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男生真的很帥氣,帶着金絲眼鏡,一身潔白的西裝,面容白皙清秀,人也很高有一米八,說實話,這樣的男生真的很讨女孩子喜歡。
他一進來就看到了秦慕雪,抱歉的說:“對不起,來遲了!”
秦慕雪很淑女的搖了搖頭:“是我到早了。”
陳驚傑叫了一聲服務員,拿到菜單就遞給秦慕雪說:“你來點吧。”
秦慕雪依舊很淑女的搖頭:“還是你來吧。”
陳驚傑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迷人,會揚起彎彎的弧度,低頭認真的點了起來,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
秦慕雪則低着頭玩自己的手指。
沒一會,陳驚傑就點好了菜,“小雪,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秦慕雪搖頭說:“還沒考慮好!”
陳驚傑真誠的說:“小雪,我是認真的,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深深的愛上了你。”
秦慕雪聽到這麽肉麻的話,臉頰微微有些發紅。
張凡要不是無意聽說此人是個花花公子,他也會被陳驚傑真誠的眼神打動,看來此人,絕對是一個情場老手,秦慕雪這樣的菜鳥在他面前,分分鍾就要被拿下。
陳驚傑乘機就想去摸秦慕雪的手。
咔嚓一聲!
随即殺豬一般的慘叫,響徹了整個餐廳。
啊!!!
餐廳的人全都驚訝的望了過去。
張凡差一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秦慕雪尴尬萬分,手足無措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是神經反射,你沒事吧?”
陳驚傑強忍着,白臉頓時通紅起來。
手指不會是被掰斷了吧。
他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沒事……沒想到小雪還練過防身術啊。”
張凡對這哥們深表同情。
這位妹子何止是練過,你還沒見過人家赤手劈磚,跟赤手劈磚升級,還有各種根啊。
經過這個小插曲,飯還是要繼續吃滴。
基本上都是陳驚傑在說,而秦慕雪則各種矜持……
吃完,按照他們的節目安排是看電影。
可現在離電影開始還有一會,兩人就在商場裏面逛了起來,陳驚傑左手甩着車鑰匙,鑰匙上顯眼的金牛,妥妥的蘭博基尼啊,“小雪,這裏的衣服不錯,進去看看,喜歡哪件,我買給你。”
秦慕雪很斯文的搖了搖頭。
陳驚傑說:“走啦,走啦,進去買……”
啊!!
整個商場過道的人全都驚訝的望了過去。
張凡差一點就摔在地上。
秦慕雪尴尬萬分,手足無措的想要去扶陳驚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是神經反射,你沒事吧?”
妹子啊,你給人家來一個過肩摔,你問人家有沒有事?
陳驚傑疼得嘶啞咧嘴,摟着摔疼的屁股,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說:“沒事,沒事……小雪很厲害哦,一般男生都打不過你吧。”
何止啊,張凡心裏憤恨的說,十個男的也打不過。
秦慕雪尴尬的在擺了擺手說:“沒有啦,沒有啦。”
結果衣服也沒有買成。
直接就電影院了。
張凡這一次也是下了血本了,掏錢買了一張電影票,不拿錢當錢的人啊。跟在陳驚傑跟秦慕雪的身後進到了電影院,而且就選了個位子在他們後面。
陳驚傑還蠻會選電影的,選了一部驚悚片。
再暴力的妹子,在面對驚悚片的時候都會變成小貓咪,需要各種呵護。
說實在這部電影真不是一般的吓人,尴尬是,張凡這位靈官都被吓到了,可見,恐懼這種東西,是有内心的感受再上自我的想象引發的。
同時他也看到,秦慕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縮了起來,有往陳驚傑靠的趨勢。
陳驚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沒事,不用怕,有我在。”
鑒于前兩次的經驗,陳驚傑沒敢太唐突……
啊!
