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我不吃東西!你們和我爸說,要是不放我出去我就絕食!”
前面的房間裏傳來任菲菲任性的聲音,很快就有碗筷摔到地上的聲音傳來。兩名保姆從房間裏匆匆忙忙地退出來,手上還拿着許多摔碎碗的碎片。
“楊哥,這就是小姐的卧室了,這個不用進去看了吧……”
任菲菲心情好的時候對下人還算不錯,但如果她心情不好,下面的人可就要遭罪了。阿偉是個明白人,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觸任菲菲的黴頭。
楊春生也點了點頭,反正他想要探查的東西都已經探查到了,沒必要再往前。
就在兩人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任菲菲從房間裏跑了出來,“那個誰,給我站住!”
兩人站定,任菲菲雙手環抱在胸前一步步地走向她們。
“哼,要不是你多管閑事,我爸又怎麽會把我給關在家裏不準備我出去。我都聽說了,是你通過天網系統分析我可能去哪裏的對吧?想不到你還有點本事,連刑偵也在行。”
任菲菲離家出走了這麽多次,自然知道在逃跑的時候要避開天網攝像頭。這一次她已經算是小心翼翼了,沒想到還是讓楊春生給找出了蛛絲馬迹。
楊春生淡淡地看着任菲菲,“找到小姐這是我的分内事,如果你沒有其他什麽事情,那我就回去工作了。”
阿偉冷汗都要下來了,這楊哥真是無知者無畏啊,竟然敢這樣和任菲菲說話。
任菲菲也被楊春生給氣着了,“你是我的保镖,你現在這樣是什麽态度?”
“任菲菲小姐希望我是什麽态度?”
“阿偉!”
“到!”
“滾出去。”
“是是是,我這就滾。”
阿偉邁開腿就要跑掉,任菲菲滿意地點頭,對楊春生揚起下巴,“看見沒有?這就是當保镖的态度。我說什麽你就要做什麽,還不能對我龇牙。”
“神經病。”
楊春生丢下這句話轉身也往外走。
“你!你給我站住!”
任菲菲上前一步想要去扯楊春生的衣領,楊春生頭也不回地一擺手。
撲通。
任菲菲重重地摔在地闆上,屁股雖然肉多,但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還是讓人覺得很疼。
“任菲菲小姐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我的雇主是任仕銘任先生,也就是你爸。如果他不說解雇我,那你對我再不滿也沒用,聽明白了嗎?”
阿偉對楊春生偷偷豎起大拇指,這種空降來的果然都是人才,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任菲菲吃癟。
不再理會身後的嬌蠻大小姐,楊春生從别墅中出來後和阿偉打聽了安保公司就往那裏趕。
查探房間隻是第一步,想要真的掌握任家别墅結構并且有恰當的理由進出,楊春生需要去将各種安保設施給買好,馬上回去安裝。
燕京的安保公司并不多,真正做大做強的安保公司對于燕京的一些重要人物都如數家珍。當楊春生來到安保公司說是代表任家買設備的時候,馬上就受到了前台人員熱情的接待。
“楊先生這邊請。”
前台小姐将楊春生帶到一間會議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楊春生推門而進,這才發現這個會議室是重新裝修過的,沒有太多的桌椅闆凳,有的是很多的陳設展覽櫃,看樣子是專門用來談生意的地方。
一名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笑着從座位上站起來和楊春生握了握手,“你就是楊先生吧,幸會幸會。我是獵豹安全公司的銷售總監秦朗,這是我的名片。”
兩人一番客套,等楊春生入座之後秦朗這才切入正題,“楊先生是代表任家來采購設備的,但是我們公司爲什麽沒有收到錢伯的通知?哦,你不要誤會,不是我不相信楊先生,隻是每次任家的采購量都很大,提前通知我們這邊才好準備東西。”
楊春生從兜裏掏出一張蓋有任家私章的證明信,“這是我出來的時候找福管家拿的證明,如果你還有疑問,可以打電話問問錢伯。”
秦朗笑呵呵地接過證明,“沒有疑問沒有疑問,這任家在燕京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不會有人吃飽了撐的冒充。”
話是這樣說,秦朗還是将證明給了助手讓他悄悄下去核對。這些做生意的人,一個個都是笑裏藏刀嘴上說這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不管這些商人本性,楊春生對秦朗說,“這一次我要采購的東西量不多,不過要求更加的精良,如果你們……”
“沒有如果!”秦朗很是自信地打斷楊春生的話,“我們獵豹公司的東西全都是精品,要是在我們這裏都找不到令你滿意的東西,那其他的地方也不會有。不知道楊先生是想要采購哪方面的東西,有沒有清單之類的?”
楊春生将一張清單遞給秦朗,滿臉笑容的秦朗這才看了清單沒多久,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頗爲爲難地搓着手對楊春生說,“楊先生,你提供的這份清單……大部分都是軍用品啊,我們這裏……”
“沒有?”
秦朗一噎,“軍用品我們哪裏敢賣,這種東西國家是禁止的。”
“不是吧,我前幾天還看見有人拿着部隊用的九五在我跟前晃悠,難道是我看錯了?”
秦朗咳嗽一聲,猶豫了起來。
就在楊春生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秦朗終于下定決心了。
“楊先生,您跟我來,我帶你去另一個地方。”
楊春生開出來的清單是軍用品他當然知道,他也料想獵豹這種大公司肯定會有點違禁品。隻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些違禁品就放在公司裏。
秦朗将楊春生帶到十三樓,一出電梯就是一個安檢通道,四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站在通道旁邊,開始對兩人進行搜查。
“秦總監,你們這個架勢搞得倒是挺足,希望裏面的東西不要讓我失望。”
“一定不會,這是我們公司壓箱底的東西了,一定讓楊先生您滿意。”
楊春生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