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活人好好的被凍死了,這種事換做任何人都不敢相信,更何況王大力的家人了,可再怎麽鬧都沒有用,警察調查完都已經結案了,屍檢報告都已經發給他們了。
王大力在死的那天晚上因爲體内酒精含量過多,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滑倒就暈了過去,在路邊躺了一夜被凍死直到第二天被人發現。
這種死法簡直就是個笑話,醉倒後被活活凍死,卷宗的報告裏就是這麽寫的,當時的警察也不相信王大力會有這麽蠢,全面調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出來什麽東西,再加上屍檢報告得出的結論,王大力确實是受到凍傷而死,他們才敢這麽結案。
“你發現東西了?”我和江小可互看完檔案,她見我不停的對照兩份卷宗,随即問道。
“你看這裏。”我指着陳光耀卷宗上的一份當口供說道:“這個人很可疑。”
“趙國棟?他有什麽奇怪的嗎,兩起案子裏他都有不在場的證明吧。”江小可不解的看着我。
她說的沒錯,趙國棟這個人确實都有不在場的證明,陳光耀摔死的那一天,他正在鎮裏采購東西,王大力死的當晚,他就是被王大力幾個狐朋狗友拉去打麻将的人。
他有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他是這兩起案例中唯一一個都被調查過的人。”我指着兩個卷宗說道。
這就是我覺得他可疑的地方,假設在這一年半中發生的三起命案不是巧合的話,那麽三者的兇手應該爲同一個,作爲兩個案子都出現的人,他是有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但這并不代表他沒有其他同夥。
僅憑這一點就足夠引起我的注意了。
我們在看卷宗的時候,老吳中間有事出去暫時沒有回來,我和江小可就準備自己的勝利村探探這個趙國棟的底,我又不是路癡有老吳第一次帶路,我不會找不到地點。
管這裏的派出所借了輛車,他們見老吳不在想要派其他的警員跟着我們一起,不過我們婉拒了他們的幫忙,我和江小可都是那種不太喜歡有陌生人跟随的類型,上午老吳在一起是沒辦法的事情,沒他的話我們連勝利村都找不到在哪。
剛立的Flag很快便來了報複,我以爲會很輕松的到達勝利村,結果在路上我們竟然迷路了,準确的說是我迷路了,在一個岔口的位置我選錯了方向,明明是應該向右的江小可也在旁邊這麽提醒我,可我偏偏往左開了。
等開了一會我發現景色怎麽跟上午來的時候不對勁呢,這才反應過來是我開錯方向了,便十分尬尴的掉頭轉回去。
一旁的江小可捂着肚子不停的大笑,就給我起了個路癡的外号,這點我根本沒法反駁。
下午一點半我們重新回到勝利村,老吳沒在身邊我們就得自己去找趙國棟的住處,可接連問了好幾個人竟然沒人知道趙國棟是誰,弄的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記錯了趙國棟的所在地,他不在勝利村而是住在旁邊的團結村裏。
直到問道第九個人,我們才碰到一個認識他的人。
“你們說的是趙老四吧。”還是小賣店的老闆對這裏的人比較熟,盡管他一開始同意不知道趙國棟是誰,随着我們描述了他在兩個案子中做的事後,小賣店老闆這才恍然大悟。
“趙老四?”我狐疑的問道,在小賣店老闆說出這三個字時,旁邊看熱鬧的人也都紛紛明白過來。
“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小賣店老闆解釋道:“這裏的人都管他叫趙老四的,你們一開始說趙國棟這個名字也難怪其他人不知道。
他這人挺怪的,看到外面那座山了嗎,他平時住在山頂上。”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我沒有記錯嗎,向他道謝後我和江小可便往那座山敢去。
别看這座山挺近的,可還真是望山跑死馬,足足走了将近半個小時我們才走到山腳,路上我們經過了老吳曾經提到過的那座水庫,上面已經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并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
小山并不高隻有一百來米的樣子,不過确實挺陡的,我不停的拉着江小可的手才慢慢的爬上去,這已經沿着山路走了。
“我明白了。”爬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想明白一點事情,終于知道爲什麽第一個案子裏他們偏偏去審問這個趙國棟。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