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其實我呢,就是過來看看,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你最近做的很好,那麽多錢那麽多貨,你都能整理的井井有條。
其實你也不用每次都緊張這些,雖然出了一個達烏,但是他畢竟不能代表你,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也清楚,這段時間,你也把生意做的更大了,你的人也要随時做好準備,一旦我這邊有需要,必須要随時過來幫忙!”楊春生很輕松的道。
感覺他現在是刻意沒有給明煞壓力,他也知道明煞現在到底在想一些什麽東西,如果說楊春生不把他心頭的疑慮給打消了,估計他很快就睡不着覺了。
楊春生看着明煞的樣子又道:“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總是來你這裏,卻什麽都不幹,是不是讓你非常的奇怪?
好了夥計,其實我今天還真的是有點事情要來找你!”
楊春生突然從椅子上起來,明煞都差點被他給吓了一大跳。
“有什麽事情?直接告訴我就好,其實并不需要你親自跑一趟的!”明煞恭敬的道。
“我想從你這裏挑選一些人手去我那邊做事,你也知道,我現在手上缺人,而且還差不少,國内的人我調不出來,所以就隻能從你這裏下手了,你如果有什麽意見,可以提出來!”楊春生掏出了一根雪茄,熟練了剪過了以後點燃了。
“沒有意見,我的人手,現在除了運貨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作用了,如果能被老大看上,自然也是他們的福分,是我來安排還是老大你親自挑選?”明煞松了一口氣,他還真的就是害怕楊春生總是一點事情沒有跑到他這裏來住一晚上然後就離開。
明煞自己的心裏清楚,他是真的沒有背叛楊春生的想法,他曾經是自己做老大,但是後來他跟别人争奪的心漸漸被磨滅了,而現在正好,可以有大把大把的鈔票過快樂日子,也不用擔心别人找上門來幹掉自己,多麽輕松?
“讓張泉去吧,我就不操心了,我等會兒走的時候會把這些人給帶走。”楊春生舒舒服服抽着雪茄躺在藤椅上,别提多舒适了。
“是,我明白了,現在是正午,需要我去準備一些飯菜來嗎?”明煞看了看時間道。
“嗯,也行,吃點吧,畢竟還有不少時間。”楊春生點了點頭,他還真的就是有點餓了。
說完這些,明煞就出去了,看着他總是有些惶恐的樣子,楊春生也就是笑了笑,他肯定不會把事情點明,但是他會一直保持這個狀态,讓明煞不至于松懈下來。
“生哥,你每次這樣吓唬他一下,我覺得效果還不錯啊,但是你經常來這裏也沒什麽意思啊!”紀北倒是睡在了那張床上,現在趁着明煞不在,說兩句也沒事。
“其實不瞞你說,現在的工廠,還真的不一定是個安全的地方,都已經這麽久了,我們該被别人查出來的東西,早就已經被調查出來了,有些事情不說别人也清楚,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倒是不應該留下了。
不得不說,現在泰國人對我的态度真的是越來越差了,我除了打垮了他們一座監獄之外我也沒有幹過别的事情吧,你說他們幹什麽總是要這麽執着的來針對我?
我倒是沒有往他們的國家賣貨一克毒品啊,像是我這樣的一個大好人,居然也會被别人這樣針對,日子不好過啊!”楊春生無奈的搖頭苦笑道。
“我去,生哥你至于嘛,你覺得打垮了别人一座監獄是一件小事?好了不說了,先睡會兒吧,挑人的事情不急,這裏都是我們的人,等會兒我去選幾個人就可以了!”紀北往床上一趟,他這幾天到處忙活,也該休息休息了。
就算是在部隊,他們這樣的人也是必須得有足夠的休息時間的,是爲了讓身體能在餘姚工作的時候保持最佳的狀态。
楊春生掐滅了雪茄收了起來,準備小小睡一覺,而就在今天,楊春生的人,還真的就出事了。
華夏邊境一帶,一窩毒枭妄圖穿越金三角運貨進入華夏,但是在他們的秘密通道裏,卻是早已埋伏了一隊警察。
這隊毒販們的領頭之人,正是野狼,這筆買賣是他在負責的,正好是今天過去交貨。
這條通道是他們新開辟出來的,雖然還是得走金三角,但是繞過了不少人,絕對不會被發現,現在也是敏感時期,不得不小心一些,
一行人穿越了叢林,眼看前方一公裏之後就是華夏了,野狼也是笑了笑,讓大家加快進度。
“動手,抓住他們!”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野狼身旁的一個弟兄被一槍幹掉。
受到的訓練讓野狼就地趴下,才躲過了即将到來的一顆緻命的子彈。
“被埋伏了,快撤!”野狼怒吼了一聲,掏出了手槍,但是再這樣的地方,對方明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他沒有還手的機會。
“不要放他們逃走!”警察們立即開始往這邊圍攏。
野狼微微擡頭看了一眼,對手至少幾十人,他這次隻帶了十幾個人,跟對方硬拼隻能是找死,更何況,他不會去和警察硬拼。
“沖出去!”野狼大吼着,強行從地上站起來連續幾個翻滾,他經過的地面留下了一連串的子彈痕迹。
這種時候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擡手朝着警察們就是開了一槍,然後開始快速在叢林之中奔跑。
他現在沒有任何的想法,唯一能想到的,那就是跑!
警察的包圍圈快速形成,但是野狼已經提前沖了出去,他跑起來飛快,在叢林裏面基本上沒有人能追的上。
同時,野狼知道,他帶來的人絕對完蛋了,警察們的第一輪攻擊之下,他們就是絕對扛不住的。
一個一個毒販接連中彈身亡,野狼也不會回頭了,一路狂奔,身後一群警察在叢林裏穿梭着追他,似乎知道他才是頭,抓住其他人作用不大。
“媽的,沒完沒了了!”野狼罵道,身後那群警察也不知道怎麽那麽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