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樓會所裏。
就在衆人對淩家的傳說爲之感歎時,徐幂與蕭逸終于到了。
他們一來,立刻成爲全場的焦點。
剛才興高采烈的讨論之人,全都閉上了嘴。
淩家強是淩家的事,可不是他們。
蕭逸要滅他們,恐怕也就一句話的事。
不過,會所裏的大部分人都不認識蕭逸,隻認識徐幂。
畢竟,就算腦洞再大的人,都很難聯想到,天逸公司的幕後老闆,會是一個年紀二十歲不到的少年。
雖然早有傳聞,但大家都當作謠言。
頂多是認爲,那個少年是幕後老闆的兒子,纨绔二代之類的。
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當他們看到蕭逸與徐幂并肩而行時,都以爲蕭逸是某強勢的二代。
隻有少數幾個,比如大地娛樂的老總,比如林雅賢,知道蕭逸的真實身份。
尤其是大地娛樂的老總。
因爲,他做夢都沒想到,蕭逸居然會來。
光是徐幂一個,就足以吊打這裏所有人了,連蕭逸也一起來,是要把這裏所有人趕絕嗎?
臉色飛速變換着,與此同時,身穿華麗晚禮服,氣質集典雅與妩媚一身的林雅賢,站了起來,主動走到蕭逸面前。
“蕭先生,可終于把你盼來了,我和我的好姐妹們,都惦記着你的天逸仙水呢。”
此言一出,全場都炸了。
他們不知道蕭逸的模樣,年齡,卻知道蕭逸的名字……
其實,所有人,都或多或少,聽過關于蕭逸的謠言,知道蕭逸可能是個年輕人,但理智上,幾乎沒幾個人相信。
如果不是林雅賢的這句話,大家還會堅信着自己内心的版本。
但一說這話,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
再不信,就是自欺欺人。
“不會吧,謠言居然是真的。”
“他真的隻有二十歲嗎?天逸仙水,市值一千億的企業?!”
衆人盡是嘩然,尤其是女性。
無論是清純靓麗的少女,還是性感妩媚的禦姐,全都如同腦殘粉見到明星般,投去狂熱的目光。
天逸仙水的魔力,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不說天逸仙水,光是蕭逸的顔值,氣質,以及背後的财富,就足以讓在場所有女性合不攏腿。
所有人都很清楚,市值一千億天逸公司,成長爲萬億集團,隻是遲早的問題。
也就是說,蕭逸是妥妥的未來首富,是世界首富,而不是全國首富。
全世界愛美的女性,都要爲他傾倒。
簡直就是傳說一樣!
這樣一個男人,别說是女的,就算男的也動心。
在他面前,什麽中東土豪,歐洲皇室,天王巨星,統統不夠看!
然而,這僅僅是在場一部分人的看法而已,其他曾經得罪過天逸公司的人,直接就傻了,臉色比死了親爹還要難看。
徐幂環視全場,對衆人的反應很是滿意,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事實上,天逸仙水不是限量品,是我們不想賣而已。”
回答林雅賢的不是蕭逸,而是徐幂,她這話釋放的信号很明顯。
我們天逸公司有能力秒殺全場,隻是我們不想而已。
所有人都聽懂了徐幂這句話的意思,抱着一絲僥幸之心的商業大佬們,頓時如堕深淵。
唯有一些壓根不關心商業,隻關心吃喝玩樂的社會名媛,欣喜若狂。
“那,蕭先生,能私底下,賣我幾瓶天逸仙水嗎?不,一瓶,一瓶就夠了。”
林雅賢原本想喊蕭逸送的,但話到嘴邊就變成了賣,幾瓶也變成了一瓶。
沒辦法,徐幂的氣場太過厲害的,而且顔值與智慧都不亞于她。
似乎一開口,徐幂就知道了她要說什麽,雲淡風輕的看過去……
是的,并沒有半點挑釁,或者是看不起的味道,淡淡的眼神飄過去,林雅賢立刻一陣心虛。
那種絲毫不做作,渾然天成的淡然,輕描淡寫得有一種傷人的感覺。
比什麽輕視,蔑視,不屑,都更要傷人。
輕視,蔑視,不屑,頂多是傷人的尊嚴,但她的淡然,卻傷人的靈魂。
霎時間,在場的商業大佬,臉色更黑了。
連有交情的美女都這樣,徐幂今天,絕對是來殺人的。
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脫一層皮。
頓時,全場寂靜,無論商業大佬,還是名媛明星。
名媛明星,當然想主動送上門,但過得了徐幂那一關嗎?
大地娛樂恐怕要完了。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冒出這個念頭。
誰讓大地娛樂,跳得最歡呢?
聯合起來,一起抵抗?
開什麽玩笑,幾百頭綿羊,能打得赢一頭遠古霸王龍嗎?
再多也是對方的口糧,真的指望一人一口水淹死對方?
“大地娛樂,應該還能撐一下吧,天逸公司再厲害,也就天河城厲害罷了,在别的城市沒有根基,大地娛樂,無論燕京還是滬海,都是行業龍頭……而且,你們别忘了,大地娛樂的背後,還有呂家,淩家呢。”
“呂家?淩家?你們覺得,天逸公司背後,就沒有同等級的存在嗎?小孩子打架,大人可不會出手。”
“那可未必,如果自己小孩被打得太慘,大人還是會出手幹預的。”
衆人都在議論紛紛,交頭接耳,都十分期待接下來的一場大戲。
所有人都很清楚,徐幂第一個開刀的,肯定是大地娛樂。
在華夏,隻要是大公司,幾乎都有兩個背景。
一個是官方背景。
一個是資本背景。
呂家自然是官方的,提供一些手續上的方便。
而淩家則是資本家,是除了大地娛樂創始人之外,第二大的股東。
如果大地娛樂完蛋了,淩家也要賠一大筆錢。
“那你們覺得,淩家出手的可能性大嗎?”
有人忍不住問道。
“老一輩不出手,但小一輩肯定會出手,聽說,淩家的小一輩,出了一個妖孽,與歐洲的資本家合作,壟斷了歐洲與華夏來往的印度洋業務……一年上千億的貿易生意啊,連中東的土豪,澳洲的奴隸主,都要看他的臉色。”
“卧槽,你是說淩越?他是淩家的?!”
“淩越,當然是淩家的,不然怎麽可能這麽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