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誤會麽。”青姐妩媚地說着,還故意拉長尾音:“你們占了小馬的地盤,如果沒出意外,小馬應該也被你們給殺了不是,小九可是我們的得力幹将,你這麽殺了他,我說些氣話應該不過分吧。”
“你這麽說就沒有意思了,我和小馬哥是才認識的好朋友,我們的營寨離的很近,平時也有走動,我們是去救他,他是被自己的手下叛變除掉的,怎麽能說是我幹的呢。”華生假裝嚴肅地說道。
反正小馬死都死了,他的小弟也都死了,誰會知道,一不做二不休把鍋全推給他的那個不存在的叛變小弟。
“這小九也真是這麽眼拙啊,帶一群小弟也不讓人省心,唉,這種蠢貨,殺了就殺了吧。”
華生對青姐這裝模作樣的語氣也是一陣無語。
“那你就是不打算跟我們合作咯?”青姐見華生不說話,便冷笑地問。
“也不是不想合作,隻是……”
“你想怎麽樣?”
“我們可以見面好好聊聊,我這人做生意喜歡喜歡實打實的,再說你們的王,我也是久仰大名,一直隻是隻聞其名,不見氣人,也想一睹真人。”
“可以,我再聯系你們。”說着那邊就挂了電話。
“這件事你怎麽看?”華生放下手機看向紀北。
“我跟那個青姐之前通過電話,他當時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可是爲什麽會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要合作呢?”紀北不解地問。
“是啊,我總感覺哪裏怪怪的,泥鳅的目标是整個金三角,所以貨便宜絕對不是他們需要我們的理由。他的渠道應該是不少,沒必要搭上我們,我們搭上他們才是真的。”華生分析道。
就這樣,兩個人在仔細的想着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過了好久也沒有頭緒,也都是頭大,最後拍闆,這事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兩個疲倦的人也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開始往營地方向走。
“分析了一個晚上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事到如今也隻能聽天由命了,等他們通知我們見面的地點,到時候再見機行事吧。”華生歎氣道。
“還能怎麽着呢,也隻能看命了。我先回去睡一覺先,一晚上沒睡困死我了都。”無精打采的紀北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回去。
華生也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坐在餐桌前,看着别人準備的早餐發愣。
談不上豐盛的早餐,不好吃,也不難吃,隻是他突然想起了洛溪那天做的早餐。我怎麽能想起她呢,真是的,華生一拍腦袋。
興緻缺缺的華生草草解決完早餐,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洛溪現在到了沒有。”無聊的華生想着,其實他自己也清楚,這才一天,坐船哪那麽快就能到。
相安無事的日子總是過地那麽得快。
雖然危機解除了,但是華生還是借着這段暴雨前的平靜的日子,加強了寨子周邊的建築的安全性。防患于未然。
也派了不少人出去打探消息。知道了小馬哥的地盤被别人占了,毒刺的地盤居然被本應該死去的奇武給占了!而且看兵力似乎比小馬哥的實力還強,一想又是頭疼未來他們都還會是難纏的敵人。
不過也不知道爲什麽,奇武居然沒有反撲報複過來的意思,華生知道現在的重心應該放在泥鳅身上,所以對奇武也沒有太過在意,隻是派着人盯着那邊,有什麽風吹草動,自己再做應對也來得及。
很快就過去了幾天時間。
“叮叮叮。”清早,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難得的清淨。
“喂,我是華生。”華生接起電話。
“你想跟我們見面?”青姐冷冰冰的話從電話裏傳了過來。
“對,沒錯,咱們幹這種掉腦袋的活計,不見個面,總覺得不太踏實。”華生解釋道。
