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剩下的兄弟回到船上,杜魯誰都沒有驚動,上船之後該睡覺睡覺,該洗澡洗澡。
楊春生也需要時間來消化得到的最新信息,泰佛會的分布和影響力遠遠超出楊春生的想象,軍部這一次針對泰佛會的行動,很有可能收效甚微。
咚咚咚。
第二天一大早,楊春生房間門就被人敲響了。
強森站在門口,沉着一張臉看楊春生,“你們昨晚去做交易了?”
“嗯。”
“爲什麽不帶我去!是不是不信任我!”
楊春生無語了,這關信任什麽事。
“昨晚和骷髅交易,我們遇到黑吃黑了,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黑吃黑!”
強森吃驚了,臉上的表情也緩和很多。
“嗯,死了很多兄弟,差一點我們都回不來。”
楊春生将昨晚發生的事情都和強森說了一遍,強森沉默了許久。
“對不起。”
“嗯?”
“我還以爲你們是秘密交易,不信任我的緣故。”
楊春生笑了,“倒不是這個原因,昨晚稍微清醒的兄弟都和我們走了,沒有帶上你隻是因爲你也在睡覺而已。”
強森臉一紅,梗着脖子對楊春生說,“不管怎麽樣,下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我也要參與,要不然組織考核的時候我豈不是死定了。”
楊春生一愣,“組織内部還有考核?”
強森聳了聳肩膀,這一次倒是沒有避諱楊春生,詳細地和楊春生解釋起來,“每一次執行任務,組織都會根據每個人的表現打分。一般來說是ABCD四個等級,據說往上還有S評分,不過我從來沒有遇到過。”
“這個評分有什麽用嗎?”
強森對楊春生嘿嘿一笑,“一般來說,三個A或者以上評分就能得到一次提升。就好像杜魯現在是我們的小隊長,如果他這一次評分得到A或者以上,那湊夠三次A級評分,他就可以回組織内部要求一次升職。”
回到組織内部!
楊春生按捺住心裏的激動情緒,看似随意地問強森,“回組織内部是怎麽回事?回國内嗎?”
當然不是,強森搖頭,“亞洲市場隻是組織其中一個市場而已,我這裏說的回内部,就是和回總部。具體在什麽地方也沒人知道,反正聽說去之前會有人來接應你,過程挺複雜的就是了。”
楊春生大概能想到是什麽等級的安全級别。不等楊春生問更多,一名毒販從遠處跑來将兩人叫住。
“隊長有事情要宣布,甲闆上集合。”
強森低下頭歎氣,“這下好了,我們幾個也算是一路上出生入死過來的,誰知道最後最重要的環節我沒有參與到,這一次分錢我肯定拿不到大頭。”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着錢,楊春生順手将挂在門後的外套拿起來穿上,和強森一起往甲闆的方向走。
杜魯端坐在甲闆前方,一群毒販都圍着杜魯站好,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興奮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們躍躍欲試。
杜魯擡起頭看了楊春生一眼,随後開口,“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杜魯一揮手,兩名小弟将一大口袋的美金提到旁邊放着。
“這裏的錢人人有份,不過按照這一次任務出力的多少,錢的分配也是不同的。昨晚跟着我杜魯出生入死的人,錢雙倍,其餘的人拿到多少就是多少。”
杜魯這麽說馬上毒販們就分成了兩個陣營,對于這種分配方式的不滿意全都寫到這些毒販的臉上了。
楊春生倒是能夠理解杜魯這樣做的用意,賞罰分明,有理有據。
不過這種規矩顯然隻對你有組織有紀律的軍人有效,對于那些喝醉了的毒販,明顯他們覺得不公平也難以接受。
啪。
杜魯将腰間的手槍掏出來拍在桌上。
“昨天晚上我們一群兄弟被骷髅黑吃黑,全都沒有帶重家夥,都是手槍。那個時候我杜魯就想明白一個道理,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選靠譜的,腦子靈活的。”
“你看看你們,我們還在運送這麽重要的貨物途中,跑出去花天酒地,喝了一個大醉不醒才回來。你們的任務是喝酒?”
毒販們被杜魯訓斥得全都閉上了嘴。
他們既不占道理,在武力上也比不過杜魯。
軍械庫的門是被鎖上了的,又不是毒販們随時都能拿到槍,那樣的話局勢很難控制。
杜魯訓話完畢,兩名小弟開始發起錢來,毒販們一個個眉開眼笑的,覺得這麽長一段時間經曆的艱難困苦都無所謂了。
“謝謝隊長。”
“哈哈,又能回去潇灑個幾天了,老子這一次要當大款!”
拿到錢的毒販們開始熱烈地讨論起來之後要去什麽地方玩,杜魯站起來雙手背在背後,笑呵呵地說,“還要辛苦大家一下,我們這一次的任務還诶有完全結束。”
杜魯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将人從頭澆到腳。強森皺着眉頭看杜魯,“我們的貨不是已經出手了嗎?還有什麽任務沒有完成?”
杜魯解釋道,“就在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秦泰給了我另一筆錢。這些錢是用來買武器裝備的,我們依舊要去伊拉克,倒賣軍火。”
毒販們全都嚷嚷了起來,這個任務對他們來說跨專業了啊。
他們是毒販,就隻對白粉懂行一些,這軍火的事情什麽時候也歸他們管了?
杜魯臉一冷,“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就在開往伊拉克的船上,如果你們誰不滿意或者說想回去,我現在就可以送他一程。”
三個遊泳圈被丢在甲闆上,杜魯的态度已經很明确了,要是有誰不想去,現在他就把人丢到海裏去。
“給,這是你的錢。”
楊春生正在考慮去伊拉克的事情,一大捆錢塞到了他的手裏。
楊春生低頭看着綠花花的美金,低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泰佛會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組織,爲什麽他們還要去伊拉克參一腳,難道說他們不知道FBI現在正到處找他們這群人嗎?
沒有給楊春生任何解釋,杜魯隻是深深地看了楊春生一眼,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