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北部,這裏到處都是叢林,也有高山,地形非常的複雜,而在一個山洞之下,則是來了一群不速之客,這裏有一個非常隐蔽的山洞,這群人看來是本就知道這裏的位置,直接鑽了進去。
“老大,您沒事吧?”一個受了傷的人,正是在大炮之下逃生的坎夫。
“扶我進去休息,快!”坎夫指了指前面,幾個人扶着他進了最裏面,看的出來這個山洞是被特别修築過的,有很多生活物資,還有很多房間可以住人。
坎夫的左腿被炸傷了,手下幾個人趕緊帶着工具過來給他處理。
“以後,就隻能先在這裏住下了,你們幾個,随時小心,任何時候都不要大意!”坎夫忍着疼痛,他現在還知道自己是一個老大,帶着手下這僅剩的三十來人。
“是,我們知道,可是老大,我們要在這裏呆多久?”手下人問道。
“不确定,我們現在不是在躲着華生,而是泰國軍隊,你真的以爲泰國軍隊的首要目标是華生嗎?不,其實是沖着我來的。
我已經卷入了這件事情,華生非常的聰明,他曝光了我們的一切,導緻泰國的首要目标變成了我們,我們現在必須要随時小心才能自保,讓所有人關掉電子産品,任何東西都不能開,知道了嗎?”坎夫下令道,不管在什麽時候,他都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
“是!”幾個核心的手下都紛紛點頭。
他們幾個人的聯盟徹底完蛋了,奇夫現在還昏迷不醒,拉姆已經徹底被gan掉,至于司沃爾,坎夫也不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
現在的坎夫,真的覺得自己的末日已經到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幹點什麽,他希望自己還可以扭轉眼前的局面,但是他感覺自己太迷茫了,完全沒有一個方向。
其他人都各自去整理去了,隻有坎夫現在還在想到底該怎麽辦。
他沒有了任何的底牌,之前他在各國都有自己的人,但是現在泰國出了事,泰國政府内部的人被抓出來了,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難道真的隻能走最後一步了嗎?”坎夫自言自語地問着,現在的他沒有任何翻盤的希望,他沒有了經濟來源,盡管他手上還有很多錢,但是他仍然是失敗的,他也打不過楊春生,也沒法跟泰國政府對抗,現在的他,真的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了。
“生哥,坎夫他們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我們的人都沒有找到,看來是找了一個地方給窩起來了!”第二天,野狼回來向楊春生報告他們的搜捕情況。
“找不到是正常的,不要在意,如果他想要翻盤,他就必須得出現,而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機會了,會有人替我們找到他的,對了,有沒有司沃爾的消息?”楊春生又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暫時還沒有,不過有些線索,估計也差不多了,生哥,你怎麽總是在喝茶,這個東西有什麽講究嗎?”野狼看最近楊春生總是在喝茶,現在情況這麽緊急,他卻并不那麽慌張,有些奇怪。
“靜心養性,其實主要是靜心,我必須要保證我現在平靜,才能想通一些問題,你們也都辛苦了,不過現在還不能放松警惕,泰國政府遲早都不會放過我們,你們不要掉以輕心!”楊春生放下了茶杯道。
“我明白了,那我去做事了!”野狼點點頭就要出去。
“你先留下吧,我今天要出去見一個人,這個事情交給大蛇負責就好了,你留下,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楊春生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換上的西服。
“我說生哥,你這身西裝還真不錯,都穿了這麽長時間了還是這麽亮麗。”野狼嘿嘿一笑。
“什麽叫亮麗,你小子真不會說話,我告訴你,我們得顯示出我們的高素質,我們是毒枭,但是和這些渾身髒兮兮的可不一樣,記住了嗎?”楊春生笑了笑,走出了房門。
最後楊春生帶着大蛇和幾個弟兄離開了工廠,秘密前往了泰國。
現在的情況讓楊春生的心中産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畢竟現在泰國軍隊一直在金三角調查,他做的那些事情從來都不是什麽秘密,到時候肯定會被發現,他必須得在這之前給自己一些保障。
一路到了泰國最北部的城市,楊春生進了一家小飯店裏,然後讓其他人都去找個地方吃飯,他一個人開了一間包廂。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一個穿着比較隐蔽的人走了進來,這個人盡量把自己給隐藏起來了,不過看上去也确實看不出他到底是誰。
“你手裏有具體的消息嗎?”楊春生也沒說别的,直接道。
“他們現在不會把任何的消息給我,我幫助不了你,你隻能靠你自己了!”神秘人直接道。
“但是你能幫助我其他的事情,不管現在你們政府有什麽舉動,我都希望你能及時告訴我,軍隊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但是我需要盡可能掌握政府接下來的決定。”楊春生淡淡的道。
“如果可以,我肯定會告訴你,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整個金三角都變得非常敏感,所有有關于金三角的事情我們都必須萬分小心,不能有任何一點纰漏,不然就是萬劫不複!”神秘人沉聲道。
“你說的我都清楚,但是你們的政府不會招惹到我的頭上,他們還在急着抓捕坎夫,他可是挑起這次監獄風雲的主要人物。
我不知道泰國軍隊有多大的本事,但是我多少還清楚一些,金三角不是軍隊的地盤,他們的行動會非常的艱難。”楊春生道。
“軍隊能不能做出成績我們誰都不能保證,我知道金三角不會因爲這一支幾百人的軍隊有任何損失,該有的生意一定會有,隻要你們小心,你們都不會有事,一旦風聲過去,他們拿一點人去敷衍一下媒體和泰國民衆就可以了,你可以放心做事!”神秘人的聲音一直都盡量的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