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楊洛睡得很香。
隻是隐隐約約聽到隔壁許墨晗跟葉婷婷倆妮子不知道在搗鼓什麽,一直折騰到半夜。
第二日,楊洛早早的起床,修習打坐,修煉翻天訣。
等到行功完畢之後,已經是日上三竿。
可這倆丫頭依舊是沒有起床的迹象,無奈楊洛隻能自己去解決了早餐。
順帶着給兩人每人要了一份早點。
接近中午的時候,兩女這才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間,倆人俱是眼眶發黑,無精打采的樣子
“喲,這是怎麽了?怎麽都頂着個熊貓眼啊,昨晚沒睡好?”
“别提了,昨晚婷婷非要試穿她買的那些衣服,還要讓我評判哪件最好,結果就是這個樣子了。”
坐在桌前,許墨晗打着哈氣,一臉的困意。
“墨晗,你怎麽能這樣說啊?明明你也想試一試的好不好?”
葉婷婷嘟囔着嘴,不滿許墨晗“惡人先告狀”。
“我還以爲昨晚上你們房間進了耗子呢,合着你們倆在試衣服。”
翻了翻白眼,“就你們這狀态,今天能出去逛?”
楊洛将信将疑。
如果說昨日的兩日是容光煥發,神采奕奕,那今日純粹就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萎靡不振了。
蓬松着頭發,深深的黑眼眶,一臉的疲憊相。
“我們起來就是跟你說商量這個的,要不下午你自己出去逛一下,晚上再陪我們去埃菲爾鐵塔?”
許墨晗帶着幾分請求的味道。
昨夜兩人試衣服折騰到了半夜一兩點,再加上前天也沒休息好。
許墨晗感覺整個人快要挂掉了感覺,估計現在讓她站在馬路上,她都能睡着。
“我看你們這樣子恐怕也能耐不起來了。先吃飯,吃飯之後好好的睡一覺。”
闆着臉,楊洛帶着命令的口吻說道。
本以爲這倆丫頭昨晚是在說悄悄話,哪想到竟然是試衣服折騰到這麽久,這女人愛美簡直到了瘋狂的地步。
“哦。”
兩女點了點頭,回屋稍微的梳理了一下,然後跟楊洛去了酒店餐廳,草草的吃了頓午餐,便是又回去補覺去了。
至于楊洛,大好的時光自然不可能在酒店裏白白的浪費掉。
記得前世的時候,自己在巴黎銀行曾經存了一筆不記名的存款,差不多有上億美金。
這筆錢本來是楊洛準備在退役之後安頓萬年之用的,卻沒想到中間陰差陽錯的重生了。
向着瑞士銀行那邊的錢後面可能要在關鍵時刻用,楊洛便索性趕去了巴黎銀行,将這筆錢轉到了自己現在的戶頭之上。
等到楊洛從巴黎銀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
尋思着許墨晗和葉婷婷這倆丫頭多半也要醒了,楊洛便伸手攔了一輛的士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輕響。
這一聲輕微的聲響卻是讓楊洛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猛然回身看去。
不遠處,一個五六十歲的中年人已經倒在了地上,那一聲輕響不是其他,正是裝了消音器的槍支發出來的。
旁邊,幾名黑衣保镖已經從懷中掏出了手槍,正嚴正以待的看着掃視着周圍。
其中一人則俯身去查看地上老者的傷勢。
“噗!”
又是一聲輕響,俯身下去的黑衣男子應聲也是倒在了地上。
楊洛看了一眼,這黑衣保镖的脖頸處一顆子彈不偏不倚的穿過了後者的後腦勺。
“高手!”
隻是一眼,楊洛就猜測出這躲在暗處進行暗殺的是一個狙擊高手。
這黑衣保镖乃是在衆人簇擁之下,在人群中進行查看依舊被對方射中,足可見對方的射擊水平之高。
“爸,爸你怎麽樣了啊?爸,你不要吓我啊?”
一聲女人的哭喊聲從人群中傳來。
幾米之外,巴黎銀行門前,一名二十五六歲左右的華夏女子哭喊着沖向了倒在地上的老者。
“小姐,不要!”
清楚其中利害關系的一名亞洲保镖大喊了一聲,便是向着那沖上來的女子撲了上去。
又是一聲槍響響起。
幾乎所有的保镖心頭都是咯噔一下“完了!”
“小姐!”
