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唐建國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下,他強忍着打了個哈氣道:“這是我的失誤,在埋伏抓捕那兩個嫌疑人時,不僅讓他們兩個跑了,而且還讓我的一個手下受了重傷,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聽到唐建國的話,心裏一震,事情竟然這麽嚴重,抓捕兩名嫌疑犯竟然讓一名警察受了重傷。
我倒吸了一口氣,問道:“他們兩個手上有槍?”
唐建國點點頭,指着眼前的一片低層樓說道:“他們兩個在鴻運汽修廠逃竄後,很快便躲在這裏,因爲嫌犯手上有危險性武器,局長已經下了死命令,不能讓一個平民手上。
現在,這裏的人群已經疏散開來,我們正在一棟樓一動的搜尋兩名嫌犯的位置。
我看了眼面前,這一片小區的樓房很矮,最高的也不過是六層樓,外面的摞露着上個世紀樓房才有紅磚,很難想在杭城竟然還會有這麽舊的建築存在,而不是被開發掉。
這時,一堆特警又檢查完一個單元,在裏面沒有發現嫌犯的蹤影。
我埋怨的了白潔一眼,這确實就像是唐建國所說的,把我叫來也沒用啊。
可白潔就是沒看到我的眼神似的,竟然故意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我無奈的轉過身,瞅着這片小區,随意的指了一棟樓說道:“唐隊長,這棟樓你搜查了嗎。”
“沒有啊。”唐建國看了眼那棟樓說道:“那裏有什麽問題嗎。”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隻是随便問問。
唐建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指揮着一隊特警上了我指的那棟樓。
不一會,幾聲悶槍響聲傳來,那隊特警壓着兩名罪犯走了出來。
“我的個乖乖,這也太牛了吧。”唐建國在一旁看的連方言都出來了。
白潔站在我旁邊,喃喃的看着我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不僅是他們,我自己也傻眼了,沒想到我随便指了一棟樓就把倆嫌疑犯給找出來了,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是瞎蒙的啊,之所以指那棟樓隻是因爲那棟樓離得我最近而已。
沒有其他一點推理的元素在。
我站在這裏正發呆,更是讓唐建國和白潔兩人誤會,我是推理出來的,現在正是親定神閑。
一時間,他們兩個竟然誰都沒有率先開口問,我是怎麽知道犯人在那棟樓裏的。
他們不問,我自然不會主動去提,要不然我還真沒法解釋。
在他們回過神來前,我連忙先一步回到警局。
等他倆回來時,對這兩名犯人的審問已經開始了。
唐建國倒是不介意剛才的事了,隻有白潔在一旁似乎很想知道的樣子。
口供錄完,我拿過來一看,并沒有太多有用的線索,這倆兄弟隻是拿錢做事,對于鬼靈車的事根本就不知道。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聯系這兩兄弟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一個帶着口罩的男子,他倆的手槍也是這個口罩男子給的。
這并不出我的意料,今天中午在路上我看新聞時,靈車撞人的案子都已經上了騰訊的新聞頭條了,不僅如此,在最新的報道裏,三名死者的詳細身份都已經被報道出來。
這不可能是警局的人或者記者查出來的,他們沒有那麽快,第三個死者昨天才死。
隻有一種可能,後續消息是兇手洩露的。
這個速度要比我想象的快,我以爲還得等兩三天,這也就解釋了,在現場實,李局長那都可以陰的出水的臉了。
這樣的辦事效率,自然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當我們從審訊室出來時,正巧在門口碰到了那個王副局長,他看了眼我後,直接停在唐建國的身旁,對他是威性的說道,唐隊長别高興的太早,笑到最後才是笑的最好。
剛剛指揮抓了兩名嫌犯的唐建國,面對王副局長毫不退縮的怼了一句,我拭目以待。
氣氛一時間冷的,我都懷疑他倆能打起來,不過王副局長在冷笑了幾聲後還是走開了。
唐建國去處理其他的事情,我便去辦公室,重新整理花前雨他們搞出來的視頻。
就在我看到兇手正在打電話的那張照片時,我猛的呆在那裏,随即雙手緊握着,大聲喊一句:“我他媽的終于知道了!”
卧槽,卧槽,卧槽。
我這腦袋到底是怎麽了,兇手就是小美女他們那個老師啊,我是見過的啊,我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肯定是今天淩晨在會議室裏,被花前雨那麽一打岔,才讓我一直沒想起來,這花前雨,真特麽的耽誤事。
絕對不是我的智商将爲負數,一時間真的忘記了。
唐建國在外面聽到我的叫喊聲,随即走進來,看到我一個人渾身顫抖站在那裏,問我剛才在大喊什麽。
我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真的?你查出來了兇手的身份了?”現在在唐建國眼裏,我簡直就是無所不能了。
“那道不是。”在唐建國的臉色暗淡下去之前,我直接說道:“我曾經在學校裏見過那名兇手。
“什麽。”這回輪到唐建國震驚了。
我把那天在小美女大學裏發生的事情對他說了一遍,他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唐建國并沒有追問我怎麽現在才想起來這件事,我倆站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會後,我才想起來掏出手機給小美女打了電話,準備先了解一下,那個秦老師的事。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挂了,我再打過去後,小美女那面已經關機了。
唐建國在一旁疑惑的看着我,我隻好給胖坨坨打電話,看看他那是怎麽回事。
“張哥,你知道小小的事情了?我們正準備商量給你打電話呢。”胖坨坨的聲音有些不太高興。
“怎麽了,小小出什麽事了?”我心裏咯噔一下的問道。
“小小她。。。小小她。。。”胖坨坨說着說着竟然哽咽起來。
這時電話那頭換成了社長,我打開了免提後,社長沉聲對的說道:“蘇小小她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