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問這個可是問對人了,生哥,你們下來的路上會發現一個山洞,那個山洞很明顯,你們走過來的右手邊,原本是有人把守的,不過被我們幹掉了,那裏的武器好像挺豐富的!你去看看吧!生哥!”
一聽到了楊春生的提醒之後,邦恩立刻就想起來了!
“我派過去的小弟他們也知道在哪裏,你叫他們帶路就行了!”
想起了這一切之後,邦恩又補充的說了一句!
“好,那你就等着吧!我去去就來!”
說完以後,楊春生就向前面開路的那兩個手下招了招手,然後迅速往彈藥庫靠攏了!
因爲有人的帶路,通往彈藥庫的行程在楊春生看來是輕而易舉就到達了!
當楊春生的第一腳踏進去的時候,他的眼睛真真正正的被裏面的東西吓了一大跳!
彈藥庫不愧爲彈藥庫,原本楊春生以爲紮古就幾十把AK而已,但是眼前的一切和他之前調查的好像完全不一樣,而且好像不一樣的有點離譜了!
清一色的裝備,全部都擺在桌面上,一眼望過去M4和M16A4這些都挺多的,當然還有幾把svd狙擊槍,這幾把狙擊槍現在對于楊春生來說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來的!
仔細觀察了幾把槍之後,楊春生拿了一把成色看起來比較好的狙擊,直接一個快速的平舉,瞄準,速度快速得驚人。
透過狙擊槍裏面的瞄準鏡,楊春生讀出了這把槍的主人的特點,這把槍的瞄準鏡稍微有一點偏左,所以楊春生覺得這個槍的主人肯定有一個左斜視的眼睛。
還有槍的瞄準鏡正前方的把手處非常的光滑,而且有點稍微的掉色,可以讀的出來他比較喜歡用手去摩擦槍把。
其實每個狙擊手都有自己獨有的特點的,特别是這些雇傭兵,本來就不是很正規,而且每次的任務時間都是琢磨不透的,有時一呆起來就是一整天,要不是經過特别的訓練,有些人是真的耐不住性子的,所以有一些槍痕也是非常的正常的!
經過一番的調試過之後,楊春生直接就拎起這把狙擊槍,挑了一把沙漠之鷹,向着他們三個人望了一下,進行了一個詢問他們準備好了沒有的動作!
同樣,紀北也挑了幾個手雷,因爲這些沖鋒槍跟他手上的槍沒有什麽區别,所以他就沒有換,而是拿了幾個彈夾,以備沒有子彈的時候用。
其他的那兩位手下就更不用說了,看到了紀北拿什麽之後,他們也順手拿了一點,其實他們本身的裝備就挺好的了,根本就不用再去補充什麽了!
出了洞口之後,楊春生向邦恩了解了一下他的具體位置,因爲是在黑夜,所以很難發現得了狙擊手的具體位置,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逼着這個龜孫子自動獻身了!
“邦恩,你知道紮古他這裏的電源總閘在哪裏嗎,具體報一下位置,我叫紀北過去切斷了你們那邊的電源,要不我們在明處,别人在暗處,這樣我們就搞得我們非常的被動了!”
唯一的計策就是把電源給切斷了,楊春生想如果真的要幹掉這個狙擊手的話,那這就是唯一的一個辦法了!
“沒問題,我叫他們逼問一下紮古看看吧!看來當初選擇不殺他是個正确的選擇的,因爲他就是一個活地圖來的!哈哈~”
明明自己的處境就已經很危險了,但是在這個時候,邦恩還是想自己來一個玩笑,緩解一下自己壓抑的情緒!
很快,邦恩的手下就逼問出了這個營寨的總電閘,位于彈藥庫下方大約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剛好,楊春生他們就在這個位置!
打探到了具體位置之後,楊春生立刻就在附近找了一個比較合适的距離地點,試圖想在紀北關掉電閘的時候,能不能通過敵方狙擊手的紅外線或者瞄準鏡的反光把别人給挖出來!
“邦恩,等下關總閘的時候,你們趁亂跑進房間裏面,我看看能不能試圖找到他,如果不行到時候我們再做打算!”
因爲害怕邦恩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所以楊春生第一命令就是先讓邦恩給自行撤退下來先,以後的事情以後再做打算!
“恩,好的,一切聽生哥的安排!”
緊接着,楊春生對着紀北做了一個“OK”的手勢,緊張的行動就要拉開序幕了!
不過好像老天并不怎麽幫助他們,天開始慢慢地飄起了毛毛細雨來了,打在楊春生的臉上,給這個本來就已經夠凄慘的夜晚又增添了幾分的濃墨,有可能,下一秒,就有人在這個巅峰對決當中失去自己的性命,不過這個在上一秒的現在,并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命運到底是怎樣的!
“咔嚓。”
随着紀北的手輕輕的一拉,本來還是一片光明的地區,突然之間就陷入黑暗當中了,因爲有雨的陪伴,所以夜晚本來僅有的月光也沒有了,黑漆漆的一大片,沒有人爲這場戰争再次有把握了!
在電閘拉下來的那一刻起,楊春生就在努力的尋找着狙擊手的具體位置,但是,很遺憾,并沒有什麽所謂的紅外線和反光出現在他的眼睛裏面,有的隻是一片的漆黑!
“媽的,紀北,我找不到這個混蛋的位置,失策了,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現在,隻能夠另外再去想辦法了,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給挖出來,要不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到底會有誰命喪于他的手上,有可能,下一個主角就是楊春生他自己!
“生哥,現在我也沒有辦法了,唯一的辦法可能就是叫邦恩過來引誘他出來了,否則我們也沒有計策了!”
具有軍師的稱号的紀北面對這種僵局都束手無策了,對于他們來說可能也隻有用生命來引誘了!
陰涼的風吹過山峰,本來天氣就有幾分的寒冷,這下,因爲下雨,沒有東西的遮擋,所以這個滿是油彩的臉龐挂着冷漠表情的狙擊手不禁發出了一個顫抖的動作,這對于他的臨場發揮還是有一點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