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明顯不是談話的地方,但另一個屋子裏人多嘴雜也不方便說話,于是我便重新關上門坐在炕牙處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周陽小姑明顯一愣,沒想到我竟然對這個房間一點忌諱都沒有,她坐下來低着頭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小陽他從剛回家的那幾天開始就表現的不對勁。
一開始晚上房間裏有奇怪的聲響,我們沒有在意,隻當做他在城裏工作的太累了,現在新聞上不都是說城裏的壓力太大,經常有人會猝死。”
這個我到不反駁,壓力大那是肯定的,但經常有人猝死就有點誇張了,能上新聞的也隻是個例。
“後來呢。”我問道。
“大概臘月二八那天,小陽半夜起來滿臉驚恐的把我們所有人都叫過來,說他親眼見到了郭志明。”周陽小姑說道這的時候,臉色非常懊悔。
郭志明?這個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老吳的嘴裏和資料上都沒有提到過這個。
周陽小姑抹了下眼角的眼淚道:“趙志明是他小時候的一個玩伴,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了,那天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樣讓我們所有人在院子去找那個所謂的郭志明。
結果當然是什麽都沒有,我們都以爲他是睡覺睡邪乎了,誰都沒有在意,警察同志,你說我們爲啥當時不相信他說的話啊,要不然他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周陽小姑越說越傷心,眼淚不停的順着眼角留下來,我遞過去一包紙巾,她接過去擦了擦眼淚好一會才緩過來。
這時,我才重新開口問道:“這麽說的話,周陽他除了說自己看到小時候死掉的玩伴,還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嗯。”周陽小姑點頭道:“二八那天後,小陽他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覺,一個人待在屋裏的時候總會聽到奇怪的聲音,可等我們趕過來時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們說他是不是聽錯了,小陽就變得非常暴躁,大聲沖我們大聲吼叫,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初二那天他更是說房屋上面有人不停我們的勸告直接爬到房頂上去了,結果就發生意外。”
這就有點讓我意外了,周陽他的行爲很像精神病人,我随即開口問道:“周陽他有沒有病史。”
“沒有,小陽他從小到大都都非常乖的。”周陽小姑搖搖頭道。
我見她沒明白我的意思,便繼續說道:“我是說,周陽有沒有精神病史。”
周陽小姑一愣,随即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說道:“不可能!我們家小陽不可能是精神病的。”
人剛死我就說人家是精神病确實很不禮貌,但我作爲警察必須得全面了解狀況才行,總不能真的像他們說的認爲周陽他就是撞邪了。
周陽小姑臉色盡管不好,但依然回答我之後的問題,據她所之他們家族并沒有人有過精神病,而且她十分保證的說,周陽從小開始就是非常老實的人,連殺雞的場面都不忍心看,更沒有發作過精神病。
回屋的時候江小可已經回來了,她說已經檢查完周陽所在的西屋,并沒有什麽可疑的發現。
我本想自己親自看一下的,不過江小可卻一直對我不停的使眼色,讓我們先離開這裏,我不知道江小可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出于對她的相信,我便放棄了剛才的打算。
在了解完所有的情況,甚至他們燒掉那副棺材的地點我都看了一遍,最後我提議要上房頂。
我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楞了一下,他們還以爲我跟周陽一樣是着了魔怔,還是周陽小姑第一個反應過來,我是要去查周陽失足的情況。
周陽死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到現在爲止都沒有人上屋頂去查看周陽他爲什麽會在跌落下來。
十分鍾後,我借着梯子從上面下來和老吳一起離開這裏,此時外面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外出務工的人都還沒有走,村裏發生這麽大事,他們連麻将都不打了。
老吳被相識的人借機叫過去向他打聽現在的情況,周陽的事情太詭異了由不得他們害怕,我和江小可則先回到警車裏。
“現在能說說你剛才發生了什麽吧。”在屋頂我确實發生不尋常的東西,可江小可依然對我使眼色讓我先離開這裏。
“你們看這個。”江小可打開手掌向我們展示她一直藏着的東西。
我拿起來放在眼仔細的看了下道:“這是竊聽器?”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