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國内盛傳一個流言。說是在中國的護照上有一句話,叫做出了國以後,請你務必遵守當地的民風民俗。
而在美國的護照上寫的是這樣一句話,你有強大的美利堅合衆國爲你做後盾。
這樣的謠言很無腦,偏偏還就是流傳了很長一段時間。
楊春生覺得這就是對美國人性格的側面體現。他們不管到哪裏都十分霸道,可以讓别的人吃虧,但是自己人吃虧就是不行。
感受到腰上硬邦邦的東西,楊春生撇了撇嘴,“你們準備這樣和我談嗎?要是你手下的槍不小心走火了,那我們的談話也就終止了。”
白種男人對楊春生咧開嘴一笑,“我很佩服你的勇氣,要是你能告訴我,我們的莫妮卡小姐現在在哪裏的話,我保證你的下場不會太慘。”
楊春生隻是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和這個白種男人說實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莫妮卡小姐應該在某個夜總會當小姐。”
白種男人臉上的笑容一僵,顯然楊春生的坦白和說出來的真相讓他感到震驚。
一聲悶響,黑衣保镖一拳打在楊春生的肚子上。
動手的保镖是個行家,這一拳正好打在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楊春生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被撕裂了,一口酸水從他的嘴裏吐了出來。
保镖一把将楊春生的頭發給抓住揪起來,白種男人眼神冷了下來。
“很好,楊先生你很誠實。那麽希望你能告訴我們現在莫妮卡小姐在哪裏,我們需要第一時間将莫妮卡小姐給救出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楊春生臉色蒼白,剛才那一拳讓他痛的差點死過去。
白種男人盯着楊春生的眼睛看了很久,随後一攤手,“好吧,那我們就來說說第二件事。我們通過線人截獲了這一批白粉,沒想到買家竟然是你們。那麽現在請你告訴我,你們想要将這批貨物運到什麽地方去,走什麽樣的渠道?”
每一個毒枭幾乎都有屬于自己的運貨渠道。
就好像這些白粉要通過海關檢查,有可能海關中就有某些人被買通了,所以白粉能夠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走。
掌握一個有效的運輸渠道,不僅僅能夠打擊販毒活動的猖獗,更重要的是還能将一些被販毒分子收買的人連根拔起,就當是内部的清理了。
楊春生喘着粗氣,嘴唇蠕動了一下。
白種男人皺起眉頭,“你說什麽?”
楊春生看了白種男人一眼,嘴唇又動了一下。
這一次白種男人隐約地聽到楊春生說了幾個名字。就在他湊過來想要仔細聽聽楊春生到底說什麽的時候,楊春生動了。
腰部轉動,頂在楊春生腰上的手槍因爲太過用力而滑了出去。
身後的保镖失去了楊春生的控制,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楊春生已經一記手刀砍在了保镖的喉結上。
撤步,擒拿,楊春生第二次出手将站在旁邊的另一名保镖給拿住了。
然而他一擡頭就看見了手中舉着手槍的白種男人,楊春生沒有絲毫猶豫地後退,将門重重地關上後一個側滾躲到一邊。
砰砰砰!
房間裏傳來開槍的聲音,三四發子彈從楊春生剛才站着的地方穿過。如果楊春生的速度慢上那麽一點,那麽楊春生很有可能就被打中了。
聽到這邊的槍聲,站在門口的兩名紋身大漢從背後拿起鐵鍬朝着楊春生沖了過來。
他們明顯是蛇頭的手下,現在想要在FBI的面前表現一下。
可是楊春生這樣的特種兵,又豈是他們這種小喽啰能夠難住的。
隻看見楊春生擡腳朝着旁邊的一個木箱一踩,木箱表面破開,裏面放着的赫然是好幾把砍刀。
楊春生本來是想随便弄出點東西當武器,誰知道運氣這麽好。
彎下腰将砍刀抄在手上,楊春生雙腿一蹬就朝着兩名喽啰沖了過去。
铛铛!
鐵鍬勢大力沉,楊春生沒有選擇和他們正面對抗,手中的砍刀順着鐵鍬就往上滑動。
噗噗兩聲,兩根手指飛到空中,紋身男一聲慘叫,抱着手躺在地上打滾。
楊春生一腳踹在另一個紋身男的肚子上,将鐵門拉開沖了出去。
坐在車上的司機看楊春生匆匆忙忙地跑出來一愣,“楊先生,你……”
“别廢話了,開車!”
楊春生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司機的反應也算快。做他們這一行的,可以說是随時随地都在想着跑路。楊春生才剛剛鑽進車裏,司機一腳油門就已經踩下去了。
“小心前面!”
楊春生一擡頭就看見了前面兩輛白色的轎車車燈打開,一看就是蹲在外面的FBI。
白色的轎車安全不顧什麽交通法規,全立提速朝着楊春生他們撞了過來。
哐當一聲,白色轎車撞到楊春生他們的車屁股上,司機使勁打着方向盤,差一點就出事了。
“怎麽辦?從這裏回去可能會堵車。”
楊春生擦了擦嘴角的酸水,“不能回去,後面的人會跟着我們的。去城外,随便找個地方把他們幹掉。”
司機隻是稍微一猶豫,就按照楊春生的話掉了個頭往城外走。
“組長,他們往城外走了。”
就在剛才的房間中,一名男人的聲音從桌上的對講機裏傳來。
白種男人将手槍丢到桌上,拿起對講機淡淡地回應,“那個特種兵挺警惕的,看樣子是不會讓我們順藤摸瓜了。你們沖上去,把人抓回來就行了。”
“是,組長。”
對講機恢複了安靜。
門被推開,蛇頭被兩名保镖給推了進來。
蛇頭一臉谄媚地看着白種男人,搓着手賠笑,“怎麽樣?那個特種兵抓到了吧?”
白種男人也笑了,他指了指對面的一張椅子,“很不幸,那個特種兵逃走了。而且更糟糕的消息是,現在這件事情的性質升級了。所以我們需要你知道的所有情報,有關泰佛會的。”
蛇頭臉上的笑容一僵,“這……這不合規矩。”
白種男人将手槍舉起來,“我就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