有些疑惑,“什麽話?”
“在沒有得到一個人之前,會費勁心思的去讨好,當我得到你了,我還讨好你做什麽啊。”薛子蘭随意的說道。
于盛陽滿頭黑線,“子蘭,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麽呢?”
“把你當成我的男人啊,之前因爲我沒有得到你,所以才會處處讨好你,讓着你,現在都已經結婚了,就不需要那套虛的了吧?”薛子蘭嗑着瓜子,笑嘻嘻的說道。
于盛陽皺皺眉。嫌棄的看着薛子蘭,“子蘭,你也太胡鬧了吧?”
“胡鬧?這怎麽就叫胡鬧了?是你看不清吧,這現在很多男人都是這樣的。”薛子蘭無所謂的說道,再說了,她又不是不喜歡于盛陽了,隻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喜歡嘛。
于盛陽認命的歎了口氣,說道,“好吧,看樣子我隻能認命了。”
“當然,你娶了我,就要對我負責,不管我好的壞的你都要接受也,可别忘了,我們領證的那天宣過的誓啊!”薛子蘭指着于盛陽。嚣張的說道。
于盛陽點點頭,“放心吧,不會忘記的。”
“哼。這還差不多,于盛陽,我警告你啊,要是你對我不好,我就立馬和你結婚,反正我還年輕,就算離婚了出去重新找,也能找到比你更好的!”薛子蘭吐吐舌頭,威脅道。
于盛陽伸手揉揉薛子蘭的頭發,直到把她的頭發揉亂才停手,“你是很年輕,隻是不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子蘭,難道才結婚這麽幾天,你就開始嫌棄我了?”
薛子蘭搖搖頭,“那倒不是,隻是給你提個醒,反正我就是這樣的人,誰給我不痛快了,我就讓她也不痛快,特别是你!”
于盛陽一驚,攔腰抱起薛子蘭,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還好薛子蘭身材嬌小,坐在于盛陽腿上也不顯得别扭。
于盛陽拉起薛子蘭的一縷頭發把玩着,笑道,“子蘭,反正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你逃不開的。”
“呦呵,你還學會拽着文绉绉的詞了啊,不至于吧,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好歹也了解對方,用不着這樣的哈。”薛子蘭笑着拍開于盛陽的手,讓自己的頭發免受摧殘。
于盛陽皺皺眉,“子蘭。你怎麽就不能配合一下我呢。哎,真是的。”
“想讓我配合你,你也要拿出一點誠意來吧。”薛子蘭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于盛陽的下巴,調笑道。
于盛陽心裏有些癢,像是被小貓輕輕的撓過胸口一樣,抓住薛子蘭不老實的小手,含在嘴裏。“你想讓我怎麽配合你?”
“在床上聽我的。”薛子蘭歪頭壞笑道。
于盛陽一愣,随即認真的說道,“這可不行,别的都可以聽你的,就這個不行!”
薛子蘭眼睛微微眯起來,眼裏劃過一絲異光,看了于盛陽一眼,歎道。“那好吧,我也不勉強你,至于其他的,我暫時沒有想到,等賬号了再告訴你吧。”
反正在床上,于盛陽很好說話,到時候她在提不就行了,每次在床上都是于盛陽主導,她也好想做一次主腫麽破。
于盛陽這才滿意的拍拍薛子蘭的頭。“這才乖嘛。”
薛子蘭順勢靠在于盛陽懷裏,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裏,唇角微微上揚,笑意裏藏着一絲絲狡猾。
“喂,媽,怎麽了?”池梓兮和景烨薄還有景墨涵坐在樓頂吹風。就接到袁雅靜打開的電話。
袁雅靜回頭看了一眼景耀華,繼續說道,“梓兮,你和誰在一起呢?”
池梓兮笑笑,“我和烨薄,還有墨涵在一起呢。”
袁雅靜點點頭,“墨涵也在啊,這樣就好辦了。其實也沒什麽事,隻是我和你爸有些事情,必須要和你們說一聲。”
池梓兮疑惑的說道,“好,那您說吧!”
“墨涵在學校裏是不是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姓文?”袁雅靜先是問道。
池梓兮點點頭,不明白墨涵交的朋友和景母要告訴她的事情有什麽關聯,“對,就是姓文,叫文睿。”
“這文家在本市的地位和我們景家也差不多了,隻不過他們家覺得和我們家還差一大截,一直想要超過我們家,這些年一直沒能如願,我擔心他們會利用小孩子。”袁雅靜躊躇的說着。
其實就連袁雅靜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如同她和景耀華猜想的那樣,但是他們不得不給池梓兮他們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池梓兮微微一愣,“媽。這個會不會是你們想多了啊,萬一隻是個巧合呢,說不定他們家沒有想這麽多呢。”
并不是池梓兮不願意相信袁雅靜的話,隻是她也不願意去相信這種事實,畢竟本來景墨涵朋友就不多,萬一這個好不容易有的朋友偏偏是帶着目的接近他,也不知道景墨涵會不會接受不了啊。
“我也希望是我們想多了,隻是這種事情誰能說的清的,我必須先告訴你們一聲,也免得到時候太過難受。要是真沒什麽事,就是我們多此一舉、草木皆兵了,也沒有什麽,萬一真的有事呢。到時候又該怎麽辦?”袁雅靜無奈的說道。
“媽咪,怎麽了?”剛剛看到池梓兮接了一個電話之後,臉色一變,景墨涵關懷的問道。
池梓兮猶豫的看了一眼景烨薄,景烨薄有些不解,“梓兮,怎麽了?”
池梓兮笑笑,重新坐下以後,看向景墨涵,疑惑的問道,“寶寶,你和你們學校的那個文睿關系怎麽樣啊?”
景墨涵點點頭。“很好啊,怎麽了?是他家裏打開的嗎?”可是不對啊,他明明聽見媽咪稱呼對方爲“媽”的啊,那就是他的奶奶了。
“那他和你說過他家裏的情況嗎?”池梓兮又問道。
景墨涵點點頭,“說過,他父母整天忙于工作。沒有多少時間管他。家裏的事情都是由管家和保姆在做的,怎麽了?”
“寶寶,那文睿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特殊的話啊?”池梓兮再看着問道。
景烨薄懷疑的看看池梓兮,不明白她是在搞什麽鬼,隻是用眼神示意她直說,池梓兮沒空搭理他。
景墨涵努力回想了一下,發現文睿并沒有和他說過什麽特殊的話,隻能搖搖頭,說道,“沒有。”
池梓兮強壓下心裏的不忍,說道,“寶寶,如果文睿是因爲家裏的關系才和你玩在一起,你會不會難過啊?”
文睿有些奇怪的說道,“不會啊,他和我說過。他父母讓他和我處好關系,他覺得沒有必要,而且,媽咪,是我主動接近的他,所以他才會和我玩在一起的,并不是他主動接近的我。”
池梓兮一驚。“什麽,他父母真的讓他接近你?”
景墨涵點點頭,“對,他父母是和他說過,不過他很反感這種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