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螞蟻比較的巨大,約莫有成年男人半個巴掌那麽大,看其樣貌,長得還頗爲的威武,嘴巴上的大鳌,看起來有幾分鋒利血腥之色。
不過,由于這小家夥通體都是碧玉之色,甚至可以看到其内髒是怎麽運轉的,倒是減少了幾分兇悍,多了幾分精緻和藝術感。
“聽說非洲那邊,有一種巨型食人蟻,體格比一般的螞蟻要大上很多,成群結隊的出現,人一旦遇到了,很難有逃脫性命的。”
王洋心底猜測其這螞蟻的來曆來了,這小家夥雖然比之一般的非洲食人蟻,還要大上個四五倍,但是王洋從其外形觀測來看,和那種食人蟻倒是非常的類似。
“這家夥是個戰鬥民族的啊,要是能夠吸收它的力量,我的實力,應該能得到一個飛一般的進步。”
要知道螞蟻這種生靈,雖然個頭小,但是卻能舉起比自己體型大許多許多倍的東西,所以即便是一隻普通的螞蟻,王洋與之共享天賦之後,實力都能得到極大的增長。
而面前這一隻,還是一隻變異了的碧玉螞蟻。
王洋有一種直覺,這碧玉螞蟻,恐怕不僅僅是樣子貨,看着像一塊玉石而已,他的身上應該還有什麽别的特殊能力。
“也罷,在找到合适的天才地寶,填補精氣來共享天賦之前,就先好好的研究研究這小家夥吧。”
王洋心底卻是做出了如此的打算。
要知道,他的獸王訣每一次共享天賦,都需要消耗海量的精氣,共享的生靈越是強大,他所需要的精氣也就越多。
第一次他共享一隻小柯基而已,就差點暈倒,第二次也是耗費了那神奇枯樹枝的力量,這才成功共享了小白白的天賦。
這一次,想要成功得到碧玉螞蟻的天賦,他就必須再找到一件像樣的天才地寶才行,至少也要和那枯木樹枝,品級相同才是。
不然的話,王洋貿然共享天賦,隻怕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這珍稀的寶藥,也不是那麽好尋找的,就連這一次的拍賣會上,王洋都沒有見到什麽強大的藥物。
“現在我想要尋找到好一點的藥物,隻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到嶺南的各大中醫藥店去尋找,也許能夠找到被人看走了眼的奇物。”
這是王洋的第一個辦法,這個辦法其實實施起來并不容易,非常的浪費時間,如果王洋有一幫子手下的話,那又另當别論了。
他現在幾乎是有些後悔當初爲什麽沒把自己打敗的那些小幫派的勢力,稍微收編一下了。
還有第二個辦法呢,卻是這樣的。
獸王訣之中,也記載了尋找天才地寶的方法,畢竟修煉他這麽個東西,每天足夠的天才地寶,那就是找死。
王洋可以暫時離開嶺南市,到嶺南外的十萬大山、深山老林裏面,去尋找合适的藥物。
不過,這個方案比第一個方法更加的不可行,現在無論是他的賺錢大事,還是推翻錢市長的黑暗統治,都到了非常關鍵的時刻,他在這個時候撒手離開,要去深山采藥,那不是白白放棄了之前這麽久的努力嗎?
“看來一切還得看機緣啊!”
王洋歎了口氣,剛剛因爲興奮而有些浮躁的心,也是再次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這一場拍賣會,接下來就沒有什麽能讓王洋提起興趣的了。
剩下的無非就是一些珠寶,一些古董,這些富人們一個個搶的不亦樂乎,就算是韓瑩瑩都搶着拍了一塊晶瑩易透的寶石。
不過,就在王洋以爲這場拍賣會,就要這樣平靜的結束的時候,變故突然就發生了!
一群手持着槍械,全副武裝的特警,突然就從院子外面走進來了。
這些人領頭卻是一個面孔方正,但是卻眼帶邪光的男人。
他帶着人,徑直是來到了王洋的身邊。
“不好意思,王洋是吧?你被捕了!馬上跟我走!”
這人冷漠的喝道。
見到這個場面,王廳長也是怒了起來,“何以民,你做什麽?把話說清楚,在我的面前,你還想亂抓人?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王洋一看這陣勢,就知道這何以民應該也是公安系統的人,而且就是王廳長的下手,副手。
可是這個時候,這個當副手的顯然是找到了大靠山,根本不将王廳長放在眼底了。“王廳長,我這是得到了市長的手令,專門來抓這個殺人犯,請你不要妨礙公務好嗎?”
何以民前半句話,好像還挺恭敬,但是話說道這裏,他忽然冷喝了起來,“請王廳長自重,不然将你一塊抓走!”
