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生并沒有找到這個人,在監控之中也沒有看到這個人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但是依楊春生來看,那個地方是觀察整個工廠最爲方便的地方,所以他難免會有一些想法,楊春生的心裏清楚,對方肯定一直都在監視整個工廠的動向,但是這一次,似乎來了一個偵查的高手。
不把這個搞清楚,楊春生有點不安心,從坎夫他們一直都沒有任何動作開始,楊春生就開始讓自己往另外一個方向去思考,他們會做些什麽。
以前在特種部隊認真學習是真的有好處的,他的思維方式也得到了鍛煉。
但是他不能肯定,他雖然可以明确的知道對方所有人的動向,但是他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所以他必須要去思考。
“他們沒有動作,任何人都沒有調動,情報顯示,他們的軍火到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動作,似乎一切正常,難道他們想跟我保持這種平衡?”楊春生嘴裏慢慢念叨。
他派出去的人也在增多,爲了全面保證工廠的安全,很多人都在外圍一帶布防,但是楊春生也不能讓内部空虛給了敵人機會。
當天夜裏,楊春生也忙到了夜裏,剛剛準備睡覺了,熄掉了燈,慢慢躺在床上,同時習慣地摸了摸枕頭底下的手槍。
夜漸漸深了,但是工廠的巡邏并沒有停下來,一隊人出去了一個,黑暗中一個黑影卻逐漸摸到了後面住宿區域的二樓。
工廠防衛雖然是非常的森嚴,但是現在是完全到了内部來,卻沒有任何人發現混進來了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的家夥。
這個人穿着楊春生他手下人統一的衣服,也沒有任何的不對,和其他人一樣,但是他現在正逐漸靠近楊春生住的地方。
一切都顯得非常自然,他現在看上去就是在去一個很平常的地方,而不是要去幹掉楊春生。
殺手早就已經摸清楚了楊春生現在正居住的位置,他來到了楊春生的房間外面,沒有任何的聲音,也沒有人發覺,就算是一向警惕性非常高的楊春生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殺手輕輕推開了房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同時他掏出手槍,擡起來将要指着楊春生開槍。
“叮……”突如其來一陣電話的鈴聲響起來,楊春生猛地睜開了眼睛,卻一下子看到一個黑影映照進來。
醒來的楊春生沒有任何猶豫,摸到手槍後直接一個用力的翻滾滾下了床,殺手在這一瞬間已經開了槍,床上直接被開了三個洞。
由于加裝了消音器,手槍引起的聲音并沒有太大,楊春生在翻滾的同時看都不看門口直接就開槍了,黑影被迫退出去,同時巨大的槍聲驚動了所有的人,楊春生也借此躲在了床後,在黑暗的情況下根本就看不到。
殺手見狀,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從二樓翻了下去,一個快步,攀上了圍牆,躲過了一些障礙,出了工廠。
楊春生從房間裏沖出來,卻沒來得及留下那個殺手。
“操!”楊春生憤怒的吼了一聲,然後在欄杆上砸了一下,走進了房間内。
這時候手下的人都已經沖上來了,最快的就是唯一還在工廠内的野狼,他手裏拿着手槍,一路狂奔過來。
“生哥,剛才是什麽人,我已經讓人去追了。”野狼看到楊春生已經回到了房間内,連忙進去問道。
“不用了,他這個身手,你們是追不上的,這種人絕對不會是坎夫他們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職業殺手!”楊春生也整個都淡定了下來,想清楚了這些問題。
“這老雜毛也真是夠歹毒,直接找了殺手過來,怪不得這麽幾天都沒有動靜。”野狼握了握拳頭恨恨的道。
“很正常,怪我們沒有想到罷了,他們刺殺失敗了,所有的行動全部都被我們給看穿,看來也是時候了。”楊春生很淡定。
“生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要直接對他們動手了嗎?”野狼問道。
“我們要逼他們出來,我聽說我們手上有兩門自行火炮?”楊春生突然笑了笑,看着野狼。
“對,剛剛來的,有三百發炮彈!”野狼點了點頭,然後眼前一亮,看着楊春生,問道:“生哥,你的意思是?”
“沒錯,直接招呼,自行火炮移動起來也方便,雖然隻有兩門,但是給他們的壓力也是巨大的,從明天開始,先打坎夫的營地,然後挨個都打一遍,也不要浪費,一天打個幾十發炮彈就行!”楊春生眼神一冷。
“好,我明天……不,我馬上就去安排!”聽到這個命令,野狼高興地跑了出去。
自行火炮是貓頭也花了不少的氣力
給他搞到的,楊春生如果有絕對火力上的壓制,那麽到時候他在金三角就可以橫行了,在金三角總有掌控力,對于今後的行動,就會更加有力。
野狼離開了之後,楊春生這才拿過衛星電話,剛剛是有人打了個電話過來,楊春生才被驚醒,這才救了他一命。
這個電話,是貓頭打過來的,從國内打過來,楊春生直接回撥過去,沒響兩聲,電話就接通了。
“貓頭?這麽晚了,你怎麽還給我打電話?”楊春生也沒直接說發生了什麽。
“有些事情還得跟你交代一下,最近國内不太平,各地都出現了非常多的毒販在流竄,雖然各地警方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去抓捕,但是我總覺得,這樣治不了本。”貓頭道。
“最近金三角亂啊,有些生意在邊境不好做,他們誰都不敢在邊境搞什麽接頭交貨,大量跑到内地也很正常,他們期望可以和内地的大佬們在國内合作,這些情報我也是今天才得到,還沒有時間告訴你。”楊春生道。
“你也很忙,我清楚,最近你的行動有一定的危險性,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貓頭清楚的知道楊春生現在做了什麽。
“呵呵,你剛剛一個電話,可是救了我的命啊!”楊春生想到了剛才的事,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