突然一聲慘叫,吓的整個演播廳裏的人也是一陣驚叫。
然後……就看到陳驚傑整個人飛了出去,挂在了前排的椅子上。
秦慕雪尴尬萬分,手足無措的想要去扶陳驚傑,“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是神經反射,你沒事吧?”
陳驚傑的眼中流出了一滴很含蓄的淚水。
還是算了吧,還是鮑魚好吃,吃青菜容易塞牙縫。
“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點事……那啥,我先走了。”他爬了起來,一瘸一瘸的走出了電影院。
見他走後,秦慕雪在原地站了一二分鍾,才拿起自己的包包一聲不吭的走出了電影院。
張凡心想,這丫頭是不是受打擊了。
不會天生有什麽病吧,男人一碰就出手?
所以沒辦法接受男人?
跟着秦慕雪一路沿着馬路到了對面的公園,卻見秦慕雪正趴在河邊的欄杆上低聲啜泣,這丫頭這麽強勢,竟然哭了?
不會真的有這種病吧。
是不是心裏對男生有所抗拒?
隻聽她說:“爲什麽,爲什麽……我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交一個朋友都要把他的底細調查的清清楚楚,爲什麽要告訴我陳驚傑是一個花花公子,難道就不能讓我自己發現嗎?”
燈光下河水綠光粼粼,這丫頭不會想要跳河吧。
張凡趕緊說:“喂,丫頭,别想不開啊。”
秦慕雪聽到張凡的聲音,扭頭望來,詫異的說:“你怎麽在這裏?”
張凡說:“路過,剛好又看到你自殺。”
秦慕雪說:“呸,你咒我呢。”
張凡說:“你是不是有病啊。”
秦慕雪額頭的青筋跳了起來:“你才有病呢,張凡你能不能盼我一點好呢?”
張凡說:“那你在這裏哭!”
秦慕雪解釋說:“我哭是因爲……嗨,你管得着你。”
張凡說:“那你就是有病。”
秦慕雪轉頭往回了河面,眉頭緊鎖,目光凄迷:“我是心裏不痛快,你試沒試過,你做什麽都有人管,這不準,那不許,連交個朋友他們都要管,還把朋友的底挖出來啊。”
張凡搖了搖頭,自己老爸老媽這方面還是很開明的。
秦慕雪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站在河岸變,展開雙臂,閉上美眸,用力發出一聲尖叫,這是一種心底郁悶情緒的釋放。
張凡被她吓了一跳:“丫頭,大半夜的,你别把狼招來!”
秦慕雪笑道:“叫了一聲,心裏好受多了!”
張凡點了點頭道:“覺着舒服就多叫兩聲!”
秦慕雪點了點頭,真的把兩手圈起來又叫了一聲。
樹叢中一隻野貓跟着喵嗚叫了起來。
張凡忍不住笑了起來:“把貓招來了,它還以爲你叫春呢!”
秦慕雪羞得俏臉通紅,擡腳就向張凡踢了過去:“你才叫春呢!”
張凡這一次靈巧的躲開了。
秦慕雪緊接着又來了一腳,這一次張凡是故意不躲開,讓他提着了,捂住腳,像個猴子一般蹦跶,秦慕雪見此得意的嘻嘻笑了起來。
笑了兩下,感覺心情好多了,抓起一顆小石子扔入秋水河中,平靜的河面泛起一串漣漪,秋月的倒影被水波揉碎,散出無數碎銀:“我餓了。”
張凡說:“這意思,你打了我,我還得請客呗……”
秦慕雪拍了拍手說:“那是本小姐給你面子……”
這附近好像有一家砂鍋不錯,于是張凡就帶着秦慕雪過去,迎面一陣冷風吹來,秦慕雪不禁打了個噴嚏,張凡脫下自己的風衣給她披上。
“喂,你到底什麽時候可以正常上班啊。”
張凡擡頭看了看天空,月亮被烏雲給籠罩了,之前他看了一眼,月也不是滿的,“就這兩天吧。”
“好香!”
秦慕雪已經聞到空氣裏誘人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