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們是誰,憑什麽抓我。”這名工人見掙紮不行,便趴在地上不停的大吼着。
這時,警察小吳也趕了過來,他見我們并不是要逃走後頓時松了口氣,而那些新聞工作者更是一窩蜂的跟過來,見到這樣小吳警察連忙走上前去驅趕他們,告訴這些人警察在辦案。
我們則趁這個機會把這名工人抓起來帶到一邊,期間他一直不停喊着憑什麽抓他,直到警察小吳來了,這名工人才閉上嘴眼睛裏明顯閃過一絲恐懼,他想要掙脫開我們逃開,不過被我們死死的抓住,他掙脫不能隻好低下頭不敢去看警察小吳。
“說!你是誰,你看到我們跑什麽!”我又把剛才的話沖他說了一遍。
這名工人依然低着頭站在那裏就像沒聽到我說的話一樣,心裏納悶着道不能啊,他不可能是個聾子啊,剛才我們在帶走他的時候,他喊的挺歡的啊。
就在這時,我突然他看着警察小吳那畏懼的眼神,這才明白怎麽回事,原來是身上的這一身皮的原因,李強暫且不說,我身上穿的隻是便裝,在他看來我隻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物,遠不如警察小吳那一身警察制服的威懾力大。
了解到這名工人的心裏後,我對着一旁的警察小吳示意了一眼,别看他年紀不大頂多就跟我和李強差不多,不過他的心思還是很靈活的,看到這樣他連忙對着工人厲聲道:“張警官問你話呢,你看到我們就瞎跑什麽。”
這名工人的身體一顫,頓時哆嗦了一下更加不敢擡頭看我。
我在旁邊和聲的安慰道:“别怕,我們找你隻是問你一些問題,你能告訴我剛才爲什麽要見到我們就跑嗎。”
工人依然不說話。
“聾了是吧,是不是把你帶進警局你才會說話啊!”警察小吳繼續在旁邊厲聲的裝着黑臉。
“别别别。”跟他和聲和氣的說沒有,警察小吳這麽一警告,這名工人連忙擺手求饒道:“我說,我說,求求你們别把我帶警察局裏。”
我擡頭看了眼,那些被警察小吳趕走的記者并沒有走遠,還在對我們不停的拍攝,這裏不是什麽說話地方,我們就帶着這名工人上了警察。
工人這下子更慌了,他以爲我們說話不算數要把他帶進警局裏,路上他一直渾身發抖的朝着我們求饒,求我們别抓他。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即使被警察毫無理由的帶走,那他更多的是緊張或者憤怒而不是像這麽工人一樣,滿臉冷汗簡直就要吓尿的樣子。
很明顯他是做了什麽去不了警察局的事才會這麽害怕。
因爲警察小吳要在旁邊繼續扮黑臉做威懾,李強就坐在前面的駕駛座位上,警車開出酒店幾分鍾才在一處小區外停了下來。
“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秘密了或者你真的想去警察局開口說話。”我一臉微笑的看着坐在正中央的他。
工人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旁邊的警察小吳,雙腿并攏兩隻手緊緊的握拳,好一會他才歎了口吐沫十分緊張的說道:“我。。。我是來找江海東的。”
經過這名工人結結巴巴的自述,我們知道他叫何龍,是本地一家運貨公司的員工,前幾天他跟着江海東一起到假日酒店送貨後,江海東便不見了人影。
今天他聽說假日酒店裏出了一天人命就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何龍在說完後,不停的擺着手說他真的沒做壞事求我們不要帶他去警局。
我跟前面的李強互相對視了一眼,現在這種情況即使是警察小吳都能看出來何龍在隐瞞什麽。
他說謊的技術實在太差了,先不提他不打自招的說自己沒做壞事就這明擺着告訴我們,他肯定是做了什麽,而他的解釋更是漏洞百出。
前幾天送貨時,江海東不見人影,難道他當時沒有注意嗎,非得等假日酒店裏爆出人命來,他才意識到跟他一起的江海東不見了?
“何龍是吧。”我咳嗦了一聲說道:“你剛才說你們上次送貨的是在幾天前,那你還記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天。”
“28号。”何龍不假思索的說道。
心裏暗暗點着頭,果然是這一天。
我把一隻手摟在他的肩膀上,朝他施加壓力道:“那你說當天江海東他就不見了,那爲什麽你不當天去找他,反而過了幾天後才突然想起來要看他是怎麽回事呢。”
“這。。。這。”何龍剛額頭上剛擦完的汗又一次的流了下來,他雙腿輕微的顫抖道:“那天。。有個美女找上他要跟他去做那種事,我就。。。沒太在意,結果他好幾天都沒來上班。”
“是這樣啊。”我點點頭,他這話連小孩子的謊言都不如,我故作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麽美女找上門來的,那個美女長什麽樣子,她爲什麽要找上江海而不是找你啊。”
何龍的腿抖的厲害了,結結巴巴說了好幾個因爲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來。
“你看我們誰都不是傻子,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把胳膊從他的肩膀抽回來沉聲的說道:“你說的江海東在28号下午兩點左右出現在假日酒店的五樓位置處。
而在502的房間,當天下午同樣出現了一具燒焦了的屍體,你說這是不是巧合呢。
哦,對了,住在502房間裏的人可不是什麽美女,而是一個純純正正的男人,你說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呢。”
何龍這下子全身都在發抖,我們誰都沒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他,給着壓力。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何龍整個後背都濕了,他再也頂不住這樣的壓力,直接崩潰的捂着連哭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那麽做的啊,江海東我對不起你啊。”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