“你下午2點到小九的地盤,會有人帶你過來的。”青姐對華生的語氣總是冷冰冰的。
“下午……這麽快?”華生有些驚訝。
“怎麽,有問題?”青姐提高了音量。
“行,沒問題,我到時準備趕過去。”華生也答應道。
“好,我就等你過來,另外你不是還有一個助手嗎,?叫什麽紀北,可以一塊帶上哦。”青姐提起紀北的語氣總是笑吟吟的。
華生挂斷電話後,直勾勾地盯着紀北。
“看我幹嘛啊!”紀北被盯得發毛。
“那個青姐對你可不是一般哦,小紀北。”華生模仿着青姐的語氣叫着紀北。
“嘔……”平時嚴肅的華生學着妩媚的青姐,這畫風,可不是一般的辣眼睛。
“下午2點到小馬的地盤,到時會有人帶我們去到他們的營地,可以帶着你,我想我們要去見的應該是泥鳅組織的王。”華生跟紀北解釋剛剛的通話内容。
“兩個人,會不會有危險?”旁邊的巴祖拉擔心地問道。
“是啊,要是發生什麽事,兩個人太少了,沒個人照應不行啊。”邦恩湊過來說道。
也是兩個人到人家大本營裏,要殺要剮還不是看别人的心情。怎麽看都是極度危險的事。
“去吧,我們也沒有其他的應對方式。這一天總是要來的,他們要弄我們的話,我想現在對他們而言應該不是什麽難事。”紀北對着其他人說道,好打消其他的人顧慮。
畢竟去肯定是得去的,刀山火海也得闖過去,這可是見到那個神秘的泥鳅的王的機會,這是華生心裏想的,而且也可以趁機摸下對方的實力,爲以後一舉殲滅做好萬全的準備。
“去!”華生下定了決心。
“你們在家也做好準備,就怕有人我離開前來搗亂,别忘了,這奇武現在可還活着,上次讓他給逃跑了,埋了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紀北吩咐其他人道。
下午2點,小馬營前。
華生他們到的時候,營寨門前停着兩輛黑色的霸道,一見到華生他們的出現,上面的人也都下了車,向華生他們走了過來。
爲首的人是一個光頭的男人,十分熱情地伸出手:“你就是華生吧,真的是年少有爲啊。難怪boss這麽看重你,還叫我來接你,我是老五,他們都叫我和尚。”
“你好,我叫華生。”華生伸出手握住了和尚的手。
“小哥看起來這麽年輕,卻能把小馬給殺了,真的是不得了呢。”和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
媽的,難道是他們已經發現什麽了嗎?華生和紀北想着。
“小馬哪裏能比得上五哥你啊,五哥你這麽威武,不是小馬能比的,我倒是好奇小馬怎麽能跟你并稱爲泥鳅九子的呢。”華生也客套不示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說着。
兩個人熱情地寒暄着,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肯減弱。
“哈哈哈,小馬那個廢物,隻不過是用來濫竽充數的,就是爲了湊齊九子的數,我們王喜歡九這個數字,他哪裏能跟我們比,九子三等每一級可都是天差地别的。”和尚用另外一隻手拍了拍華生的手,不留痕迹地抽開自己的手。
“咱們就不廢話了,請兩位配合一下,搜一下身,畢竟你們要去的地方是我們的大本營,這是我們的規矩。”和尚說着話,卻不給華生說話的機會,就揮了揮手,示意後面點小弟上前去搜華生的身。
“懂,規矩還是要有的。”華生配合地張開雙手,任由他們搜身。
“這些,我就先幫你們保管了,回來會還給你們的。”和尚拿着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武器,笑着對他們說:“請吧,boss他們可是都在等着你們呢。”
華生跟紀北分别被安排上了兩輛車。
“年少有爲,膽子還這麽大,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真的是少見呢。”和尚坐在副駕駛上回過頭對着華生說。
“我靠……”華生驚呼一聲,原來是被坐在旁邊的人給當頭罩上了黑袋子。
“見諒一下,很快就到了,哈哈哈。”和尚幸災樂禍地說着。
車嗖一聲就開始往目的地飛快地前進,伴随着華生跟紀北的髒話。用不着這麽小心謹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