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那些人,康哥還是老成多了,他知道這種事情隐瞞也沒用,所以直接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死了的人你們處理掉吧,我隻要活人。”楊春生露出了一臉厭惡的表情,然後就開始向着外面走去。
康哥對着他們兩個表達了歉意,然後便又趕了回去。
發現身邊沒有其他的人,紀北長喘了一口氣,這個康哥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怎麽甩也甩不掉,實在是麻煩。
“這一次我們需要冒險一下了,回去的時候我們會經過遠南市,NAPA和遊擊隊聯盟的人還在對峙,或許我們可以僞裝出一個假象,那就是我們被擊殺,讓這些人帶着地圖逃掉,返回到NAPA那裏,至于犯人則是被我們控制住。”
時間實在是有些緊急,楊春生能夠想出來的也隻有這些了,不過他們的方向大緻上并沒有錯,他們兩個的執行力又非常強,對接下來的行動并不是太關心。
幾分鍾之後,康哥和他的四個小弟們匆匆地趕了過來,至于那名犯人也是被他們五花大綁地扔在了船上。
“好了,快開船吧,我都有些累了,安全問題就要麻煩你們幾個了。”
紀北生怕被喋喋不休的康哥纏上,連忙将事情交待了下去,這也徹底斷絕了康哥拉近關系的希望。
說完話,楊春生便和紀北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剩餘的人自然是不敢打擾他們,也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船隻很快便駛向了遠方。
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後,在遠南市的一個檢查入口,楊春生和紀北站在了一旁,康哥則是和檢查人員交流着什麽,模糊間他們似乎是交接了什麽東西,随後便看到那些檢查人員爲他們打開了一個小門。
“快進去吧。”一名戴着帽子的檢查人員說道,他的手放在口袋中,那裏面是康哥剛剛給他的錢物。
等待檢查的人還有很多,他們對這一幕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在他們這種地方,這種行爲反倒是非常正常的。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按照着計劃進行着,康哥的手下駕駛着一輛商務車載着所有人來到了酒店,而這個時候已然是傍晚了。
數個小時的舟車勞頓,這些人自然是又累又餓,而他們首先要解決的就是吃飯的問題,遠南市的情況他們也是非常清楚,知道這個時候沒必要那麽着急去到NAPA那裏。
“你們先去吃飯吧。”
楊春生的一句話就将這些人打發走了,等到他們離開之後,他便和紀北一起躲在房間中開始整理起了裝備。
一台電腦擺放在了桌子上,上面顯示的是酒店周圍的畫面,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很快出現在了畫面中,緊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十幾個人。
“他們來了,準備打電話把他們叫回來吧。”
這種程度的戰鬥,楊春生有着很大的把握可以掌控着戰局,他隻需要讓康哥帶着幾名手下逃回去便可以了,而以他們的本性也有很大程度會将這裏的事情隐瞞。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一旦那張地圖到達NAPA的手中,他肯定沒時間再顧忌這裏的事情。
紀北撥通了康哥的号碼,讓他記得帶點飯回來,而康哥的反應和紀北預想的一樣,他當即表示馬上帶着自己的手下回來。
幾十秒鍾之後,康哥和他的手下們便出現在了距離酒店隻有幾十米的街道上。
因爲紀北的催促,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吃進去多少東西,接着便被康哥叫出來了。
“你們平日裏一個個的都機靈得很,怎麽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咱們餓,上面的那兩個人更餓,萬一他們不高興,胡亂說些什麽,咱們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一看自己的四名手下,康哥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些人表現的都非常不情願。
“砰!”
一聲槍響傳來,康哥身邊的廣告牌子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大洞,接着牆壁上又傳來了碰撞的聲音。
在極度饑餓的狀态下,人的精神和身體都容易出現問題,此時的康哥就是這樣,他一時間呆滞在了原地竟然做不出任何的動作。
不過慶幸的是,後續并沒有子彈打過來,而他的手下也很快把他按倒在了地上,躲在了一個石墩後面。
“老大,剛才的槍聲是從上面傳來的。”男子睜大了眼睛驚恐地說道。
“上面,難道是從我們的房間傳過來的?”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康哥的額頭上就布滿了汗珠,他實在是太緊張了。
“稍等,讓我想一下哈,難道是我們暴露了?”
就在這個時候,男子又拍了拍康哥的肩膀指向了前方,隻見十幾名武裝人員出現在了他們的前方,一些人守住了酒店的門口,另一些人還在不斷地進入裏面。
“不好,是遊擊隊聯盟的人,快點,我們得把那兩位大人救出來。”
一想到自己的前程還綁在那兩個人的身上,康哥的身體終于恢複了過來,他剛要起身卻再次被人按倒在了地上。
“康哥,你還是冷靜一下再好好想想吧。”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在男子說出這句話之後,康哥的精神似乎也恢複了過來,他看了看自己的前方,光是守在門口的就有十七八個人,他們沖上去隻能算是送死。
“那怎麽辦啊,難道我們要把他們放棄掉?”康哥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他實在是太緊張了,一時間就連口袋中的眼鏡都拿不出來了。
幾番摸索之後,康哥終于找到了眼鏡,而這個時候上方的槍聲也變得激烈了起來,同時開火的至少有二十支槍。
“快走吧康哥,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其餘幾名男子展現出了強烈的求生欲望,同時饑餓感也在不斷地慫恿着他們離開這個地方,然而此時的康哥依然處于猶豫當中。
“我知道要跑,可是我們應該跑到哪個地方去啊?”
話音剛落,他身邊的男子忽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同時還有一股紅白之物飛濺,在昏暗燈光的映照下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