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士頓國際六星級酒店,楊春生拿出自己的護照遞給前台的美女,前台金發美女美眸看了楊春生一眼,笑着幫楊春生辦理手續。
托克對金發美女吹了聲口哨,伸手用手肘撞了撞楊春生,“我和你說什麽來着?隻要你和老闆簽下單子,那今天晚上你想要什麽樣的妞都有。”
楊春生輕笑一聲,“我對這方面沒有什麽需求,我來是談生意的,隻要能賺錢,我就無所謂。錢一到手我就會回國。”
托克對楊春生翻了個白眼兒,“拜托,你就這麽沒有情趣?好不容易來到我們米國,難道米國就沒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
楊春生伸出食指和大拇指碾了碾,“我已經說過了,美金,我隻對這個感興趣。”
楊春生帶來的雷蛇手雷給老闆諾頓帶來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雷蛇手雷爆開之後,沒有一個完整的人形靶還立着。而且關于楊春生所說半徑三米的殺傷力範圍,所有人都覺得楊春生謙虛了。
他們這些軍火販子最缺什麽?人才啊。
不管是在什麽時候,性能更卓越的新裝備總是能夠給他們這些軍火販子帶來暴利。楊春生所帶來的沙漠之鷹和雷蛇手雷就不例外。
以諾頓的閱曆和眼光,他怎麽看不出來楊春生對着兩款武器的改進都是在一些經典武器上的改進。
而楊春生隻引爆了一顆雷蛇,就将箱子裏的東西全都送給諾頓了,這充分說明楊春生對自己的改造技術有着絕對的信心。根本不擔心諾頓的那群手下會将武器給拆開然後複制出他最核心的技術。
托克跟在楊春生的身後就和一個跟屁蟲一樣,“華生,你把武器都留給老闆了,難道你就不怕老闆把武器的技術破解之後和你說再見嗎?”
楊春生搖了搖頭,“沙漠之鷹的技術最簡單,但也絕對不是你們老闆能夠破解的。至于雷蛇手雷,這東西的保密機制更複雜,如果你們老闆動了歪心思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任何武器上的技術都是以保密爲第一原則的。就和米國的很多戰鬥機要是不幸墜毀的話,那麽戰鬥機裏面的一些核心裝備和芯片,就會啓動自毀程序,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迹讓其他國家的軍工部門分解解析。
楊春生所帶來的雷蛇手雷差不多也是這樣的原理,基本上是不可拆卸的。如果有人硬要将它分解掉的話,就會觸碰到手雷裏的隐藏裝置。整顆手雷就算不拉引線,也會瞬間爆炸。
托克見楊春生說起這種事情面不改色的,忍不住對楊春生豎起了大拇指。
軍火販子就應該是這樣的,除了錢,六親不認。
所以楊春生現在一點也不擔心諾頓将他給晾在這個酒店裏。他知道那是因爲諾頓還沒有死心。
等他傷幾個人死心之後,楊春生自然會重新接到諾頓的邀請,到時候爲這些武器開什麽價格,那就是楊春生一個人說了算了。
将房卡插到賓館的取電器上,楊春生轉身停下腳步将托克給擋在門外,“我已經到房間了。”
托克舉起手一副我沒有其他意思的表情,“華生,我覺得你這個人很不錯,嗯,怎麽說呢,是我見過最好的亞洲人。我們能夠做朋友嗎?”
楊春生淡淡地看着托克,“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那既然是朋友,我能到你的房間坐一會兒嗎?”
“不行。”楊春生很果斷地拒絕了托克,“我需要倒時差,如果沒有充足的睡眠,我整個人會很難受。”
托克的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套近乎失敗了。
他媽的,誰和自己說華夏人都很看重友情來着?全他媽是狗屁。
見套近乎沒有用,托克隻好曲線救國。他對将一張紙條從兜裏拿出來遞給楊春生,“你第一次來到米國,可能會有很多地方想去。我是說雖然你的英語已經說得很棒了,但是你恐怕需要一個地地道道的米國通。畢竟哪裏的妞最正點這種事情隻有我老托克才知道。”
楊春生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托克的好意,從他的手上接過紙條晃了晃,表示自己收下了。
托克知道楊春生這是要對自己下逐客令了,索性在楊春生還沒有開口之前就退了出來。
砰。
楊春生毫不客氣地将房間門給關上。
托克摸了摸鼻子,“害羞的華夏人,真是太奇怪了。”
确定托克離開房間,楊春生這才走到房間裏将房間裏裏外外都給檢查了一遍。
可能是諾頓覺得楊春生沒有什麽地方可疑的,因此給楊春生安排的這個酒店除了十分高檔,倒也沒有安裝什麽高級的竊聽器或者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楊春生将酒店書房裏的電腦打開,輸入一個網址之後按下回車鍵就開始等待起來。
這個網頁從表面上來看就是很正常的一個購物網頁,但是事實上這是爲了這一次懸劍計劃,軍部整合了整個集團軍優秀電腦人才所弄出來的專用網頁。隻和楊春生進行接口,方便與楊春生取得聯系并且發布新的任務,
緩存成功。
最右下角顯示出緩存成功這四個字,很快整個頁面就變了,變成十分簡潔的一個對話框。
“任務進行的怎麽樣了?”
“我已經将武器裝備給了諾頓,諾頓對這些武器很滿意,估計現在正在試圖分解。”
貓頭笑了,“他當然對這些武器很滿意,這些武器都是我們軍工部同事弄出來的新裝備。”
一個國家弄出來的裝備,要是連一個武器販子都看不上眼,那也是太可悲了。
楊春生皺起眉頭打字問貓頭,“會不會有什麽影響?畢竟是新裝備。”
“不用擔心,這些裝備已經被淘汰了好幾年了,我們軍隊的特種部隊也接觸了好幾年,不會有太大影響。再說他們也沒有辦法破解相關技術。你那邊怎麽樣?有沒有拿到邀請?”
楊春生看了眼手邊的紙條,“已經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