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們最好祈禱墨晗安然無恙。”
楊洛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直接拉開了警車車門。
“去秦家!”
“秦家?不回警局?”
車上,開車的司機一愣。
“如果你們能找到墨晗,你們會來找我?”
冷冷的回了一句,楊洛的神色愈發的陰沉。
“小李,聽楊洛的,去秦家!”
一旁副駕駛位置上的孫政對開車的司機使了個眼色。
别人不清楚楊洛和許墨晗的關系,他卻是清清楚楚。
而且,他也清楚楊洛的能耐有多大,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許墨晗出事的第一時間趕過來找楊洛了。
“嗯!”
司機小李也看出了楊洛怒氣滔天不敢觸黴頭,連忙的啓動車子,飛速的向着秦家而去。
大約十幾分鍾後,車子停在了秦家大宅前。
不待車子停穩,楊洛已經沖出了車子。
“楊洛,是你,我還以爲是誰呢,怎麽坐警車過來了?”
門口,張昂從宅子内走了出來,看到楊洛有些驚訝。
“張哥,秦爺爺在家嗎?”
“在,正在用餐呢,一起吃點兒?”
“不了,我有急事找秦爺爺。”
說着,楊洛直接往裏快步的走去。
等到楊洛進入客廳的時候,接到張昂報話機傳話的秦問天已經走了出來。
“怎麽了,孩子,我聽張昂說,你有急事?”
“秦爺爺,我要調動忠義堂在江城的所有情報機構!”
冰冷着臉,楊洛嚴肅無比的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
秦問天神色一凜。
“墨晗失蹤了。”
“失蹤了?”
秦問天頭皮瞬間一陣發炸。
以前秦問天不清楚許墨晗的身份還好,如今清楚許墨晗乃是省委書記的女兒,那就另當别論了。
堂堂省委書記的女兒在江城地界失蹤了。
如果她沒什麽事情還好,一旦有個三長兩短,這整個江城大大小小的勢力估計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正華!”
“爸,你聽到楊洛的話了,馬上通知忠義堂各部,立即給我查,還有下面相熟的幫會,都通知到,查不到,今晚誰也不需睡覺。”
“我馬上去辦。”
秦正華心裏也清楚許墨晗的分量,哪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匆匆的進屋拿起了電話。
“這丫頭好端端的怎麽就失蹤了呢?”
“楊洛,你覺得會是誰下的手?”
秦問天很清楚許墨晗和楊洛的關系有多親密。
這個時候,後者還能保持如此的冷靜,已然是不易。
“希望不是他們做的,不然就是有人嫌命長了。”
“誰?”
“楊子雄!”
“楊建國的兒子,你覺得是他動的手?”
“他那不是知法犯法嗎?”
秦問天有些吃驚。
“除了他,我想不出在江城,誰會綁架墨晗,而且對方似乎對于警方定位的一套很熟悉,故意扔了墨晗的電話。”
“如果真的是他,這事情恐怕就有些麻煩了。前兩日,你汪伯伯剛跟我說,這楊建國後面的靠山似乎很希望他能往前邁個台階。”
“這事情如果牽扯到了楊子雄,估計要折騰很久。”
秦問天濃眉緊皺。
單單是一個楊建國,倒是不足爲懼,怕的就是他後面的靠山。
這事情牽扯到了省城方面,再加上許墨晗的身份,少說要一番腥風血雨了。
“不會,我會讓楊子雄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你想來暗的?”秦問天神色又是一緊。
“當光明不能懲罰邪惡的時候,隻能走另外一條路。放心,秦爺爺,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
楊洛冷冷一笑,笑的有些冷,笑的也很詭異。
“盡量不要走這一步,以免将自己落入被動,我去給你汪伯伯還有你耿叔叔打個電話,通一下氣。”
說着,秦問天便是背負着手眉頭緊皺的走入了客廳。
楊洛要除掉楊子雄很容易,可是要對付他背後的勢力卻是有些麻煩。
秦問天需要提前做好防範,一旦楊洛真的這樣做了,後面會有不少的麻煩事找上門。
……
江北區
一棟豪華賓館套房内
大床之上
許墨晗迷迷糊糊的從昏迷中醒轉過來。
展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副陌生的畫面。
“我怎麽會在這裏?”
有些疼痛欲裂的她努力回想先前發生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接着楊子雄從裏面走了出來。
後者光着身子,腰間裹着一條浴袍,有些邪異的看着床|上的許墨晗。
“楊子雄!我怎麽會在這裏,你想要幹什麽?”
