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局勢慢慢緊張起來了,但是楊春生并沒有因爲這個就停止做生意的步伐,他最近利用各種渠道往國内運貨,他做事非常的霸道,也不管這裏到底是誰的地盤,誰也不能攔住他。
與此同時,因爲他們最近往華夏走貨太過頻繁,所以那邊的緝毒警察都開始大面積進行清掃了。
這種行爲直接影響到了其他毒販的生意,很多人因此對楊春生不滿,不過楊春生做生意我行我素,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你小子幹的不錯,你現在把我們邊境的販毒勢力給攪亂了,我們的人出動,他們就更加不好在這裏活動了。”貓頭發給楊春生的信息裏,滿滿都是誇獎。
“這是必然的,接下來他們就應該對我出手了,我這邊會承受一定的壓力,但是也必須的話找出來他們在國内的代理商,一舉殲滅!”楊春生回道。
“你的想法不錯,但是很危險啊,這樣随時都把你置身于危險當中,你不要小瞧了那些亡命之徒!”貓頭提醒道。
“我知道,毒販之間本來就沒有友誼,也别提仇恨,你惹我我就幹掉你這是正常的,他們在這裏不管是想跟我開戰也好,對他們保證沒有任何的好處,我對我自己很有信心。”楊春生說道。
“記住,獲取情報很重要!”貓頭繼續道。
“如果他們一個個都被我給打怕了,恐懼我,那麽我的條件他們必須得接受,犧牲自己的合作夥伴那是必然的,最近不要放松邊境的壓力,他們就快要動手了!”楊春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沒問題,你自己小心!”貓頭隻是道。
關掉了電腦,楊春生就再打了幾個電話出去,最近的情況有些嚴重了,楊春生得讓他們都小心一些行事。
“生哥,野狼和波瓦的人起了沖突,兩邊的人直接交上火了,雙方都有兩三個人的死傷!”楊春生剛剛想着會不會有一些麻煩,結果現在就出了這個問題。
“我知道了,人在哪裏,我馬上就過去!”楊春生知道,開始了……
“在我們标注的三号運輸線上,現在他們都撤開了,但是雙方都還沒有走,大有繼續開打的勢頭!”紀北急聲道。
“不着急,打了就打了,我馬上過去,讓他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楊春生說完就挂了。
三号運輸線是一個行話,是楊春生和紀北發現的,這裏是波瓦把貨物運往華夏國内的路線。
楊春生最近也都從這裏走,引起了緝毒警察的重點關注。
楊春生開着越野車,很快就趕到了當地,這附近翻過一座矮山就是當地的一個小鎮,楊春生知道他的人現在就在那裏修整。
“老大!”看到楊春生過來了,一群人都站了起來,這些都是楊春生招募的人,爲他工作。
“怎麽回事?”楊春生看着身上還帶着血的野狼。
“我們今天運貨從這裏走了,直接和他們發生了碰撞,底下的人出言不遜,有些沖突,他們的人開了第一槍!”野狼冷聲道,他沒受傷,這是别人的血。
“死了幾個傷了幾個?”楊春生問道。
“死了三個,本來是兩個,受傷的沒來得及搶救!”紀北走過來道。
“好吧,既然事情還是發生了,把家夥給我!”楊春生很平靜,讓紀北遞給了他一支步槍。
“我從來都沒有讓你們被人欺負,現在一樣,叫上弟兄們,我們走!”楊春生拿着槍就先一步出去了,脫下自己的西裝扔進自己的車裏,把襯衫的領口打開兩個扣子,也撸起了袖子。
紀北随後也拿着槍,大聲道:“都跟着走!”
其實在場的人誰心裏都有火,雖然說他們是因爲錢才跟着楊春生,但是現在都是自己人被欺負,自己要是什麽都不做,肯定會被别人說窩囊,哪個男人能忍受?
況且在場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年輕氣盛是一定的,況且都是毒販,無法無天,一言不合直接一槍爆頭都是正常的行爲。
一夥人坐着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波瓦的地盤在特區有,在叢林裏才是他的老窩,隻有這樣才能躲得過警察的搜捕。
在叢林外面把車子留下,他們剛剛下車,蛤蟆大蛇還有達烏又帶了一隊人,差不多上百人的隊伍一起浩浩蕩蕩找波瓦。
波瓦的崗哨很快就發現了來犯之敵,但是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這些人是他認識的。
“華生來了!”崗哨開始呼叫内部的人。
這麽一大隊人,正在山寨裏面休息的人也都發現了,紛紛拿起了手裏的武器,一起沖了出去。
楊春生并沒有直接開始進攻,而是拿着一個擴音器在這裏大喊:“裏面的人聽着,波瓦,趕緊給老子出來,我是華生,讨債來了!”
楊春生把這句話重複了好幾遍,同時讓自己帶來的人都呈隊形分散,做好戰鬥的準備,至于紀北,端着狙擊槍已經不知道藏在哪裏了。
一陣騷動過後,波瓦也出來了,身後跟着很多人,寨子裏肯定是一群人都端着槍随時做好了拼殺的準備,楊春生就站在前面,随時都可能有人朝着他打黑槍。
這附近一帶的樹木被砍伐了一部分,那也隻是在地上看着地面開闊了一些,從天空往下看,還是被參天大樹給遮蔽了。
楊春生就是站在這片稍微開闊一點的地方的邊緣,到處都是草叢,一旦發生了不對勁的事情,楊春生就直接一把跳進身邊的樹後面。
自己帶來的人也是紛紛找到了掩體,槍口都伸了出來。
楊春生一個人就站在他們的面前,顯得非常有氣勢,這個時候波瓦要是畏畏縮縮地躲着,那就太沒面子了,以後就不用混了。
波瓦也直接從寨子裏走了出來,無數把槍對準了他,也有無數把槍對準了楊春生。
“波瓦先生,我一直認爲我是一個紳士,我對你們一直都非常有禮貌,也從未冒犯的意思,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麽,我們之間會發生這種讓人遺憾的事情!”楊春生還在裝模作樣,之前怒吼的模樣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