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我覺得你現在是風雲人物了,泰國人發瘋一樣的追你,你現在是什麽打算?”紀北暗中來到了明煞這裏和楊春生彙合了。
“你來這邊幹什麽,有什麽消息傳過來嗎?”楊春生跟淡定的在這裏待着,除了這裏的幾個人,很少有人知道楊春生到底人在哪裏,他現在要過上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剩下的事情,得先讓貓頭去和各國的人去争。
“還行,隻是現在好像所有人的仇恨都在我們的身上,而且,其他人已經在暗中恢複了毒品貿易,生哥,我們這不是成了别人的擋箭牌了嗎?”紀北表示非常的不爽。
“誰讓我們不能低調呢?我們現在必須得成爲别人的目标,如果我想要低調,誰都不可能找得到我,但是沒有辦法啊,誰讓我現在我得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呢!”楊春生笑着搖了搖頭。
“那我們現在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如果我們繼續下去的話,我怕接下來國内那些人就不會再找我們了,雖然金三角現在元氣大傷,但是有實力的毒枭,早就躲起來了!”紀北皺着眉頭大聲道,他對現在很不滿意。
“沒關系,等等就好,該安排的事情我最近都會安排好的,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做了!”楊春生慢慢道,心裏似乎是在思考一些什麽。
紀北看楊春生若有所思的樣子,他也就不說話了,楊春生在思考的時候他不應該去打斷,隻是自己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次的事情在金三角上也引起了很大的反響,與此同時,華夏來的人依然在四處通緝毒枭,隻是這次對華生的反響稍微強烈一些。
華夏方面認爲華生是華夏在逃犯,所以他們現在強烈要求不管是誰抓住了華生都應該交給華夏來處理。
但是其他幾國不同意,他們都認爲華生在金三角販毒就是共同的罪犯,所以各方面都在傾盡全力抓捕華生。
與此同時多方勢力還在盯着華夏方面的動向,他們想要以此來看清楚華夏到底和華生是什麽關系,這一點很多人都在關注,并且很多人都還在看接下來的結果。
楊春生躲起來之後的第三天,一個消息迅速傳遍了金三角。
奇武販毒勢力暗中販毒和泰國華夏方面發生武力沖突!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來,很多人都震驚了,并且這個消息立刻就傳了出去,公然對抗警方的販毒勢力,讓很多人都非常的驚訝。
這件事情很快被别有用心的人推上了頭條,并且受到了廣泛的議論,與此同時,奇武的名字被更多人熟知。
輿論的壓力越來越大,很多人在要求各國政府滅掉奇武的勢力,給大衆一個交代。
這件事情迅速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有些人妄圖壓下這些消息,但是已經暗中被傳播出去,通過各方媒體傳的幾乎是人盡皆知。
“哼!”伴随着杯子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奇武憤怒地拍案而起。
“給我查,這件事情有人刻意在針對我,不能給他活路!”奇武冷聲道,手裏一支雪茄被捏的粉碎,他很久都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了。
但是一旁坐着的陳建風卻是非常的淡定,慢慢道:“先生,這件事,我們一時之間絕對找不到幕後主使,他們花費這麽大的心機,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把這件事做得這麽天衣無縫,我想一定是做好了很周全的準備。”
奇武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坐了下來道:“是我太着急了,這個人不簡單,這件事也沒有這麽簡單。”
“在别人的眼裏,我們是突然和警察對抗,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不到三個小時,這件事情就已經登上了多個國家的頭條,一發不可控制,我們不如想一想,誰,最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陳建風依然很冷靜,他一點一點的分析。
“我們的仇敵,也可以說是有不少,希望看到我們完蛋的人肯定同樣很多,但是把我的事情給公諸于衆,那肯定是想要攪黃了我現在做的事!”奇武也冷靜了下來。
“現在金三角已經亂了,誰都不能說可以保全自己,很多人都受到了非常大的壓力,如果說,這股壓力現在可以轉嫁到我們的頭上,那他們肯定會非常的輕松。”陳建風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現如今,在金三角,風頭正勁的人是華生,受到最大壓力的也是華生,怎麽想,他做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最大!”奇武微皺着眉頭。
“我們沒法肯定,但是有可能,不過想一想其他的,華生是否真的有這麽大的能量?他能控制這麽多的媒體?”陳建風慢慢道。
“不好說,現在這一切很亂,還是先把這裏的事情給搞定了吧,這次的事情已經不好壓下去了,接下來我們肯定不會好過,最近沉寂起來,停止所有的活動,不要發生任何事!”奇武闆着臉,他現在心情真的很差。
“我現在會去查,最近所有的行動都會停下來,先生,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懷疑,有可能是有人在針對你!”陳建風起身,随後又提醒奇武。
“放心,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你自己的安全問題也不要放松,想動我的人多,想動你的人同樣不會少!”奇武拍了拍陳建風的肩膀。
陳建風點了點頭,離開了奇武這裏,他現在要忙的事情很多,他還得努力去把這件事情的影響給降到最低。
楊春生沒有動,他現在人仍然在明煞這裏,每天都在這裏,從來沒有外出過。
“大家最近都小心一點,畢竟是多事之秋,不穩定因素很多,自身的安全很重要!”楊春生拿着衛星電話,在和紀北聯系。
“生哥,這件事情出了,怕是泰國政府受到的壓力就更大了,他們現在怕是已經成了受氣包了吧!”紀北哈哈大笑。
“他們的壓力大,我們的壓力那也不小,大家都小心吧,就這樣。”楊春生說完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