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不是已經退燒了嗎。”江小可聽到我的話不僅沒有疑惑,反而拿手摸了下我的額頭說道:“老張,你不會是燒糊塗了吧,怎麽淨說胡話,趙志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并不比江小可大幾歲,可她沒事的時候總喜歡管我叫老張,再也不是在孤島時,那甜甜的拉着我的手叫我大哥哥的江小可了。
江小可昨天在我昏睡時,自己一個人看了趙志明的檔案,對于她來說趙志明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别鬧。”我無奈的推開她的手道:“我當然知道趙志明應該已經死了,檔案裏那些照片不可能會是作假,但問題是趙志明真的死了的話,那咱們看到到底是什麽,不可能真的是鬼魂吧。”
“趙伯伯曾經是說過,萬事都有其中的解釋,遇到問題的話不能僅看表面,真相往往隐藏在背後。“江小可猶豫了下,重新坐下來說道:“可我想了一天都沒有想明白,昨天我也問了當年經手過趙志明案子的警察,他們都很确定趙志明當時都已經死透了的。
我也想像趙伯伯說的那樣,發現這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但我根本就辦不到啊。”
江小可整個人的情緒不高,這是她第一個出勤的案子,沒想到她基本沒起到什麽作用,而且還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在知道她見到的那個小孩就是已經死掉的趙志明時,她險些崩潰掉。
此時,我還不知道江小可内心複雜的想法,坐直了身子,看着她道:“就是這個,我們隻要把表象打破就能知道真相了。”
“什麽意思?”江小可擡起頭非常不解的看着我。
“挖墳啊!不管這個趙志明是不是真的死了,隻要把他的墳墓挖了,真相就會大白。”這個辦法還是我在發燒睡迷糊時想到的。
夢裏,我一直在做關于遇見趙志明的那個夢,其中就有他從墳墓裏爬出來要向我索命的情景。
這個夢給了我靈感,檔案裏趙志明是死了,而我和江小可又都看到了他,這種情況下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趙志明的墳墓給挖開,看看裏面到底有沒有他的屍骨。
如果有的話,那我們也不用玩了,趕緊把這個案子上報讓調查局派更多更老練的人過來,再這麽下去我自己就瘋了。
如果墳墓裏面是空的,是還有不少問題,當時的趙志明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又是怎麽活過來的,還有十多年過了他的面容怎麽跟以前幾乎相差無幾,這兩個問題不解決我們還是沒法破案,不過比起第一種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最起碼不會立刻摧毀我和江小可的三觀。
“你認真的?”出乎我的意料,江小可并沒有立刻同意或者反對,反而問了我這個問題。
我點點表示自己現在并沒有開玩笑。
挖人家墳的事不管再什麽時候都會遇到的阻力,而我們還沒有特别的理由,總不能對着人家說,我們懷疑你的兒子沒有死,所以才要挖你兒子的墳墓來看看吧,雖說現在趙國棟還在醫院裏沒有醒來,我們強行挖墳他也不會知道,但這種事畢竟不能靠我和江小可兩人來決定,必須尊重下當地警方的意見。
果不其然,江小可打電話叫老吳過來說了這件事,老吳當即否決道;“不行,不行,這挖人家墳可是生兒子爛屁股的事,我可不幹。”
我看了眼旁邊的江小可,從床上坐起來說道:“老吳,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你對我們倆應該有個大概的了解了吧。”
“這沒得說。”老吳直接沖我們豎起大拇指道:“要不是你們倆趙老四他現在早就翹辮子了。”
我點點頭繼續說道:“那你相信我嗎。”
“嗯?”老吳一愣,沒明白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其實在前天搜山的過程中我和小可兩個人都見到了本該死掉的趙志明。”我開始解釋那天我遇到的情況。
“你說什麽!”老吳聽完直接震驚站了起來。
不怪他這麽激動,要是我是老吳的話我也不會随便相信我說的話,在我和江小可再三的保證下,老吳才沒有認爲我們倆是瘋了。
然後就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我和江小可全都十分緊張的看着他。
“幹他娘的,挖就挖,怕個球,我就不信趙老四的兒子還能的活了不成!”老吳用力拍着大腿。
我們見老吳終于同意便說幹就幹的準備去勝利村,不過現實情況要比我預想的要麻煩,并不是我們幾個拿着把鐵鍬就能挖墳了,别忘了這裏可是天朝的北方,冬天常年在零下二十度以下,土地早就凍的杠杠硬,僅憑我們幾個人和幾把鐵鍬是很難挖開的。
還是老吳的經驗豐富,他找了些特殊的工具又在勝利村的大廳裏找幾個相熟正在打麻将的人跟我們一起上山。
大過年的來挖墳是非常晦氣的,老吳認識的人很多不過跟我們來的并沒有幾個,加上我們三個總共才五個人。
我們足足兩個多小時才把趙志明的墳墓給挖開,露出地下的棺材。
小心的起開棺材上所有的釘子,我們四個人喊着口号合力把棺材蓋擡起來。
“啊!”沒等我們把棺材蓋放好就聽到上面江小可的一陣叫聲。
顧不得棺材裏傳來的屍腐味道,我連忙往棺材裏一瞅,隻見一具幹屍正靜悄悄的躺在我們的正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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