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墨鏡男看上去都是三十多歲左右,是兩個相貌頗爲一般的中年男子,帶着一樣的墨鏡,穿着一樣的西裝。
如果是大概的一眼掃過去,幾乎分辨不出這兩個人誰是誰,好像這兩人是雙胞胎是雙胞胎一般。
不過呢,王洋的觀察力算是非常強悍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其中一個人顯然氣息顯得非常的不一般,一舉一動都帶着特别的氣息和味道。
沒錯,這兩個看上去非常相似的人,裏面,有一個人乃是異能者!
“居然有異能者作爲貼身保镖,這安倍一夫不愧是東洋大家族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讓人不敢小看啊!”
王洋雖然讨厭這個安倍一夫,單卻也是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而且,這兩個黑衣人長得一模一樣,肯定不是爲了好玩什麽的,這絕對是一種迷惑敵人的辦法。
這兩人長得一樣,但是其中隻有一個是真正的異能者,這對于想要襲擊安倍一夫的人來說,無疑就多了那麽一些麻煩。
不過這也給了王洋一個提示。
“極有可能,這安倍一夫得罪的人不少,恐怕還有其他人想要對付他吧?”
王洋心底卻是默默猜測到。
王洋心底正在這樣想着,就感到那殺馬特的家夥忽然極其暧昧的将嘴巴湊到了自己的耳朵邊上,想要說些什麽。
這讓王洋心底一陣膩歪,哥不好這一口啊,就算哥好這一口,你這種類型的,我也實在是接受無力!
王洋心底忍不住想要推開那家夥,但是那殺馬特所說的話,卻是讓王洋悚然一驚,開始極力掩飾自己内心的震驚之情。
“小夥子,你也是來對付那安倍一夫的?我看你的眼神不時朝那家夥飄過去啊,相信你也看出來了那家夥身邊的那個小鬼子不是好對付的,不如我們聯手如何?”
王洋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在這邊想這什麽安倍一夫肯定還有其他人要對付他,這個要對付他的人,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而且,這個什麽殺馬特,剛剛一直在和自己說話,王洋居然沒有看出來這個家夥到底是個什麽類型的人,還真以爲他是個普通的殺馬特了。
這個人應該是很擅長僞裝?
王洋忍不住這樣想到。
能夠讓他王洋看不出來問題,那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實力遠超他王洋,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也就不用來找王洋合作了。
因爲,在王洋看來,那什麽安倍一夫身邊的兩個保镖雖然有幾分棘手,但卻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個家夥實力應該是不如我的,不過我都沒有看出他的身份,他卻看出了我的不一般,看來這家夥這方面的能力真的很強。”
王洋心底暗暗的想到。
“嘿嘿,你是不是在想,爲什麽我能夠看穿你異能者的身份,而你卻看不出我的呢?不怕告訴你,我的異能就是僞裝,專業的隐藏者,你看不出來是當然的。”
那殺馬特又在王洋的耳邊這樣說道。
“果然是這樣嗎?”
王洋心底也是暗暗點頭,悄然回答道,“不錯,我的确是想要對付那安倍一夫,不過我可不想直接殺了這家夥,卻是想要讓其先出出醜丢丢人,抹黑一下安倍家族,然後再要了他的小命!”
王洋淡淡的說道。
“哎呀,老兄,不錯啊!你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聽了王洋的話之後,這個家夥卻是大笑了起來,非常熱情的拍着王洋的肩膀,好像王洋跟他很熟的樣子。
而且,他拍着王洋肩膀的時候,還一個勁的乘機在王洋的肩膀上摸摸捏捏的。
王洋心底一陣無語,“馬丹!這家夥雖然自己說自己是僞裝異能,但是卻沒有說他的性取向也是僞裝的啊,他這是在占我的便宜嗎?”
“我居然被非禮了!”王洋心底簡直是說不出的膩歪。
“好兄弟,咱們來商量一下具體怎麽做吧?”