何以民說着,已經是用一股極度嚣張放肆的眼神看着王廳長,“小王同志啊,你别不服氣,誰讓你站錯了隊呢?錢市長是什麽人?他們家族的實力絕非你可以想象的!”
王廳長氣的直哆嗦,何以民這個副手,從前一直在他王廳長的面前,表現的非常的低調恭順,王廳長說東,他不敢往西,廳長叫捉雞,他不敢碾狗。
王廳長從來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家夥,現在居然嚣張到了如此地步,對他說出這麽不客氣的話來!
見王廳長氣的不清,這何以民越發的嚣張了,他卻是笑着說道,
“你是不是很生氣?别啊,你要放心,你這公安系統的老大,當不了多久了,你很快就不用再受我的閑氣了,而我,将有很大的機會,取代你的位置!”
何以民說道這裏,已經是得意之極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王洋看到這裏,心底也是罵了一句蠢貨,這什麽何以民,自以爲自己是一條陰冷的毒蛇,終于找到機會,咬了王廳長一口。
如果說,咬了也就咬了,但是他居然嚣張無比的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剛剛這種話來,豈不是将錢市長與他做得肮髒交易,全部暴露在了公衆的眼前?
就算是錢市長,也别想一手遮天,這種事情,他私底下知道也就好了,在這種場面來胡說八道,看他以後倒黴不倒黴?
就沖他剛剛這一番話,錢市長爲了避嫌,都不可能讓他坐王廳長的位置。
所以,這就是個得意忘形的蠢貨。
“好了,白癡,别在那笑了,笑的這特麽難聽!”
王洋淡淡的說道,“我跟你走就是了。”
王洋沒有繼續在這裏堅持下去的意思,不就是進牢房嗎?他還沒進去過呢,這一次一定要試試看。
當然,王洋也知道,這一次被抓進去,恐怕會非常的危險,畢竟那個什麽組織的異能者很可能要來提審自己。
隻不過,如果不去的話,自己就會很當然的成爲逃犯,到時候就算是王廳長想給王洋洗白都有些困難。
而更加麻煩的是,一旦成爲了逃犯,王洋在堂堂的大中華,恐怕要寸步難行,過上颠沛流離的日子,再也不能和衆多的美女吹牛打屁了。
這是他絕對不願意的。
“想辦法救我啊,我的廳長老哥。”
王洋頗爲無奈的和王廳長說道,同時跟他擁抱了一下,仿佛離别一般,接着王洋又死皮懶臉的要去抱錢瑩瑩。
錢瑩瑩正要一臉嫌棄的推開他,但是王洋卻是深情的說道,“瑩瑩,我這一次一去,很可能就是兇多吉少了,咱們認識這麽久的感情,難道連一個擁抱都不可以嗎?”
瑩瑩也是被他說的一急,眼淚都下來了,“胡說八道,你這種贻害千年的禍胎,怎麽就會一去不複返?我相信你不是什麽殺人兇手一切會好起來的!”
瑩瑩哽咽的說道,卻居然還真的主動抱了王洋一下。
不得不說,瑩瑩的身子好香好軟啊!
王洋差點沉醉進去,再也不想離開了。
不過,那何以民在背後的冷笑催促,卻是讓王洋知道,不能再耽擱了,他趕緊轉過身來,跟着那面容兇惡得意的小人何以民走了出去。
眼看着王洋越走越遠,韓瑩瑩卻是滿心都是疑惑,她緊緊的握着拳頭,卻并不是在下什麽決心,隻不過王洋臨走的時候,借助抱她那麽一下,卻是将一件東西,悄悄的塞到了她的手裏。
“記住,小心保管這個東西,在我出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有這東西的存在!”
王洋的話在韓瑩瑩的耳邊不停的回想,她感到非常的奇怪,直覺告訴他,王洋根本不是因爲殺人被抓走的,而是一樁見不得光的超級秘密。
這秘密,就和她手中的那冰涼如同金屬,但卻柔軟如同海綿一樣的東西上。
隻是這麽大的秘密,王洋這樣一個小混混一樣的家夥,是怎麽牽扯進去的?
韓瑩瑩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按照王洋的說法,暫時将那東西好好的裝在了包裏,準備小心翼翼的保存起來。
王洋本來是不想将瑩瑩牽扯到這個事件裏來的,但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将這東西暫時交給了瑩瑩。
因爲,他随時都将這玩意帶在身上,去了那什麽的牢房,還不得暴露出來?
至于王廳長,雖然他也值得信任,但是王洋總有一種感覺,這玩意如果交給他,恐怕自己就拿不回來了。
而且王廳長雖然值得信任,但是爲他做事的那些人就值得信任嗎?這個秘密一旦暴露出去,王洋覺得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