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吧,那你繼續忙吧,我就先過去了!”楊春生這現在是明明知道蘇小小的心思,所以他自己也要注意,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對其他的女人,自然是要避讓一些。
“這……”劉羽龍剛剛準備要說點什麽,但是馬上就被打斷了。
“等一下!”楊春生剛剛轉身要離開,蘇小小叫住了他,楊春生回頭看着蘇小小,他發現,蘇小小的眼角似乎泛起了淚花,楊春生見不得女孩的眼淚,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安慰蘇小小。
“你幫我把這個送到舒姐那裏吧!”蘇小小把手裏的文件塞給楊春生,然後轉身就跑了,她一直低着頭,不願意讓别人看到自己要哭了,更加不願意讓楊春生看到。
劉羽龍看了看他們兩個人,然後道:“看得出來,你們之間肯定有點什麽,或者說,她對你有點什麽。”
“唉,有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說清楚……”楊春生拿着文件,他也沒有辦法,最後,隻能發出一聲歎息,直接走向了柳舒舒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門口,楊春生先看了一下自己是真的沒有走錯,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傳出來柳舒舒略帶點威嚴的聲音,聽上去很不一樣。
楊春生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正在埋頭處理一些文件的柳舒舒,壓根就沒有擡頭。
兩個人都是輕手輕腳走了進來,根本就沒有引起柳舒舒的注意,而走到她的面前後,楊春生笑了笑道:“該下班回家咯!”
聽到楊春生的聲音柳舒舒猛然擡頭,然後看到他和劉羽龍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柳舒舒笑道:“你來接我來啦,你們的酒都醒了吧,不過别急,先坐一會兒,我現在要先把手頭這點活給忙完!”
“那行,我們等一會兒!”楊春生道,随後劉羽龍碰了他一下,努了努嘴,提示讓他出去。
兩個人一起出去了,楊春生關上了門,問道:“怎麽了?”
“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了,貓頭那邊給了我消息!”劉羽龍拿着手機道。
“有什麽事情嗎?需要我去處理嗎?”楊春生認真道,怎麽說他也是那邊的負責人,金三角出了事他要是不在,那就實在是太不像樣子了。
“沒事,就是需要國内的幫助,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我在處理的,所以我現在得過去了,這次來雲海市就是來看看,我得走了,以後你要是解決了事情,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咱們好好聚聚!”劉羽龍拍了拍楊春生的肩膀道。
“行,既然有事那你就先回去吧,需要我送你嗎?”楊春生點了點頭,也嚴肅起來。
“不用了,你還要陪舒舒呢,我又不是傻子,我能讓你送我?我自己走就好,你放心吧,好了,我就先走了!”劉羽龍笑了笑道。
“好吧,等我過去了,估計很多事情都得讓你忙活,現在金三角那邊禁毒風暴呢,我去了也是什麽都幹不了!”楊春生笑道。
“你去了也得小心,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和奇武之間的關系會惡化,畢竟,你們的利益,絕對是相沖的!”劉羽龍道。
說完了劉羽龍就離開了,楊春生目送他離開之後,才推門進去。
“你們倆出去說什麽去了啊,還說了這麽半天,有什麽事嗎?”楊春生一進去柳舒舒就問道。
“他有些事情,必須得馬上離開了,看來距離我和他的下一次見面,又得不少時間咯!”楊春生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還真是忙啊,好了,我剛剛已經把事情處理完了,我們現在要回家嗎?”柳舒舒高興的從椅子上起來,一把抱住了楊春生。
“是啊,忙是忙,但是也是自己願意的,嗯,現在離吃飯應該還有一會兒吧,我們要不先轉轉或者是幹點别的,你今天都來忙了些什麽東西?”楊春生走過去看看她一桌子的文件。
“我跟你說,我可是很能幹的呢,不然的話虎子可不會把這些事情交給我,本來他就是想讓我在公司裏面去一個比較清閑的位置的,是我自己要求,也是我自己努力做才提升起來的!”柳舒舒很驕傲的道。
“是,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最棒的!”楊春生笑着抱住柳舒舒,一把直接給舉過了頭頂。
“啊!”柳舒舒尖叫了一聲,被楊春生抱着轉了兩圈。
“好了,也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我們吃完就去健身一下吧,我最近身體一直都在變差,雖然我在那邊工作的時候也會健身,但是也仍然感覺自己不如以前了!”楊春生想了想道。
“好啊,其實我也經常去,就是工作太忙啦!”柳舒舒吐了吐舌頭道。
對于楊春生來說,現在最快樂的日子就是能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好好過日子,每天都能非常的開心,至于其他的時候,就是他工作的時候了,唯一能幹的,就是每天操心怎麽把懸劍計劃給執行好。
接連四天,楊春生幾乎是每天都會抽一點時間出來給紀北打個電話,他必須要知道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每天紀北都會告訴他,現在他就在老撾,非常無聊,因爲除了和國内的一些毒枭溝通之外,他沒有其他的事情。
禁毒行動一直都在進行,每天都有毒販被抓,但是一般都會是那些沒有什麽背景的人,真正有能力的人,現在都已經躲了起來,這段時間,金三角的毒品貿易一度瀕臨停滞。
這個時候就有其他地區開始要輸送毒品了,這麽大的缺口,總是需要有人能補上的,如今的毒品提煉技術已經越來越先進,門檻也一直都在降低,這就進一步導緻了毒品的泛濫。
這樣下去,根本問題沒有解決,其實如果單單隻是對金三角地區的毒販進行打擊,也許能起到一時的效果,卻并不長遠。
隻是楊春生自己制定的計劃并沒有成功,他要是成功了,那麽貓頭也就不用花費這麽大的心思了,他來了,楊春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