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燈光透射進來,照得姚貝貝的膚色潔白如雪,宛如春山般的秀眉因爲她說的害怕而颦在一起,爲她美麗的俏臉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張凡不由看的失了神,少女女神的殺傷力真不是蓋的。
見張凡隻是注視着自己卻不說話,深邃而明澈的美眸流露出憤怒的目光,這目光讓她顯得有些說不出的野蠻味道:“看夠了沒有……我害怕……”
張凡深表同情的歎了口氣:“我也幫不了你啊……”這麽大個人,一個人呆着竟然害怕,不過,這個家買的是有點大,空蕩蕩的,還别說真缺少點人氣。
姚貝貝說:“起來陪我……”話語中包含着一股命令的味道,似乎漂亮的女孩都有這個毛病。
張凡說:“我要睡了,明天還得上班呢。”然後還故意拿被子把自己頭蒙了起來。
姚貝貝罵了一句:“混蛋……”她咒罵的目标并不明确,更像是一種心底的發洩,然後轉身就走了,門也不給張凡關,外面的光都透進來了。
張凡心說,小姑娘真害怕,就開着門吧。
繼續玩手機。
小碟:打臉大大,你會去尋找逃婚的水姿仙嗎?
打人專打臉:應該不會吧。
張凡也很眼紅那萬兩靈石,可漫漫人海讓他去哪裏找,還是老老實實的掙錢,多捐點換陰德吧。
小碟:(難過)我打算跟師兄們出去找,還以爲有機會遇見打臉大大呢?
打人專打臉:你們知道水姿仙在哪兒了?
小碟:(吐舌頭)可靠的消息,水姿仙是從水月宗禦劍飛行前往鬼農宗時逃走的,根據飛劍上的精神烙印消失的位子,是東經113度北緯41度。
打人專打臉:在華北省境内?張凡的地理還不錯,特别是記憶力變好後,這些學生時代背過的東西都記得。
小碟:打臉大大好厲害,就在華北境内。
打人專打臉:華北太遠了。
小碟:禦劍飛行橫跨三省,對打臉大大來說,輕而易舉吧。
張凡:“……”
禦劍飛機!橫跨三省!
妹子啊,不是大大不想去,實在是大大沒飛劍啊,就算有,也不會飛,而且還怕高。他簡直不敢想象,一個人踩在飛劍上在高空飛,萬一要是摔下去了怎麽辦?又沒有欄杆的,多危險啊。
打人不打臉:我這邊有點事也走不開,下次有機會咱再聚吧。
隻能忍心拒絕小碟妹子了。
小碟:好吧。
張凡正想寬慰小碟幾句,畢竟妹子是很有誠意的發出邀請的,卻是餘光看到一個身影又出現在門口,而且雙手還抱着枕頭,一雙美麗的大眼珠子含着淚光:“我,我害怕……”
張凡:“……”
這意思你玩通宵,我還得陪着你呗。
姚貝貝可憐兮兮的說:“我能睡你這兒嗎?”
我的天啊,妹子啊!
你不把我當男人啊。
不帶這樣的吧,張凡一顆心頓時不受控制的跳躍了起來,腎上腺飙升,呼吸也不由自主的變得沉重。
難道人生大事就在今晚?
