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終于找到你了!”
素猜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阮邦身前,看到他,阮邦先是一愣,接着便恢複了笑容。
“能夠在這裏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素猜。”
“讓您受驚了,這兩位都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其實在遊擊隊攻擊我們之前,上面就收到了消息,倉促之下便隻有這兩位前來解決我們。”
素猜跑到了阮邦面前一下子跪到了地上,聲淚俱下地講述着他這一晚上的遭遇,到了最後這股情緒也感染到了阮邦,他輕輕地拍着素猜的背來安慰他。
看到發生的這一切,楊春生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他原本設想的場景應該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嘲諷阮邦一番之後再将他帶走交給友塔納,擊殺NAPA一氣呵成。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當素猜還在向阮邦控訴的時候,楊春生悄悄來到了紀北的身邊,兩個人也開始小聲地交流了起來。
“這都是你想出來的計謀嗎?”
“都是素猜想出來的,他擔心阮邦承受不住打擊死在這裏,那樣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從他們身上找到有效的信息了。”
在經曆了一系列的事件,尤其是此時心力交瘁的情況下,阮邦能的有可能自殺,爲了榨幹他身上的價值,紀北便和素猜聯手演了一場戲。
看着遠處的素猜與阮邦,楊春生沒有再說什麽,他知道素猜是一個聰明人,他絕對不會做出來背叛他們的事情,畢竟孰強孰弱還是很清楚的。
這一會的功夫,阮邦也大緻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一瘸一拐地向着這邊走來,随後對着楊春生拱了拱手。
“這位大人是受NAPA老大的請求前來營救我,不知道NAPA老大當時是如何說明的?”
楊春生沒有說話,他從口袋中掏出來了一個手機扔給了阮邦。
“NAPA的号碼你應該是知道的,這就是他給我發送的消息,我趕到的時候正好你還沒死,也算是萬幸了。”
楊春生說話的語氣非常低沉,他記得NAPA在跟自己的手下講話的時候就是這樣一種姿态,他的右手放在口袋處輕扣了幾下,這完全就是NAPA講話時的模樣。
阮邦一下子被震住了,NAPA他可是見過很多次的,楊春生此時無論是神态還是舉止都跟NAPA非常相似。
再加上手機中的号碼也是阮邦平日裏聯系的那一個,他對楊春生和紀北的身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懷疑。
“對啊,能夠在這樣的包圍圈中擊殺他們再将我們救出去,除了NAPA大人的朋友恐怕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做的到了。”
阮邦完全相信了,再加上素猜不斷地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對楊春生和紀北兩人産生了近乎于崇拜的心情。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趁着他們的包圍圈還沒有布置完畢,我們抓緊從這裏沖出去。”
楊春生把自己從那幾個人那裏聽到的消息重複了一遍,但是落在阮邦的耳朵中卻是再一次證明了楊春生的神通廣大。
“對了,還不知道您的名字。”
“華生。”
這個名字就是楊春生的化名,他也不擔心會暴露出什麽。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抓緊出來吧。”
阮邦的腳不小心被飛濺的彈片擊中了,他隻能在素猜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移動着自己的身體,等到他們兩個離開之後,楊春生的目光放到了一旁的昂立身上。
此時的昂立正面帶微笑地看着他,楊春生也同樣看着他。
“爲什麽還不走,你打算留在這裏嗎?”
“你們可以騙的了阮邦卻騙不了我,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搞到NAPA的信息,但是憑借我行走江湖幾十年的直覺,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是泥鳅組織的人。”
聽到昂立的話,楊春生笑着點了點頭。
他們之所以欺騙阮邦便是擔心他會做出自殺之事,而昂立就不同了,楊春生并沒有把他完全放在心上,而且他也不想摻和到這些事情中來。
“你說的也對也不對,我的确是泥鳅組織的人,而且我跟NAPA也很熟,熟到我必須殺了他的地步,至于我身上的勢力也沒必要告訴你。”
在抓捕到昂立之後,楊春生才忽然想清楚了其中的事情,能購買M249和M16這樣武器裝備的人一定不一般,估計買主就是那幾個割據勢力中的一方。
而楊春生也完全沒有參與進去的必要,他隻要将昂立交給巴頌,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就可以了。
“如果你願意配合一下我們的話,我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的,如果你不願意,那麽我就将你擊殺在此處。”楊春生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的神态再配上他之前所說的那些話語讓昂立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他還真擔心楊春生會将他擊殺,此時他的内心中正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
在外界那些小勢力的眼中他可是一個香饽饽,任何一方得到他都會想辦法博取他的歡心,甚至是把他當做神仙一般供養起來。
但是他的身份究竟有多重要隻有他自己知道,事實上他的身份就相當于護镖的人員,任何大型勢力都不會瞧上他這樣的人,因爲他們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搞到任何想要的東西,即便是自己身後的組織也要想辦法和他們交好,獲取他們的保護。
因此當楊春生面對他展現出與其他人截然相反的态度時,昂立反而害怕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也會盡量配合你們,不過也請求你可以盡快将我放回去。”
得知楊春生身後的勢力很龐大之後,昂立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他堅信擁有強大實力的組織是絕對不會爲難他這樣的人的。
“跟随我上車吧。”
楊春生說完便轉過了身去,在這場與昂立的心理戰之中他取得了完全的勝利,他也不擔心昂立逃跑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現在的昂立不光沒有這樣的想法,他甚至還得哀求楊春生将他帶走。
相比于遊擊隊阮邦之流,還是楊春生身後那樣強大的勢力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