突然出現的楊子雄讓許墨晗大吃一驚,一雙美目圓睜着,面色帶着驚恐。
努力撐起身子,想要往後縮着,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已經被扒的隻剩下了貼身的衣物。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驚恐之餘,用着僅剩的一點力氣,許墨晗扯起了床單裹在了身上。
“呵呵,放心。隻是幫你脫了外套而已,至于其他的,我還沒做呢。”
“真沒想到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許隊長,也有如此驚慌失措的時候,難得。”
“要不要喝點紅酒?”
絲毫沒有去關心床|上陷入慌亂中的許墨晗,楊子雄走到桌前,拿起了杯子倒了一杯紅酒。
“楊子雄,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涉嫌綁架和囚禁,你這是要坐牢犯法的!”
死死的盯視着楊子雄,許墨晗厲聲吼道。
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大膽,敢綁架自己。
“綁架?囚禁?”
“呵呵,許隊長,何出此言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綁架你,我囚禁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在這裏,還有,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
感覺自己全身綿軟無力,許墨晗就知道自己身上被動了手腳。
“許隊長,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可沒給你吃任何東西。而且,我更不知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楊子雄冷笑,輕嗅了一下紅酒,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在這裏,你竟然睜着眼睛說瞎話!”
“随你怎麽想,反正我在你心裏,就是一個纨绔二世祖,不上層面的敗家子而已。”
輕哼一聲。
“不妨告訴你,老子今天就是要上你,而且好狠狠的蹂躏你。”
“你怎麽着我吧?”
說話間,楊子雄眼神瞬間冰冷,帶着幾分凄厲之意。
“你做夢,除非是我死,否則你休想動我一根指頭。”
“是嗎?”
“可是我偏偏不信邪,我要讓你這個在局裏高高在上的冰美人,徹底顔面掃地,名譽盡毀。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那姓楊的小子,還會不會看上你這雙破鞋。”
“你……你無恥!”
沒想到楊子雄說出如此下賤話的許墨晗,有些怒火攻心,羞憤不已。
“我無恥,謝謝誇獎,你不是一直說我如此嗎?那我就表現給你看就是了。”
“過一會還有更無恥的。我知道你已經不是處了,肯定跟那姓楊的小子做過了。”
“真是可惜,本來第一次應該是我的的。倒是讓那小子捷足先登了。”
“不過也沒什麽,他破了你第一次,也倒是省去過一會你亂哼哼。放心,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你下流!”
“是!我是下流。可這又能怎樣呢,你改變不了現實。今日,你已經是待宰的羔羊,我想把你怎樣,就能把你怎樣。”
猛然上前,伸手狠狠的擡了一下許墨晗下巴。
“啧啧啧,多好的一朵鮮花啊,很快就要被摧殘了。”
“楊子雄,你如果敢把我怎麽樣,我敢保證,你和你的父親都會死的很慘,我父親和叔叔不會放過你們的,楊洛也不會放過你。”
許墨晗眼睛充火,全身打着哆嗦。
她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無恥之人。
竟然把别人罵他的話當做褒獎,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我知道你父親和叔叔能量很大,可他娘的也不是個莽夫,知道這是什麽嗎?”
搖了搖手中的一粒藥丸。
“這是我花高價從南美洲買回來的,隻要一粒,你就會忘記今晚發生過的一切。”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卑鄙!”
這下子,許墨晗是臉色真的變了,心中的恐懼襲上心頭。
楊子雄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狠狠的玩弄自己,蹂躏自己,然後再給自己吃上這藥丸。
第二天自己醒來什麽也記不住。
自己記不住發生了什麽,自然就無法指正楊子雄,對方則好似沒事人一樣。
然而罪惡的事情卻已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
“我的卑鄙無恥,以後你會慢慢體會的。今天隻是第一次。”
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楊子雄緩緩的走向了床前。
“你……你不要過來,你給我滾開!”
“混蛋,滾開!”
床|上,許墨晗努力蹬踏着床單,想要讓楊子雄遠離自己。
然而越是如此,越是讓其那玲珑曼妙的身體露在空氣中。
滑膩如脂的肌膚,修長完美的美腿,半露半掩之下卻是誘惑十足,隻看到床前的楊子雄大喘氣不已。
“叫吧!你越是這樣喊,這樣叫,越是刺激,我越是要得到你。”
此刻的楊子雄雙目已經完全被一片紅光多代替,整個人早已經失去了理智,剩下的隻有獸語。
一步一步的向着床|上的許墨晗靠去,後者巨大的喘息聲都完全可以聽到。
而此刻床|上的許墨晗也已經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她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将要發生什麽,她不敢去想,腦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