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雨站在那裏一動都沒有動,我甚至看到他的手竟然有些顫抖。
看來這個打擊确實對他有點打,剛才他還是信誓旦旦的說無人汽車中國人造不出來,現在被我發現破綻啪啪啪被打臉。
他就是個繡花枕頭,遇到這點挫折就不行了。
看到這樣,我隻好自己動手,一旁的王副局長看到這樣連忙走過來打了個圓場,“花偵探可能是累了一宿了,狀态不太好,我來替他弄。”
王副局長親自動手,我也樂得清閑,在他調出靈車第三次車禍現場的視屏後,兩個畫面一對比,果然靈車上屍體胸前安全帶的系法是不一樣的。
就在這時,花前雨突然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弄的我們一片詫異,不過誰都沒有管他,一個精神上的外國人,處處嘲諷自己的祖國,我們沒動手揍他就不錯了。
花前雨走掉後,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現在我已經找到這前後兩輛靈車不是同一輛車的證據,再把那輛靈車剩下的視頻觀看一遍後,很快我便發現了疑點。
靈車在最後的時候,并不像王副局長說的那樣,一直都出現在視頻裏,而是最後的時間,靈車在監控視頻裏消失了幾分鍾。
這很正常,監控錄像不能一直拍得到靈車。
而在靈車重新出現前,視頻裏開過一輛重型貨車,就是十多個輪的那種大貨車。
這輛車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随即我讓白潔把司徒街的監控錄像拿出來,對比了下,這輛大貨車,在靈車開進司徒街路口幾分鍾後,它就從另一個出口開了出來。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他們後,剩下的便不用我在多做解釋,會議室裏都是有着多年經驗的警察,以他們的經驗很快便想到,從那輛大貨車的體型來說,裏面裝一兩輛車是毫無難度的事。
第二起車禍發生後,靈車開進了司徒街裏,在脫離了攝像頭的範圍後,靈車在馬路上就開進了那輛大貨車裏,所以我們才在另一側的出口怎麽找都找不到那輛靈車的身影。
昨晚,兇手更是用着這兩大貨車,來了個李代桃僵,讓無人靈車進去後,便把普通的靈車重新放下來。
這麽說來,我在靈車裏看到的那個奇怪的小木棍,是讓屍體可以自己支撐一下接下來的路程,而不是向我一開始猜想的另外有人藏到那輛普通的靈車裏面。
“局長,我去查這輛車的信息吧。”王副局長見局面一邊倒後,直接請纓,想要把線索直接從我們手裏搶過去。
會議室裏突然靜悄悄的,唐建國和王副局長都十分緊張的盯着他。
好一會後,李局長擡起頭對着王副局長說道:“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王副局長一愣,沒想到李局長居然會這麽容易把事情交給他,他說了句保證完成任務後,便猴急般的跑了出去。
王副局長離開後,李局長便把剛才本應該是王副局長的活,也就是全城搜查的兇手的任務交給了唐建國,并說了兩句不痛不癢的話。
看到這樣,誰都知道李局長的态度了。
在我沒有指出這輛大貨車之前,全城搜索兇手自然是最直接能抓到人的方法。
那時花前雨他剛拿出他們的殺手锏,狠狠的扳回了一局,李局長把這個任務交給他們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現在大貨車的線索出來後,隻要順着視頻裏那車牌号一查,很快就能順藤摸瓜的查到更多的線索,這無疑是比全城搜索兇手更快捷方法。
李局長卻把這個任務交給了王副局長,看來他自己對繼承他的人選,已經有了想法。
在李局長出去後,唐建國非常不滿的沖着我說道:“剛才你了拉着我幹嘛,這個線索是你找出來的,憑什麽讓他拿走。”
這也難怪,一直穩重的唐建國爲什麽發脾氣,本應該是我們的線索,竟然被王副局長槍了,不生氣才怪呢。
“是啊,剛才我們一起說的話,也不至于讓他那麽輕易的把線索拿走吧。”白潔也在一旁的附和着。
我笑了笑看着他們說道:“那你們當時說了後,你覺得局長改變主意嗎。”
他倆也不傻,現在誰還不知道局長的意思。
白潔死牙子嘴硬的說道:“那也不能那麽白白的便宜他了吧,李局長說的好聽,但哪有那麽容易就能找到犯人啊。”
唐建國坐在一旁椅子上,歎了口氣,“看來局長注定不是我的了。”
“這你就認輸了,難道你不想破案了?”我看着他問道。
“還破什麽啊,那個老王得到了李局長的首肯,能把那輛大貨車的線索告訴我們才怪,到時候還不是他先破案。”
一旁白潔在不停埋怨我,說我當時不應該攔住他們兩個的。
我見逗他們逗的差不多了,重重的咳嗦了一聲道:“我什麽時候說,我破不了案了。”
他們兩個人一聽,瞬間擡起頭看着我。
我不再賣關子,直接走到屏幕前,指着大貨車的後車鏡說道:“你倆看這是什麽嗎。”
白潔盯着屏幕看了幾秒鍾後,下意識的開口說道:“鴻運汽修。”
是的,鴻運汽修,在這大貨車的後車鏡裏,可以看到大貨車司機穿的一身藍色工裝,上面很清楚的寫着鴻運汽修四個字。
在确定這輛大貨車有疑點時,我就看到這四個字了。
隻不過沒有立刻說出來。
現在天剛剛亮,王副局長靠着車牌查的話,還得需要一段時間,現在我們有了這個線索,我們就可以領王副局長一步。
“這。。這真是太感謝你了。”唐建國面對這柳暗花明的境地簡直激動不能自語,恨不得沖過來要保住我。
我連忙躲到一邊,打了個哈氣沖着他說道:“去抓人的話,就不用我一起跟着了吧,熬了一晚上我實在頂不住了。”
“那唐隊,我也回去先休息了。”白潔也一臉疲憊的說道。
“沒事,你倆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唐建國知道自己争局長又有戲了,精神頓時抖擻起來,哪裏還像一個熬了一整夜人的樣子。
之後,唐隊長出去跟上早班的警察安排任務。
我便和白潔收拾了下,準備離開警局。
路上,白潔開口問道:“剛剛你在唐隊的辦公室裏說的,兇手的目的,指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