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想怎麽個死法!?”
手中明晃晃的砍刀高高的舉起,楊洛猶如一頭餓虎盯着獵物一般,直視着對方。
“你很強,比我想象的要強。不過,光是這些還是不夠的。”
說着話,對方将身上的黑衣脫了下來,露出了一身鍛煉的發達無比的腱子肉。
而在後者左胸位置,則紋着一頭獠牙外露的餓狼,雙目怒視。
“夠不夠,那也要試了才知道。”
楊洛冷哼,又是迅捷無比的解決掉隔在自己和對方前面的兩人,站在了對方兩米外。
與此同時,對方則是從褲兜裏拿出了一把蝴蝶刀,一連串的手指翻動,在空中耍出美妙的刀花來。
“蝴蝶刀?哼,好看不中用的東西。”
看到對方摸出了蝴蝶刀,楊洛便清楚了對方的底牌了。
對方應該是一個用蝴蝶刀的高手,不然也不會如此鎮定。
在楊洛的認知之中,蝴蝶刀雖然算是一種隐蔽性極強又具有一定殺傷力的匕首,可從未真正登臨大雅之堂。
震中的特種兵和最頂尖的戰力,沒人會用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畢竟,你刀花耍的再讓人眼花缭亂,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一切的虛招都可以被看透。
隻需要緻命一擊,便可解決戰鬥。
所以,有時候你會發現,越是頂尖的特種兵和殺手,在用刀方面,動作越是簡潔無比。
無招勝有招,化繁爲簡,便是這個道理。
特種兵和殺手的目的是殺人斃掉,不需要那些華而不實的招式。
恰好楊洛也是如此,前世作爲兵王的他,豈會連最基本的玩刀都不會?
“好看不中用,過會,你就不這樣說了。”
楊洛的話讓對方眉頭微微一沉,冷冷的看着他,舔了舔嘴唇,猶如一頭嗜血的惡狼。
“那你最好能證明給我看,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手上的砍刀直接扔到了一旁,楊洛空手站立在對方面前。
“空手?你是瞧不起我?”
“是又如何?”
“那你就是找死!”
話音未落,對方已經沖了上來。
手中蝴蝶刀更是耍的虎虎生風。
面對着突然啓動的對方,楊洛神色不變,腳下微微一錯,紮實了腳跟。
對方沖過來的瞬間,身子便是一扭,後者手中蝴蝶刀在手腕上一個旋轉,紮向了楊洛的腰部。
而他這一扭則是直接避開了這一刀。
然而這還不算完,一擊不中對方沒有就此收手,蝴蝶刀在手中又是一個變向,橫切向了楊洛的肋間。
“倒是有兩下子。”
右手下探,楊洛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對方的手腕處,硬生生的把這一擊給砸變向了。
不過,對方依舊不死心,手中蝴蝶刀不斷的變化着各種讓人眼花缭亂的招式,以不同的方式向着楊洛身上招呼着。
而楊洛則是以不變應萬變的方式,一一進行化解。
終于,在對方變了十幾次招式,依舊沒有起到效果的時候,有些心急了。
隻見對方爆吼一聲,手上的蝴蝶刀突然間變的淩厲了起來,有些奮不顧身的意思,直接向着楊洛貼了上來。
想要通過逼迫他走位,來達到目的。
然而,他并沒有看到在自己突然變招的同時,楊洛眼中也是一縷寒光閃沒。
冷哼聲傳出的同時,雙手突然緊握成錘。
“崩拳!”
一聲怒吼,楊洛猛然縮回的拳頭突然彈了出去。
接着,這被叫做琛哥的男子悶哼了一聲,身子倒飛了出去。
手中蝴蝶刀直接撒手。
楊洛一個前沖,接住下落的蝴蝶刀,腳下步伐接連踏出,一瞬間的功夫便是到了跌落在地的對方面前。
還未等對方起身,蝴蝶刀已經架在了對方脖子上。
“我說過,這東西中看不中用你。你不信,現在如何?”
“哼!是我小瞧了你,願賭服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對方雖然依舊被制住,可依舊猶如一頭高昂的雄雞一般,沒有低頭的意思。
“聽你這口氣,倒像是你是勝利的一方一般,你真以爲我不敢對你動手?”
“你敢嗎?”
對方冷笑。
不過還未等他笑容完全綻開,原本架住他的楊洛,突然揚起了手中的蝴蝶刀。
然後在對方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的紮入了對方的大腿之中。
“啊!”
一聲慘呼,完全沒想到楊洛會出手的琛哥,疼的差一點抽過去。
“你不喜歡按套路出牌,我同樣也是如此。今日,你帶人傷了我三個兄弟,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狠狠的扯起對方的衣領。
“說,是不是吳海峰這雜碎讓你來的?”
“小子,别讓爺離開這裏,不然這筆賬我早晚會算回來。”
狠狠的朝着楊洛吐了一口吐沫,對方嘴硬無比。
“有種!”
