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心悠冷笑,“你爲什麽會覺得我們還有可能?難不成這個世界上隻剩下你一個男人了嗎?我非得選你不成?”
陸瑾琛搖搖頭,“不是這樣的,心悠。我隻是不想讓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樣我會很難過的。”
“這隻是你的占有欲作祟而已。”甯心悠笑笑。
“心悠,這不是什麽占有欲,而是因爲我真的喜歡你而已。”陸瑾琛認真說道。
甯心悠微微愣了愣,“好了,我不想再說這個了。”
陸瑾琛欲言又止,然而他也知道欲速則不達,隻能徐徐圖之,隻是心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和他在一起啊。
……
“呦,這是誰在這哭呢?怎麽着?失戀啦?失戀好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啊?”頭頂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範月月不耐煩的外頭看向來人。
“關你什麽事!”範月月沒好氣的說道。
“這當然不關我的事,隻是我們好歹也算認識嘛,看到你一個人在這裏哭,我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啊。”蘇星宇撇撇嘴,無奈的說道。
“誰需要你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就别看。還有,誰哭了?你全家都哭了!”甯心悠氣憤道,她隻是走累就就坐到花壇旁邊休息一下,怎麽就是哭了?
“呦,原來不是哭呢,可是我在遠處看着,就像是哭嘛。”蘇星宇環抱着手臂,有些好奇的看着範月月。
被人好奇的看着,範月月心裏也升起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你才哭呢,我隻是在這裏休息而已。”
“休息?”蘇星宇擡手指指天上的大太陽,有些無語,“這麽熱的溫度,你竟然坐在太陽下面休息,我真是佩服。”
“不用佩服,你孩子學不來呢。”甯心悠說完,起身就要走。
蘇星宇跳到範月月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和我說說看呗,你幹嘛這副打扮,還一個人坐在這裏?”
“我在家裏帶着無聊,所以就出來走走行不行啊。”範月月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蘇星宇,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爲什麽要一直纏着她。
“你覺得這個理由我會信嗎?快說!不說我就一直陪着你在這裏休息吧,反正我時間多的是,不忙。”蘇星宇無賴道。
甯心悠翻翻白眼,“可是我很忙!”
“你有什麽好忙的。不會是忙着約會吧。”蘇星宇好笑道。
範月月眉眼一動,卻沒有反駁。蘇星宇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自動忽略之後,驚奇的說道,“不是吧?還真是約會啊,看不出來啊,你這種人還有人約。”
“我這種人怎麽就沒有人約了?”一聽這話,範月月整個人就不樂意了。她是人長得寒顫還是怎麽了?
“我隻是覺得,你這種人應該沒有人約才對吧。是誰會這麽眼瞎,竟然會和你約會。”蘇星宇苦惱道,怎麽辦,他說了實話,會不會被打啊。
範月月推了蘇星宇一把,“你小子什麽意思啊?我告訴你,想要約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可别眼紅啊,畢竟你就算想約我,也得看我樂不樂意呢!”
蘇星宇嗤笑,“我約你?搞笑,我是多眼瞎才會約你啊,走吧走吧,去約你的會吧,别再這裏辣我也眼睛了行不行?”
蘇星宇繞到範月月後面,推着她走了幾步,“去吧,皮卡丘!”
範月月甩開了陸瑾琛的手,“你走開,别碰我,我自己會走。”
蘇星宇聳聳肩膀,目送範月月離開之後,才覺得自己有些古怪,他爲什麽要纏着一個把他行李箱偷走的小偷聊天啊?真是見了鬼了。
其實範月月今天穿的還挺漂亮的,穿着碎花裙,還化了一個美美的淡妝,幾乎看不出化妝的迹象。看起來還挺清純,可是一想到打扮的這麽漂亮竟然是去和别人約會,蘇星宇隻覺得到範月月這裝扮簡直辣眼睛,不堪入目。
挂了電話,甯心悠打電話給範月月,範月月正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看到是表姐甯心悠打來的電話,範月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
“喂,姐,什麽事?”範月月疑惑的問道。
“月月,你現在在哪裏呢?”甯心悠問道。
“姐,我在路上呢,正在回家的路上。”範月月看看外面的風景,已經快到家門口了。
甯心悠點點頭,“那好,注意安全。”
範月月回到家裏,趕緊喝了一大杯水,幸好身上穿的是碎花裙,不是太熱。
“姐,你要和我說什麽事啊?”範月月坐到甯心悠旁邊,疑惑的問道。
甯心悠把手機放到一邊,耐心的看着範月月,“月月,你今天去做什麽了啊?”
範月月一愣,眼神開始變得有些飄忽,“我、我沒做什麽啊。”
“是嗎?可是我怎麽覺得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啊?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我靠你現在心情很不好的樣子。”甯心悠淡淡的說道。
範月月看着甯心悠,突然想到什麽,有些懊悔,“肯定是瑾琛哥哥告訴你吧?這個大嘴巴!”