撲到中途的那名亞洲保镖隻能絕望的喊了一聲,他幾乎可以預測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小姐中單,倒在血泊中。
對方派出的是一名暗殺高手,小姐逃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身側突然一陣勁風閃掠,接着眼睛一花。
再看去,原本撲出來的小姐已經被一個黑色的身影直接抱入了懷中。
在小姐的驚呼聲之中,後者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直接撲倒在地,然後一個翻滾,躲到了路旁噴泉的台階之下。
幾乎是在兩人躲到噴泉台階下的同時,子彈已經飛掠過來,噗噗噗的将先前女人所在的位置背後的牆壁射出了幾個窟窿來。
冷悠芸原本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了。
在父親中槍的那一刻,她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仿佛一切都完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哭喊起來,向着父親奔跑而去,接着便聽到了保镖的喊聲。
她終于反應過來,對方不僅要殺自己的父親,還要殺自己,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自己明白的太晚,人已經暴露在了對方的射程之中。
就在她以爲自己已經必死的時候,卻是一道身影突然殺至,然後将自己包裹進了懷中,接着直接趴向了地面。
手臂磕在地面上劇烈的疼痛讓她差點哭出來,然而還沒等她喊出來,人卻是已經翻了幾個滾,躲到了台階之下。
“不想死的話,就不要亂動,子彈可不長眼。”
背上,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聲音算不得多麽渾厚,相反還有些稚嫩的味道。
“你……是你救了我?”
恍惚間,冷悠芸側過腦袋,看到了一張男子的臉。
有些瘦削,劍眉星目,眉頭微微擰着,一個算不得多帥,卻很耐看的男生。
差不多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不然你覺得呢?對方擺明了是沖着你和你父親來的,你竟然還敢沖過來,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
從女人身上挪開身子,楊洛微微擡頭掃視了一眼大街周圍。
對方是個老手,在這種繁華地帶,如果用不待消音器的狙擊槍狙擊,隻有暴露身份一種可能。
可是現在,周圍環境本來就噪雜,消音器将子彈噪音降低到了最低,再加上周圍環境,已經幾乎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對手開了一共四五槍,直到現在,不遠處的巴黎市民依舊沒有發現異常。
隻有近處的一些人,在發現老者突然倒地才開始恐慌起來,人群開始慢慢的向着四周奔跑逃竄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
不遠處,先前想要營救女子的亞洲保镖喊了一聲。
“我沒事,王铮,我爸他……他怎麽樣了?”
冷悠芸兩眼帶淚,急切的喊道。
“還不清楚,對方瞄準了老爺的位置,先前我們雇傭的歐洲保镖已經死掉一個了。”
叫做王铮的保镖解釋道。
“小姐,你不要動,對方是沖着你和老爺來的,你一動他就會開槍的。”
“嗯,我沒事,你小心一點。”
點點頭,冷悠芸強忍淚水。
“放心吧,你父親沒事,隻能說他很大命,對方沒射他的腦袋。”
背後,楊洛的聲音再起。
“你……你怎麽知道?”
冷悠雨猛然轉頭看向楊洛,結果剛揚起的身子直接被楊洛硬生生的按了下去。
“噗!”
幾乎是将她腦袋按下去的千分之一秒,子彈從剛才探出的位置射了過去,剮蹭着楊洛肩頭衣領飛了過去。
“你想死是不是?!”
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這個冒冒失失的丫頭,楊洛沒好氣的說道。
“我……對不起,我隻是想确認我爸的情況。”
“我說了他沒事就是沒事,子彈沒有射穿他的胸口,被他胸口前的懷表擋住了。現在處于昏迷中。”
楊洛冷着臉說道。
“真的?”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謝謝你,剛才是我魯莽了。”
“算了,你也是關心則亂,你們是華夏人?”
“嗯,你也是?”
“廢話,不然你以爲我會多此一舉。”
楊洛翻了翻白眼。
“知道這想殺你們的是什麽來頭嗎?”
“日本人!”
咬着牙,冷悠芸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直接吐出三個字。
“日本人,你跟他們有過節?”
“嗯!我們集團的業務跟日本人有沖突,他們競争不過,就想用下三濫手段。”
“這事情不會算完,等回了海城,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咬着牙,冷悠芸眼神冰冷無比。
“海城,呵呵,看來咱們還挺有緣,過段時間我也要去海城上大學了。”
“你……你還是高中生?”
“準大學生。”
楊洛笑了笑,“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在這裏别亂動,讓王铮和其他保镖也不要亂動。本來還想着放這殺手走。”
“既然是日本人,那就另當别論了。”
說話間,楊洛猛然起身,一個閃掠,身形在子彈落下的前一秒已經沖向了馬路對面。
……
幾乎是同
位于馬路對面,五百米外的一棟建築屋頂。
兩名歐洲男子正趴在牆邊,其中一人手中握着一把輕狙,另外一人則是手中拿着望遠鏡,負責觀察。
“人呢?”
手握輕狙的男子透過狙擊鏡左右掃了掃,沒有發現楊洛的身影,喊了一聲。
“不見了!”
“不見了?”
“應該來找咱們了,必須走了。”
收起望遠鏡,後者支會一聲自己的同伴,便是準備俯身收拾裝備。
然而就在他回身的瞬間,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