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到了楊春生堅決的神色,吉拉一下子将手中的人質放開了,匕首也“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請你不要殺我,我知道我做錯了。”
吉拉跪在了地上,這一次她真的害怕了。
而被她放開的那名男子也很有眼色,他首先做的不是檢查自己的情況,而是火速跑到了紀北的身邊檢查起他來。
“他沒有生命危險,我隻是讓他的身體麻痹了,十多分鍾之後就可以恢複過來,如果他身體足夠強壯的話,也許五分鍾左右就可以。”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楊春生非常地憤怒,如果他再晚來幾分鍾的話,恐怕紀北就要交代在這裏了,而且自己想複仇都找不到人。
“我知道,但是這不就是遊戲規則嗎?我們所有人都陷入其中無法逃脫,既然我沒能逃走,那麽也會遵守遊戲規則,說出我了解的信息換取生存的權利。”
吉拉倒也非常地坦然,但是她并不知道楊春生并不是一個遵守遊戲規則的人,他的确有任務需要完成,不過吉拉對他來說并沒有那麽重要。
“你這些話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還有些作用,不過對我說的話,你可就是找錯人了,我還沒有打算饒你呢。”
雖然抓捕到了吉拉,但是楊春生并不能保證從她嘴裏說出來的就是正确的消息,像是這樣的消息他是不會提供給巴頌的。
“咔嚓”一聲,吉拉的手上便多出來了一個手铐,接着她的臉上便重重地挨了一腳,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不要以爲你是個女人我就會饒了你,想來那些輕視你的人應該都死掉了吧。”
能夠在遊擊隊聯盟和NAPA之中周旋了那麽久,吉拉自然有着不俗的本領,楊春生并沒有對她掉以輕心,同時也并沒有因爲她的女人身份而區别對待。
“你不能這樣,你應該遵守我們之間的遊戲規則才對,我将信息交給你,你給我活命的機會。”
發現楊春生竟然要來真的,吉拉的心中出現了久違的恐懼,她知道自己了解到的這些消息擁有着多大的價值,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好像絲毫都不挂在心上,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折磨自己。
“NAPA現在就在去遠南市的路上,最遲明天早上就會到達,如果你再不去的話就趕不上了!”
眼看着楊春生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吉拉終于将自己掌握的最重要的一條信息說了出來,然而楊春生依然是不爲所動。
“遊擊隊聯盟并不是真心太談判的,他們已經埋伏了人在遠南市裏等待NAPA,這個信息足夠換我的命嗎?”吉拉聲嘶力竭地喊道,她希望這個消息能夠稍微阻擋一下楊春生的腳步,不過這一次她的希望又一次落空了。
又是一記重擊,吉拉倒在了一旁的牆角處,她整個人跪在地上,額頭處也流出了鮮血。
“你剛才說的晚了就進不去是什麽意思?”
“遊擊隊聯盟将會封鎖遠南市,他們在裏面埋伏了人手等待NAPA到來,一旦NAPA到達就會被扣下來,這就是他們要追殺我的原因。”
楊春生已經用手槍頂住了吉拉的太陽穴,而吉拉從來沒有想到死亡距離自己竟然這麽近,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千真萬确!”
楊春生的眼睛中閃出了幾道精芒。
一個小時之後,一輛汽車緩緩地從藍灣酒店開出,停在了一家商店的旁邊,一名男子快步從商店走了出來,跑上了車。
這名跑上車的男子正是紀北,恢複狀态之後他便馬上入侵了這裏的監控系統,但是并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而爲了早點完成計劃,他們必須要趕往遠南市了。
“上高速的話,我們一個小時就可以到達,走小道的話需要兩個小時,我們怎麽走?”
在紀北電腦的顯示屏上出現了許多畫面,那都是高速路上設置的各個關卡,爲的就是防止有什麽可疑人員進入遠南市。
“我們的時間……”
楊春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顯示屏上卻出現了一道火光,隻見一輛皮卡與設置關卡的人發生了沖突。
這些設置關卡的自然是遊擊隊聯盟的人,他們的戰鬥力與對面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一個照面便倒下去很多,而車内的那些人也沒有趕盡殺絕,直接一溜煙離開了那裏。
“這應該是NAPA的人,他們就在我們的前方,怎麽辦?”
“追上去,我們不繞路了,盡量在路上将他們幹掉。”
紀北将更清晰的畫面調了出來,可以清楚地看到車子的後排座椅上并沒有人,這應該就是那些人着急着離開的原因了。
紀北狠狠地将油門踩了下去,車上的人也都将武器裝備拿了出來,除了楊春生之外,另外兩個人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這兩人正是之前的那兩個俘虜,他們倒是沒有其他的心思,隻想跟着楊春生做事,那名受傷的男子經過簡單的包紮之後已經沒有問題了,而吉拉則是已經被處理掉了。
楊春生是絕對不會帶着吉拉這樣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的,他對這個人的了解也非常有限,還是盡早讓她消失在世界上比較好。
一路上,紀北一直都轟着油門,他們生生地将時間縮短了将近一半,十分鍾之後便到達了之前發生過激戰的那個關卡。
關卡前已經堵車了,激戰過後的殘局還沒有收拾好,過路的汽車隻能緩緩地駛進去接受檢查,但是楊春生可不會在外面安靜地等候,他需要盡快追上那些人。
“走,我們沖過去。”
巨大的轟鳴聲吸引了周圍所有的目光,其中當然也包括那些遊擊隊員,就在楊春生準備開槍解決他們的時候,他們并沒有開槍而是紛紛跑到了房間中。
“這是那些人的隊友,我們快躲起來。”
聲音回蕩在了曠野中,那些遊擊隊員不敢阻擋楊春生,旁邊的汽車更是一動都不敢動,他們很輕易地就穿過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