楊洛冷笑,插在對方大腿上的刀子直接拔了出來,然後手起刀落,再一次的插了進去。
“啊……我操xx,有種你殺了我。”
那撕裂一般的疼痛,讓這琛哥捂着腿在地上直接打滾起來,良久才換過一口氣來。
“放心,殺人犯法的事情我不會幹,可是折磨人這事情,我會做。不說的話,這刀子可能就要在你腿上轉圈了。”
楊洛的話終于讓這琛哥露出了驚恐之色。
看着眼前冰冷着面孔的楊洛,他都有些懷疑,到底是自己混黑的,還是眼前這個小子了。
下手比自己還要狠,出手更是從不留餘地。
“他給了我們五十萬,要我廢掉你一條胳膊。”
“他沒說要我的命?”
“說了,不過我沒接,斷胳膊斷腿還好說,出人命的事,不好處理。現在不是以前。”
悶着頭,對方說道。
“洛子哥,這吳海峰還真他媽的夠狠的,竟然要殺你。”
對方的話,讓後面處理掉剩餘幾人的劉成三人聽了去,湊上前來,氣呼呼道。
“你們沒事吧?”
“一些皮外傷,算不得什麽。洛子哥,你教的搏擊術真他媽的牛,平時沒感覺出來,這打人基本上幾拳就是一個。”
栓子此刻眼冒金光。
雖然自己和六子兩人全身被對方刀子劃破了好幾處,鮮血直流,可此刻他們倆人卻是興奮不已。
“我說了,我教你們的是搏殺術,不是搏擊。現在信了?”
“嘿嘿,信了。娘的,幸虧是提前學了,不然今日真要栽在這裏了。這些人怎麽處理?”
“有人會招待他的。”
楊洛輕笑。
說着,便拿出了電話,直接給許墨晗去了個電話。
五中離許墨晗所在的市公安局隻有幾站路的距離,楊洛電話沒多久。
一陣警報聲便是響了起來,接着一連幾輛警車停了下來,從上面下來了差不多有三十幾人。
帶頭的正是許墨晗。
“姐。”
見對方帶人走入宿舍樓,楊洛上前招呼道。
“你小子越來越大膽了,人家明明想要對付你,你竟敢還單槍匹馬的過來。”
狠狠的瞪了一樣楊洛,許墨晗責備道。
“我這不是帶着朋友過來的嘛。再說了,我本來也沒想到他們會埋伏我。”
“我主要是過來查一件事情的。”
“什麽事兒?”
“前些日子,我們家水果攤被人砸了。”
“黑龍會的人幹的?”
許墨晗柳眉一緊。
“不是,呶,是那小子。”
指了指站在牆角,動都不敢動的李景明。
“上次這小子被我教訓了一頓,想要報複,這次算是被人利用了。”
“人不大,就跟人學壞,帶回去。”
許墨晗看了一眼李景明,直接一揮手,後面上來一個警員便是架住了李景明。
可憐,李景明本想着借這次機會好好的治一治楊洛。
哪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徹底賠了進去。
此刻,完全是腿軟了,硬是被警員拖了出去。
“程琛,想不到咱們在這裏見面了。”
“想不到我會栽在這地方,許警官,找了我這麽久,辛苦了。”
地上,程琛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一根煙點了上,吸了一口,有些認命的苦笑了一聲。
“不辛苦,隻要逮到你,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許墨晗冷冷一笑。
這程琛乃是市局重點盯防的對象,後者在江城雖然不必黑龍湖和忠義堂。
可這小子有一股子狠勁,帶着一幫子弟兄,在兩大幫派之間混的風生水起。
這兩年也幹了不少的壞事,許墨晗一直想要找機會除掉他,可一直沒抓到證據。
卻是沒想到對方栽在了楊洛手裏。
“呵呵,就怕這次要讓你失望了。小子,你是個狠人,這次我認栽。不過,這筆賬我記下了,如果我有出來的一天,我一定會報複。”
“那也要你能出來才行。”
面對對方的威脅,楊洛僅僅是冷笑了一聲。
随後,後者連同他的兄弟,便是被人帶了出去。
“姐,我這三個兄弟都受了傷,你們能不能幫着包紮一下?”
“小王,帶他們去包紮一下。"
“是,許隊!”
後面,一個年輕的女警官答應一聲,然後帶着劉成三人走了出去。
“姐,這程琛你們抓了他很久?”
“你沒聽他說嗎,我們抓了他兩年,一直沒有把柄,沒想到這次落在你手裏了。”
“你也是大運,竟然鬥過了他們,真不知道你怎麽這麽妖孽。”
許墨晗白了楊洛一眼。
對于這個幹弟弟,她現在是有些摸不透了。
小小年紀,屢次幹翻了一些讓一些大人物都頭疼的角色。
上一次的李鐵柱等人,這一次的程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