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幹瘦警察這近乎谄媚的笑容,我惡心的都快要吐了,他這也太無恥了吧,上一次在燒烤攤外面見到我們時,他可完全不是這樣啊。
李強的樣子跟我差不多,他非常不爽的看着眼前的幹瘦警察說道:“你不會又要把我抓起來吧。”
“誤會,誤會。”幹瘦警察的表情沒有一絲尴尬,他擺着手說道:“上一次絕對是個誤會,李少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别跟我一般見識。”
我暈,不管怎麽地,你也是這裏的刑偵隊的隊長好吧,至于這麽示好嗎,對比我見過的其他刑偵隊隊長,簡直天上和地下。
我看了眼他身後的兩個警察,表情很是僵硬,眼神裏看着他充滿了鄙視。
李強哼了一聲,沒有再開口說話,我注意到他雙手背在身後緊握着拳,整個人很是不安的樣子,看來雖然有馬樂的保證,但他對光明正大進入警局還有些發憷。
“賈警官是吧,客套話就先不說了,我們的來意你應該清楚吧。”來的路上,楊光告訴我這個刑偵隊的隊長姓賈。
“哎呦,你瞅我這腦袋。”幹瘦警察敲了下自己的腦門,讓開身子邊往裏走邊笑着對我們說道:“現在是馬老大的案子重要,可不能耽誤了。
東西我們昨晚都已經連夜弄好了,收費站火車站我們已經加派人手,隻要犯人不第一時間逃走的話,就絕對逃不出我們的封鎖。”
這幹瘦警察也是絕了,當着衆人面前就幹稱呼馬樂爲馬老大,他身後的兩名警察對這一切毫無意外。
我們跟着他一路無阻進了會議室,那兩個跟班并沒有随我們一起進來,偌大的會議室裏隻有我們四個人存在。
幹瘦警察完全不像一個刑偵隊的隊長,反而像一個小小的刑警似的,忙前忙後。
幹瘦警察打開投影儀後說道:“12月28号晚上十一時左右,皇家夜總會開始起火,12月29号淩晨兩點火勢被熄滅。”
我看着屏幕上夜總會的照片,已經被燒成了廢墟,跟我在新聞上看到的樣子差不多,隻不過幹瘦警察展現出來現場照片要遠比新聞上的要豐富的多。”
幹瘦警察繼續指着屏幕說道:“這是火災後我們在現場發現裝滿現金的保險櫃,它具有三層密碼,經過我們鑒定人員鑒定,它并沒有被暴力損壞,煩人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打開了這個保險櫃把裏面的錢給盜走。”
圖片裏的保險櫃被被燒的漆黑,除了稍微有點變形外并沒有損壞的痕迹,保險櫃将近一米高半米寬,絕對能存入五百萬進去,當然是放純現金,手提箱什麽的是剛不進去的。
“内鬼的人員有了嗎。”我又問了便這個問題。
這個保險櫃是純機械的,沒有那麽高端需要指紋或者秘密,唯一能打開他的方法隻能是通過密碼解鎖,在茶館時我就問了馬樂這個問題,可他并不承認這點。
幹瘦警察搖頭道:“我向馬老大确認過,密碼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現在隻能懷疑犯人是有特殊的開鎖方法。”
我點點頭示意着他繼續往下說,現在重點是如何抓到博士,至于他是如何開鎖的,能查到最好,查不到的話就隻能等抓到他本人時從他嘴裏确認了。
“現場的人我們做了口供,并沒有人看到有人疑似拿着五百萬走出來,夜總會周邊的監控錄像我們全都整理出來,同樣發現任何可疑痕迹。
以上這些就是我們所掌握的全部線索。”幹瘦警察繼續陳述着案情。
看來他也不是完全的酒囊飯袋,最起碼這個陳述案情的工作做得還是可以的。
幹瘦警察把案子整個說完,李強和楊光兩個人就沒啥事的坐在一邊,李強還好,雖然這兩年他沒有幹警察的工作,但他在幹瘦警察陳述案情時他聽的還挺認真的。
至于楊光,他一開始就毫無興趣,坐在那裏直接玩起手機,完完全全的隻做了一個監視人的工作。
我拿起桌子上的一推檔案開始慢慢看起來,盡管幹瘦警察把案情說了一遍,但該看我的還是得看,不然隻聽他說的話,我根本沒法破解這個案子的。
最起碼,博士他是把錢運出夜總會的就是一個謎題,幹瘦警察在陳述完說,有可能那些錢根本沒有被運出來,而是在夜總會裏直接被燒毀了。
對于這個結論,我持有懷疑态度,我可不信博士他費了那麽大的功夫就是去燒錢玩的。
夜總會的起火地點是廚房,當時火勢已經很大,并且已經有很多人去開始救火,博士是不可能從後門出去的。
而現場人的口供沒問題,五百萬現金絕對不是小數字,無論從字面上還是從體積上來看都是這樣,這些口供裏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有人拿着手提箱走出來。
随後,我又查看現場周圍的監控視頻,這就花費了我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即使是李強都坐在那裏都不耐煩了。
檢查完一圈,并沒有在這幾個監控視頻裏發現博士的身影,不過萬幸的是,夜總會對面就有一個攝像頭,從頭到尾的把整個過程全部錄了下來。
警察的工作就是這樣,往往要從大量的時間來找到線索。
當第二遍查完這些視屏後,我終于發現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