“月月,我是你姐姐,有什麽事是不能和我說的?”甯心悠難言的看着範月月。
範月月欲言又止,“姐,不是我不想和你說,而是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啊。”
“那你就慢慢和我說,我總會懂的。”甯心悠笑笑,耐心的開導着範月月。
範月月坐在沙發前,手随意的搭在膝蓋上,“其實,我一直喜歡一個男孩,我和他在高中的時候就認識,知道個他上同一所大學,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這些年,我一直在盡力追趕他的腳步。”
甯心悠眉心一動,她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要很努力的追上一個人的腳步,從來,都是别人來追随她的腳步的。
“我們在大學的時候偶爾一起參加一些活動,他對我很照顧,我以爲他也是喜歡的。”說到這裏,範月月突然低下頭,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可是我今天才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歡你!或者他對我的喜歡隻是因爲我喜歡他而已,有女生侮辱我,他都不敢說一句話,就是擔心會惹那個女生生氣!呵呵,我就想問他,他既然這麽擔心會惹到人家,怎麽不倒貼上去啊……”察覺到自己有些侮辱人的意思,範月月住了嘴,隻是臉上卻有着委屈。
甯心悠攬着範月月的肩膀,安慰着,“月月,沒關系的,你這麽好,總會遇到好的,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生了。”
範月月擡頭看向甯心悠,眼裏一紅,一串串淚珠就這樣滑落下來。
“姐,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範月月直接撲到甯心悠懷裏,不想讓甯心悠看到她的淚水。
甯心悠心裏一軟,說真的,自從範月月長大以後,她還從來見過範月月哭呢,這次是第一次,雖然是爲了一個男生。
葉黎在學校裏漫無目的的走着,他想起範月月離開的時候,看向她時那有些失望的眼神,葉黎微微有些失落。
原來,在範月月心裏,自己就是一個懦弱的人嗎,他隻是爲了範月月好啊,範月月家裏雖然不缺錢,但是和金寶蓮相比,也是比不了的,和那種人發生矛盾,總是沒有好處的。
葉黎想了想,決定去和範月月解釋清楚。不然他心裏不安,隻是可惜的是,他竟然不知道範月月家裏的地址。
等範月月緩過來之後,才慢慢從甯心悠懷裏退出來,看着甯心悠衣服上可疑的口水淚水,也有些不好意思。“姐,我是不是特别沒用啊。”
甯心悠搖搖頭,擡手幫範月月捋捋碎發,說道,“怎麽會,人這一生總會遇到幾個人渣的,沒關系,以後把眼睛擦亮一些,咱就不理會他了。”
範月月點點頭,“對,我範月月才看不上這種孬種呢?平時對我好的不得了,隻要那個女生出現了,呵,他雖然也不喜歡那個女生,卻從來不會和他發生什麽矛盾,虧我還以爲他會站在我這邊的。”
甯心悠心裏也有些不忍,“沒關系了。月月,已經過去了。”
甯心悠是獨生子女,從小都是一個人,所以和她年齡相差不大的範月月關系特别好。
“哼,我竟然爲了這種男人哭,真是不值得!”範月月突然有些氣悶。
“好了,不都說了過去了嗎,就不要再想了啊。”甯心悠無奈道。
“哼,不想就不想,有什麽了不起的啊,我會好好的讀書,再也不要喜歡這種人了。”範月月賭氣道。
甯心悠隻是笑笑,沒有什麽表示。畢竟她覺得隻有真正的放下了才是放下了。而那些嘴上說着放下的,心裏卻不一定會放下。
沒有聽到表姐說話,範月月也有些急了,看向甯心悠。“怎麽,姐,你不相信我啊?”
“沒有啊,我相信你。”甯心悠咧嘴笑笑,然而範月月一點也沒看出來她相信自己。
“好了,這麽熱的天,你還在外面呆了這麽久,就别想這麽多了,小心被曬黑啊。”甯心悠開玩笑道。
“曬黑就曬黑吧,我不怕!再說了,我長的這麽醜,也不在乎黑一點了。”範月月突然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甯心悠一愣,震驚的打量着範月月,才開口問道,“不是吧,誰說你長的醜?這麽漂亮的女生居然會被别人說醜?”
“還不就是那個蘇星宇,不就是不小心拎錯了箱子嘛,就這麽想看我的笑話,還說我長的醜!”範月月生氣的說道。
“蘇星宇?”甯心悠輕輕說道,這個名字怎麽有些耳熟,她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是啊,他還說,像我這樣的女生,根本不會有人約,他以爲他是誰啊,萬人迷嗎?還是有很多女生喜歡他?我看不見得吧,嘴這麽賤的人,不被人打就好了,怎麽可能還有人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