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紀北?”
這是楊春生打開手機之後的第一句話。
手機中也馬上傳來了紀北焦急的話語。
“生哥,你怎麽一個人到那個地方去了,阮邦那裏可是亂的很啊,我知道你很着急,不過我可是能給你提供很多信息啊。”
聽到這話的時候楊春生的心中十分苦澀,這些他都已經見識過了,但是就他當時的情況來說,除了這條路他沒有别的選擇了。
“說這些都已經晚了,你幫我定位一條最快離開這裏的路線,今天晚上我就要動手了。”
“不用定位了,我正在趕來的路上,到了之後我會聯系你。”
說到這裏,紀北便中斷了連接,依照他對楊春生的認識,恐怕楊春生接下來就要說他了。
“這個臭小子!”
楊春生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一次他可真的是身陷重圍,有了紀北的幫助他才可以更好地完成自己的計劃。
就這樣,楊春生在房間中堅持了五個多小時,在這段時間内他隻經曆了一次檢查,而檢察人員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楊春生随便填了一個名字就應付過去了。
天空變得昏暗了起來,此時在寨子中心的一座二層小樓内,陣陣吼聲正不斷地從裏面傳來。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阮邦坐在沙發上非常地憤怒,而在門口處則是站着數名頗有姿色的女子,她們都被阮邦的行爲吓到了,打開門紛紛溜走了。
當她們離開之後,外面又走進來了十多名男子,她們都是阮邦的手下,此時都是強行作出了微笑的表情。
“大哥别生氣,那些人都是瘋子,我們沒必要跟他們見識,而且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也已經告訴NAPA大人了,他很快就會給我們回複的。”一名戴着眼鏡很是斯文的男子說道。
這十多個人中除了他,其他人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阮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最終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
“這一次真的是太丢人了,我們竟然被一夥散兵遊勇打到這個地方來,要是傳出去的話,我阮邦今後還怎麽混?”
經過這五個小時的休整,阮邦手下的情報人員也終于搞清楚了情況,那些襲擊他們的人雖然搞的聲勢浩大,但是實際上卻是來了不到一百人。
而阮邦手底下則是有着二百人的隊伍,而且他們都是NAPA花費重金打造的部隊,戰鬥力可是相當可以了。
“大人,如果您想的話,明天早上我就可以派人把地盤奪回來,今天我們的準備确實不好,再加上您那不争氣的弟弟……”一名軍官小心翼翼地說道。
發現阮邦沒有阻止之後,這名軍官也放心了許多,他繼續說道:“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他會反叛,隻可惜他死的太輕松了,不然我一定要好好地折磨他一番!”
“住嘴!”
阮邦怒火中燒,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沖着這名軍官摔了過去,被擊中之後那名軍官什麽話都不敢說,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你能不能說一些有用的東西,他都已經是死人了你還想怎麽樣,難道你還想要鞭屍嗎?”
此時的阮邦歇斯底裏地吼道,他的情緒非常地激動。
如果這名軍官不說阮康的事情,他還不至于如此生氣,一想到阮康竟然帶着外人來對付自己,阮邦就氣不到一處來。
“現在下面的人怎麽樣?”
阮邦不是傻子,那些手下的表情他都看在眼裏,作爲一位領導者他自然知道要去做什麽。
“他們的情況隻能說是好了一些,還是需要老大來給他們提提氣,重整旗鼓之後我們明天就可以展開反攻,然後……”
阮邦無視了這名軍官,在他講出阮康的事情之後,他在阮邦心中的地位就已經無線下降了。
看到阮邦走出了這裏,其他人也都灰溜溜地跟着走了出去,隻留下了那名軍官一臉尴尬。
幾分鍾之後廣場響起來了廣播的聲音,聽到聲音的武裝人員基本上全部向着那邊走了過去,然而楊春生并沒有過去,他拿出來了之前的那張地圖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阮邦這裏的管理實在是太混亂了,要不是有NAPA在外面給他們遮風擋雨,恐怕他們早就滅亡了。
也正是NAPA的存在讓他們得以生存下去,同時野心也在不斷地膨脹,甚至都招惹起了友塔納的頭上,不過這樣的行爲實在是作死。
友塔納的一舉一動都受到其他勢力的關注,這或許也是阮邦等人打賭他不敢動手的原因。
雖然友塔納不能親自出動,但是他完全可以尋找别人幫他做事,而爲了争取到友塔納的支持,楊春生接下了這個任務。
正當他研究地圖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來了輕微的敲門聲,楊春生先是一愣,接着臉上便浮現出了笑意。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打開門之後一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個人除了是紀北還能是誰。
而對于紀北能夠找到這裏來,楊春生一點都不意外。
“來,我給你看一下廣場上的情況。”
紀北随手從背包中拿出來了一個平闆電話,上面顯示出了廣場的全部情況,而這些畫面都是通過無人機傳輸過來的。
可以看的出,廣場上的阮邦一陣慷慨激昂,看到這裏楊春生微笑着搖了搖頭。
廣場上的會議很快就接受了,而這也意味着今天征戰的結束,離去的武裝人員都是一臉疲憊的樣子。
此時的他們正處于最松懈的狀态中,這也是楊春生出手的最好時機。
紀北的無人機還在夜空中盤旋,把信息源源不斷地發送到過來,而此時的他們趁着夜色已經出發了。
消音手槍搭配上兩把匕首,這就是楊春生和紀北的裝備,他們謀取的并不是和這些武裝人員火拼而是以最小的代價将阮邦帶走,因此這些裝備已經夠用了。
從房間緩緩地走出來之後,楊春生很快便發現了上面的瞭望塔。
紀北做了一個手勢,接着便弓着身子快速地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