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馬樂他們這些人一點都沒有發現李強話裏的異常,他們還在威脅着我,劉明嘴裏更是輕聲說着要我把李強地址給套出來。
看到他們這樣,我心裏更加鎮定了,吐了口氣說:“你别急,現在我就過去找你,你在哪。”
李強沒有過多猶豫就說了一個地址,地點是我住的賓館附近,這更加堅定他知道我有恙的想法。
“二十分鍾後,我就能趕到,對了,你還記得咱們大學時的那次活動嗎,這次可就得換你來救我了,我可能真的得跑路了。”
我一愣,剛說了個好字,劉明一把抓過我的手機,直接挂斷了電話。
馬樂在這通電話結束後,直接讓我身後那兩個馬仔出去帶人去李強所說的地方,把他給抓回來。
在這期間,我一直低着頭沉默着。
李強說的那個活動我當然記得,那次是個警匪演習,我演其中一個人質,李強作爲警察放是專門解救我的。
奇怪是,這種時候,他爲什麽要說這樣的話,從他的反應能确定,他應該知道我的話有問題,而他也配合的很好順着我的話往下說了。
在出門前我們更是說好了解決辦法,跑路隻是在最後的最後不得已時才能用。
李強明明知道這些的,難道他的話裏暗示了什麽。
我去救他自然是不可能的,而他特意提到那次活動,我現在處境又跟那次活動特别的像,都是我被抓到了,難道李強的意思是他要過來救我?
再加上,他說的二十分後就到,應該不會吧。
李強他是怎麽知道我被黑社會給抓了,就算我那唯一打通的電話是給他打的,李強也不至于那麽天才的猜到這一切吧,最關鍵的是他怎明知道我在哪裏啊。
李強在電話裏說的東西全都太反常了,有太多太多的不解。
到最後我自己都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推斷,李強真的會來這裏救我。
就在這時,我電話又響了。
我以爲是李強又打過來的,不過拿着我的電話的劉明卻直接挂斷了電話,在這一瞬間我注意到上面的名字是唐依。
我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繼續低下頭,而這時唐依電話又一次打過來,這回劉明沒有再挂斷電話,而是開口朝我問道:“這人是誰。”
我想了想,回道:“我同事。”
不知道爲什麽,劉明沒有直接關掉我的手機,而是接通了電話。
沒辦法,我隻好硬着頭皮跟唐依交談起來,這種時候真的不好再節外生枝了啊。
“喂,你搞什麽啊,連我的電話都挂。”電話那頭傳來唐依不滿的聲音。
“失誤,失誤,剛才不小心按錯鍵鍵了,唐大美女的電話就是借小的幾個膽子也不敢挂啊。”我連忙賠罪道。
“哼,就知道貧嘴。”唐依開口說道:“對了,今天晚上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聽到唐依這句話我瞬間明白,原來剛才我那盲打的電話是給唐依打過去了,這下子我更加疑惑李強是怎麽知道我出事了。
“沒啥事就不能給唐大美女打電話了,這都好幾天沒見我都快想死你了。”我看了眼面前的劉明繼續說道。
這個是确實,來這後一直忙任國興的案子,隻給唐依打過一次電話,而我說的這麽露骨就是希望唐依能盡快的挂掉電話。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逐漸的發現唐依以外的一個挺害羞的人,這個害羞不是指她接人待物方面,作爲警察和朋友她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在面對罪犯的時候,她出手時不會比任何人手軟。
我說的害羞是指,我們一起進異案調查局後關系不是親密了不少嗎。
在這期間,我對唐依說些暖沒的話後,她會變得非常小女人,下意識的換一個話題,這點讓我非常的意外。
“讨厭。”果不其然,在我說出這些話後,唐依直接啐了我一口,害羞道:“就知道拿我來打趣。”
嗯,很好,我正要再說兩句便先挂斷電話時,唐依突然問道:“你在你朋友那的案子怎麽樣了,找到殺害任國興的兇手了嗎,我這的案子今天就結案了,過兩天就能回調查局了。”
失誤,大大的失誤,沒想到最後關頭我還是沒隐藏下來這個事實。
唐依話說完的瞬間,劉明,馬樂的臉色瞬間的就不對了。
我的心直接沉入到谷底,唐依見我沒有回話還在問我怎麽了,劉明直接挂斷了電話,關掉手機。
一旁的兇漢也走了過來,團團把我圍住。
“沒看出來啊。”馬樂站起來,不停的拍着手對我說道:“演的挺像啊,你這不去當演員,真是白瞎你的演技了。”
我滿頭全都是汗,心裏簡直後悔死了,你說我手欠什麽打什麽電話啊,這下子全完了。
“那個女人說自己剛結了案子,她應該是一位警察沒錯吧。”馬樂邊往我這走邊開口說道:“你剛剛說什麽來着,她是你的同事,那這麽說你應該也是個警察喽,我說的沒錯吧。”
馬樂直接朝劉明示意了一眼,他一拳就打在我的肚子上,痛的讓我直接跪在地上喘不過氣來,一旁的兇漢更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腳狠狠的踹在我的身上,上來就是對我一頓暴打。
我捂着頭,身上就像是被無數鐵錘猛擊一樣,讓我根本還不了手。
馬樂看打的差不多了,擡起手示意了下,劉明從兇漢手裏提起已經被打的渾身發癱的我,抓起我的頭發讓我直接面對着馬樂。
此時,我的眼前一片血紅,不知道血流進眼睛裏,還是眼睛被打腫了,身上沒有一處不是在疼痛,感覺自己身上的肋骨都斷了幾根,自己的話站都站不穩。
呼出來空氣都帶着血腥味。
劉明拍着我的臉道:“你是從哪知道任國興這個名字的。”
“你媽告訴我的。”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直接朝着馬樂的臉上噴了一口吐沫。
劉明見到這樣還要繼續打我,馬樂卻阻止了他,他拿出絲綢制方巾擦了下臉上口水,冷笑着說道:“不說也沒有關系,反正今天晚上你是走不出這個會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