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随意,我們去其他地方轉轉。”
孫政在看着楊洛和許墨晗喝完酒之後,便是轉身離去了。
可是後面的事情,卻是顯得有些詭異無比起來。
隻要他走過的酒桌,回頭那一桌的人便會走過來,向許墨晗和楊洛敬酒,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
一開始,楊洛還沒察覺出來,直到第三桌的時候,他便覺得情況不對了。
對方這就是車輪戰,想要把他和許墨晗灌醉。
“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準備玩什麽手段。”
冷冷一笑,楊洛繼續裝作不知的樣子,來人敬酒就端起酒杯。
到最後,就連許墨晗的酒都被她代勞了。
一番下來,桌前的兩三瓶紅酒硬是被他全部幹翻了。
整個人也顯得有些醉眼惺忪起來。
“楊洛,别再喝了,再喝就真的喝醉了。”
許墨晗幾次阻止都沒阻止的了楊洛,到最後硬是讓他跟自己的同學對瓶又吹了兩瓶啤酒。
弄的她現在是又氣又急。
許墨晗不是傻子,豈會看不出這些人是故意整楊洛。
偏偏他還真的上當了。
晃悠着腦袋瓜子,楊洛仿佛是醉的不行的樣子,一歪腦袋瓜子,直接倒進了許墨晗的懷裏。
後者臉色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好在她也是喝了一些紅酒,面色本來就有些發紅,這才沒被人看出來。
就在她準備扶起楊洛的時候,楊洛卻是突然說話了。
“姐,别擔心,我沒事。我沒醉,我是故意裝的。”
“你……你真的沒醉?”
“我騙你幹什麽,他們想灌醉我,我又不傻,豈會不知道。我是故意的。”
“那你這樣到底是想幹什麽?”
“我想看看他們想幹什麽。這孫政還真有些手段,自己不動手,派别人來整治我,還算有些手段。”
“這個時候了,你還誇别人。你想怎樣?”
許墨晗左右看了看,手則是搭在了楊洛的額頭上,裝模作樣的幫他揉太陽穴起來。
“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些什麽?”
“還能幹什麽,無非是想讓你出醜罷了。“許墨晗歎了口氣。
原本他以爲孫政等人會對楊洛進行各種盤問,卻是沒想到竟然用了灌酒的方式。
“呵呵,如果這孫政這麽輕易的放過我,那他還真沒什麽資格追求你。”
“等着吧,肯定還有好戲看。人又來了,我繼續裝醉,你先應付着。”
透過桌底,楊洛看到了那雙熟悉的皮鞋走了過來。
“楊兄弟怎麽了?喝多了?”
“靠,你個虛僞的家夥,你他媽的讓人過來灌酒,還裝無辜!”
趴在許墨晗大腿上的楊洛暗罵了一句。
“喝的有些多了,剛才那麽多人來敬酒,他也不知道個深淺,活該。”
許墨晗也是應景的開始逢場作戲起來。
“呵呵,楊兄弟是個直爽的人,喝酒的确海量。墨晗,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我想找你談談。”
“我……”
“跟他談,攤牌就是了。”
就在許墨晗猶豫之際,楊洛卻是開口了。
“那好吧,婷婷你幫我看着一些他。”
“放心吧,都醉成這樣了,他還能去哪裏去。”
楊洛剛才那叽裏咕噜喝那麽多的摸樣,讓葉婷婷對他的印象更是差上了許多。
她不明白,墨晗到底看上了這小子哪一點。
才十八歲的高中生,乳臭未幹的孩子而已。
竟然會勾搭上曾經的校花許墨晗,簡直讓人無語。
“婷婷,你還是給他弄杯蜂蜜水醒醒酒吧,他們說過會還準備去松江看會拳。”
孫政笑了笑說道。
眼前楊洛這酩酊大醉的樣子,已然達到了他的要求。
下一步,就看這小子上不上鈎了。
“哼!就會指揮别人。“
葉婷婷冷哼了一聲,最終還是起身去幫楊洛倒蜂蜜水去了。
而許墨晗則和孫政走出了宴會廳。
不多久,葉婷婷便趕了回來,結果本來趴在桌子上的楊洛竟然不見了。
對于孫政,楊洛一直很是警惕。
這世上不怕真小人,就怕僞君子。
這小子追了許墨晗這麽久,難保今天會不會喝了點馬尿,對後者動手動腳。
幾個閃身,楊洛便是跟着許墨晗和孫政走到了宴會廳後面的陽台上。
這裏很是幽靜,本來應該是熙熙攘攘不少人看夜景,因爲孫政包場了緣故,顯得異常冷清。
楊洛沒有敢靠的太近,遠遠的躲在角落裏觀察着。
起初的時候,孫政還客客氣氣,對許墨晗沒有怎樣,可是說了沒多久,就開始有些歇斯裏地起來。
整個人變得有些瘋狂,甚至想要将許墨晗摟入懷中,結果被許墨晗給避開了。
“墨晗,你告訴我,我到底怎樣,你才願意接受我?”