這家夥仿佛沒有看到王洋膩歪的眼神,和王洋勾肩搭背了起來,直接是仿佛沒事人一般的在商量事情。
王洋強忍住心頭的膩歪,卻是趕緊回應道,“額,這樣子,我們先找個人引開那什麽保镖,然後其中一人出手,再對付那個安倍一夫,今天非得讓這貨身敗名裂不可。”
王洋這樣說道。
那殺馬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會兒卻是說道,“這樣吧,我去想辦法引開那個保镖,順便也讓這個安倍一夫先丢一次人再說。”
王洋正想問你确定可以嗎,會不會被那個保镖反過來收拾了。
這個家夥卻是沒有給王洋詢問的時間,直接是松開了王洋,以一種極其拉風的姿勢,扭着屁股朝着那安倍一夫狂奔了過去。
要知道,這可是個高級的酒會,在場的人,那都是有名望有身份的人,大家舉止都非常的文雅,走路做事啦都是慢吞吞的,顯得非常的有理性。
現在突然出來一個這樣狂奔的人,而且穿着打扮是如此的奇葩,看上去是如此的辣眼睛,真是想不吸引人們的注意力都難!
這家夥一路朝着那安倍一夫跑了過去了。
而且,這家夥不但是朝着那安倍一夫跑過去,嘴巴裏面還用他們可笑之極的口音大喊了起來。
“紅泥!紅泥!一夫紅泥,你在這裏啊,我來找你了!”
這家夥大喊了起來,毫無疑問,他想說的是Honey,但是他這個口音,實在是讓人無語到了極點。
此刻在場所有人聽到了這家夥的喊聲之後,都是不由自主的朝着那安倍一夫看了過去,大家的表情無疑都很精彩。
“想不到,這安倍一夫居然好這一麽一口啊!”
“天啊,他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是啊,出櫃都不算什麽,但是他這口味也太獨特了吧?”
“想不到安倍一夫看起來那麽俊的個小夥子,居然是這種人,這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許多人低聲議論了起來,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這讓那安倍一夫徹底懵了,這是個什麽情況?
他皺着眉頭對啦殺馬特說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紅泥,昨天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麽說的,怎麽着,你今天是要翻臉不認賬了嗎?昨天你可是說了,要把你在江南東面的那套别墅送給我住!”
殺馬特已經是沖到了那安倍一夫五步開外的樣子,被其中一個黑衣保镖沖過來攔住了。
王洋注意到,這個人并不是那個異能者,而是那個普通人的黑衣保镖,而那個有異能的家夥卻是站在原地一臉冷漠的保護着那安倍一夫。
“你在床,上把我吃幹抹淨,如今就翻臉不認賬了嗎?昨天連一百塊錢車費都是我陶的腰包!你這沒良心的啊,天殺的,至少把車費給我吧,一百塊都不給我?”
這殺馬特大叫了起來,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當真是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在場的人再次議論紛紛了起來,場面極爲的熱鬧。
“沒想到這小安倍是這種人啊!”
“天啊,這算什麽事情!”
“真是丢盡了我們上流人士的臉!”
許多人議論了起來,對那安倍也是充滿了厭惡。
王洋見到這一幕,心底也是徹底服氣了,瑪德,這殺馬特穿成這樣,這也是早有準備了啊,這特麽的得是多大的仇啊!
那安倍一夫此刻的臉色就好像吃了屎一樣,簡直是快要瘋了,他大喊了起來,“保安!保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這裏不是高級酒會嗎?你們怎麽能放這樣的人進來!”
他在這邊大喊的時候。
那殺馬特這個時候,是越發的不依了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大哭大鬧了起來,樣子要多潑婦就有多潑婦。
而這安倍一夫喊出要趕人的話之後,這殺馬特就仿佛被刺激了一般極爲的憤怒,從地上跳起來就朝着安倍一夫狂沖了過去。
“怎麽,你玩了我,還不給錢,現在還想賴賬,還想叫人來打我嗎?你來打呀,來打呀!我就站在你面前!”
這家夥大叫了起來,将那黑衣保镖都給推開了,一步沖到了那安倍一夫的面前,看樣子是要揪着那安倍一夫的領帶。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另外一個黑衣保镖總算是沖了過來,将那殺馬特給推開了。保安也到達了這裏,殺馬特大叫大鬧着被架走了。
“八嘎!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安倍一夫憤怒的扯着自己的衣領,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他人卻是一個個用詭異之極的眼神看着他,竊竊私語,那神态,那語氣讓安倍一夫心底更加抓狂了。
王洋看到這裏,心底也是大笑啊,那殺馬特也真是太極品了吧?
不過,他說好的将那黑衣保镖引走呢?
王洋心底正感到奇怪呢,卻見那安倍一夫卻是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臉色有些懵逼,“不好,剛剛那個小子将我的手機給偷走了!上面有重要客戶信息!”
安倍一夫着急的在那兩個黑衣保镖的耳邊低語了起來。
雖然是低語但是王洋耳力極其好,還是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