艱難的咽下了口口水,往邊上挪了一點,緊張的身體都有些發僵。
卻是見姚貝貝指了指床邊的地闆說:“你睡地上……”
卧槽啊,就知道沒這樣的好事。
仿佛被一波冷水沖天澆下來,來了一個透心涼。
張凡内心好一陣尴尬。
想多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從床上爬了起來,去外面拿床墊被單。
已經是深秋了,睡地上是很容易着涼的。
見張凡去拿被褥,姚貝貝長長的呼出口氣,她剛才真是緊張壞了,生怕張凡拒絕,望着張凡走出房間的背影,心裏滋生出一種很古怪的感覺,貌似自己好像還挺信任他的。
看着張凡睡暖了的床,嘻嘻笑了一聲……
張凡抱着被褥回來,突然臉頰一下子滾燙了起來,他看到姚貝貝正在脫衣裳,而且下身隻穿着一條繡工精巧的黑色小内内,包裹着青春健美的臀,一雙雪白的美腿,又細又長……張差爺頑強的意志正在遭受着非人的考驗,差點就噴出老鼻子血。
姚貝貝正努力的把外套從頭上拎出去,很費勁的樣子,好不容易才拎出來後就趕緊鑽進了被窩裏,嘻嘻,還暖和着。
有人暖被窩真好。
張凡竭力鎮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氣,把被單仍在地上,鋪了起來。
姚貝貝說:“喂,對了,忘記問你叫什麽名字。”
張凡說:“張凡……”
姚貝貝說:“那我以後叫你小凡子吧。”
張凡說:“随便……把手機給我。”
姚貝貝拿起床頭的手機遞給了他。
張凡鋪好地鋪也躺下睡了。姚貝貝側身望着他,一雙大眼睛在漆黑的夜裏忽閃忽閃的,見此張凡說:“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睡吧。”
姚貝貝說:“睡不着!”
張凡笑了起來:“怎麽,是不是因爲我守在身邊的緣故,害怕我趁你熟睡,對你圖謀不軌?”
姚貝貝有些羞澀的笑了。
突然轉過身去:“我睡了,晚安!”
目光還是往張凡這邊飄了一下,嘴角揚起了一抹會心的笑容,宛如夜風中綻放的玫瑰,如此迷人如此清純。
說睡就睡,不多時就一句進入香甜的夢鄉。
張凡反倒是睡不着了,這麽一個大美女就睡在自己身邊。
誰不會多想啊!
可要是幹點啥,那豈不是禽獸,那要是啥都不幹,那豈不是禽獸不如。
折磨人!
這丫頭怎麽一點戒心都沒有?
難道我長得就那麽有安全感?
這丫頭碰見我,真是三生三世修來的福分呐。
我他媽真是好人啊!
自己給自己發一張好人卡,總比讓妹子發來得好吧。
清晨在汽笛聲中到來,晨霧仍然沒有消散,到處都蕩漾着朦胧的乳白色,張凡睜開雙目,看到姚貝貝仍然睡得香甜,俏臉上蒙上一層紅暈,張凡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丫頭心寬的很。
想了想,家裏似乎沒有吃的,洗漱後就出了家門。
下樓買早點。
青年沮喪的垂下了頭,怎麽辦,手機還沒電了,電瓶車追丢了,大師兄會不會誤會我,故意不回信息啊。
完蛋了……
回到宗門一定會被處罰的。
想起宗門的戒律,青年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一定要把姚貝貝找回來。
突然聽到一聲喊叫:“警察先生,就是那個小子,就是他搶了我的充電器。”
青年聞言望去……
哎喲我去,警察……
青年轉身就逃,警察見他逃跑,當即拔腿就追,想在我面前逃跑,我沒告訴你,我是校運動會百米冠軍嗎?
可那青年的速度實在快的吓人。
而且逢欄杆就跳,逢牆壁就爬,一輛出租車從了出去來,他還一跳踩在車背上跳了過去。
警察當場就傻眼了。
酷跑啊!
看到的路人也驚呼了起來。
沒一會那個青年就不見了蹤迹。
“小子,下次不要再讓我看見你。”警察叔叔氣喘籲籲的狠狠的發話。
張凡買了早點上樓,正打算叫姚貝貝起床,床上已經沒有人了。姚貝貝身上穿着張凡的足球服,露出修長的美腿,踮着腳尖,把她剛洗好的衣物挂在陽台上。
這會陽光已經出來了,照在她的身上蒙着一層淡淡的金光。
張凡說:“你在做什麽?”
姚貝貝說:“嗮衣服啊!”
張凡問:“嗮衣服,你不帶回家,嗮我這裏?”
姚貝貝看到張凡帶回來的早餐兩眼發光的踩着拖鞋跑過來:“哇,有豆腐腦……”她又抓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說:“我不是說了嗎?我失憶了,不知道家在哪裏,你這裏挺好的,環境也可以,你人也不錯,還有遊戲玩,我打算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