“我到底哪地方比不上那姓楊的小子,論家世,輪才學,論能力!我哪一點比不上?”
孫政咆哮着,雙眼充血。
事實上,孫政從不否認他追求許墨晗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她背後的背景。
可是除此之外,他也的确對許墨晗深愛不已,不然也不可能從大學一直追求到現在,依舊沒有放棄。
愛情這個東西,多會在現實直接被各種誘惑所迷蒙,能夠堅持真愛而不被其他駁雜因素所幹擾的很少很少。
孫政其實算是比較癡情的一個。
隻可惜,有些事情總是那麽不遂人意,即便是你付出再多,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沒有第三條路走。
“對不起,孫政。兩年前我就跟你說過了,我們不合适,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沒有什麽太多的理由,你應該清楚的,愛情是一種感覺,而我對你,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看着孫政歇斯底裏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麽,許墨晗越發的感覺到自己拒絕他是一種幸運。
在别人面前,孫政總是将他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
但是在背後呢?
和他在一起,是一輩子的事情。
在家裏他還會是如此嗎?
人的心到此有多大,可以無限制的将一個人的僞善、惡意,憤怒、完全的裝下,而不暴露出來。
總有一天會完全的爆發吧?
“我不管,我隻要跟你在一起,隻要跟你在一起就好。答應我,墨晗,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
“答應我。”
說話間,孫政又想去擁抱許墨晗。
然而後者畢竟是刑警出身,很快便掙脫了開去。
“孫政,請你自重!”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請你以後不要來煩我了。”
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許墨晗轉身走出了觀景陽台。
一分鍾之後
許墨晗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情緒稍微有些不穩。
楊洛則依舊昏昏沉沉的趴在那裏,好似從未離開過的樣子。
“怎麽樣了?”
“還能怎樣,自然是拒絕了他,不讓他再來煩我。”
“他就沒對你動手動腳?”
“他倒是想。”
冷哼了一聲,許墨晗拿起桌前的水喝了一口,平緩了一下情緒。
如果說在這之前,她對孫政的印象還極爲的良好的話,剛才在陽台之上,他的表現卻是徹底颠覆了這些年,她對他的印象。
正如楊洛所言,沒有十全十美的人,除非他在演。
“咦,你剛才跑哪裏去了,找了你半天沒找到。”
這個時候,葉婷婷突然出現了,手裏端着一杯蜂蜜水,一臉的驚詫。
“呃?你……你說誰啊,說我嗎?”
搖晃着腦袋瓜子,楊洛坐起身,一副頭疼欲裂的樣子。
“廢話,不說你說誰,我給你倒水去了,你怎麽人不見了?”
“我剛才上了趟廁所,喝的太多了憋的有些難受。”
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楊洛解釋道。
“我說呢,還以爲你臨陣脫逃了呢。”
“臨陣脫逃?脫逃個什麽,難不成他們還想喝,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一拍桌子,楊洛醉眼朦胧道。
“算了吧,你再喝下去,壯烈了就不好了,你以爲紅酒喝醉了舒服啊?頭疼死你。”
葉婷婷撇了撇嘴,嘲笑道。
她雖然不怎麽待見這小子,可是不得不說,楊洛酒量真的有點可以。
自己當初兩瓶下去喝醉之後,頭疼欲裂,那種感覺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從那之後,她對紅酒就嚴格的限量,生怕再遭罪。
“對了,墨晗,談的什麽樣了?孫政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隻是把事情說開。”
淺淺的一笑,“婷婷,明天我們就回江城了,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再回海城找你玩。”
“明天就回去?這麽急?”
“嗯,警察不同于其他行業,什麽時候都會出事的,你應該知道。”
“那好吧,真不明白,爲什麽當初你會選擇當警察,現在倒好,找你玩玩都沒多少時間。”
“總會有時間的,說不定我會回海城的。”
“是不是這小子考入大學考到海城來,你就跟着過來?”
翻着白眼看了一眼楊洛,這小子咧着嘴正看着自己傻笑,可惡的要死。
許墨晗笑了笑沒有答話。
“算了,懶得說你的事情了。孫政也是可憐,偏偏喜歡上了你。”
“怎麽,你該不會喜歡他吧?”
許墨晗眉頭一挑,微微一驚。
如果說以前,要是也聽聽先喜歡孫政的話,她還真的樂意兩人走到一起。
可自從發現了孫政背後陰暗的一面,她并不希望自己的閨蜜會和他走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