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楊月的話,我激動的差點跳起來,我瞪着眼睛看着她,我感到我的心跳加快了,我的身體都在激動的哆嗦着。
我看着楊月嬌羞的面容,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我閉上了眼睛,吻向了她粉嫩的嘴唇。
我的臉上重重的挨了一個耳光,我睜開眼睛一看,楊月的媽媽兇神惡煞般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有些懵逼了,我怎麽這麽倒黴,沒有吃上狐狸惹了一身騷。我掉頭就要走,楊月的媽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她的面前。
我看到她想起了我的媽媽,我的身體在瑟瑟發抖。
楊月的媽媽沒有絲毫的猶豫,掄起巴掌又給了我幾個耳光。我真的被打懵逼了,捂着臉茫然的看着她。
楊月大聲的說道:“媽媽,你打李甯幹什麽?人家好心好意的過來陪着我。”
楊月的媽媽厲聲說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死丫頭,你以爲你跟她幹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我看到這小子鬼頭鬼腦的,我就心煩!楊月就是一輩子找不到男朋友,也不要你!”
我那個草,太傷人自尊了,我怎麽了,就看着我不順眼?我走到楊月的跟前,抱住她的雙肩,鄭重其事的對楊月的媽媽說道:“阿姨,剛才我跟楊月說過,我要楊月做我的女朋友,我要娶她!”
楊月的媽媽驚愕的看着我,張開的口半天沒有合上。楊月也沒有想到我在這個時候,會跟她媽媽說這樣的事情,一臉錯愕的看着我。
楊月的媽媽反應過來了,拿起放在門後的一個拖把,對她大聲的說道:“你這個小比崽子,馬上給我滾蛋,要不然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她晃動着手裏的髒拖把,在向我大聲的喊着。我放開了楊月,舉着雙手,灰溜溜的走出了楊月的病房。走到門口,我朝着楊月的媽媽吐了一下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我走出了醫院,覺得真是的喪氣,本來是到嘴的肉,就這樣被攪黃了。即使上不了楊月,跟她接個吻也是一種享受。
已經是吃晚飯的時候了,現在也應該放學了,我想起來我們一個宿舍的要在一起吃飯的事情。
我打電話給林明,讓他放了學把人領到迎賓飯莊,我随後就到。
我打車到了迎賓飯莊,這個飯店離着學校很近,也就是幾百米的距離。
我到了飯店門口的時候,林明和剛子他們也真好剛到。我們要了一個包間,圍着大圓桌團團坐下。
海子被我們打的滾蛋了,現在宿舍裏隻剩下我們七個人了。林明、剛子、倉井、韓楚楚、方華、嶽峰,還有一個長得像女孩,起名字也像女孩的王豆豆。
剛子長得身材魁梧,性格也很豪爽,像個猛張飛一樣。他很愛喝酒,菜沒有上齊,就打開了一瓶酒,給我們每個人都倒了滿滿的一杯。
到了王豆豆那裏,王豆豆端起了酒杯,怯怯的說道:“我不會喝酒,不用給我倒了。”
剛子眼睛一瞪,奪過了王豆豆手裏的空酒杯,說道:“王豆豆,你他媽淨些逼事,今天把海子趕出宿舍,我們不是高興嗎?别掃了大家的興!”
我趕緊對剛子說道:“給王豆豆倒半杯吧!”剛子現在最聽我的話,給王豆豆倒了半杯。
我現在真的有些洋洋自得,我現在是我們宿舍的老大了。
剛子是一個最能活躍氣氛的人,他站起來,端起酒杯說道:“室友們,現在我們從黑暗中走出來了,以後再也沒有敢欺負我們的了,他媽的,什麽王濤,磊子的,都見鬼吧,我們以後就跟着甯哥混了,有甯哥給我們撐腰,我們誰也不怕!甯哥,我敬你一杯!”
我也有些飄飄然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包間裏沸騰了,人們争先恐後的給我敬酒,我真的有些喝大了。
我清了清嗓子,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我說道:“謝謝大家的厚愛,以後我們誰也不怕。磊子算他媽的什麽東西,你們知道嗎?我表哥才真的牛逼,我表哥是我親姑的兒子,我們是親表兄弟!”
我看着大家對我崇拜的樣子,我的心裏簡直是爽極了。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這麽牛逼過,從來沒有這麽任性過,我現在好像是摸不到東西南北了。
正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被踹開了,從外邊進來了十多個人。
我看見在前面的是海子,他的手裏抓着王豆豆的衣服領子。王濤站在海子的後面。中間站着一個剃着光頭的家夥。
海子把王豆豆重重的推到在地上,陰笑着說道:“哥幾個吃的挺愉快啊,慶祝把我趕出了宿舍?要不是看到王豆豆去衛生間,還不知道哥幾個在這裏。”
他轉回身,指着光頭說道:“哥幾個,給你們介紹一個人,你們雖然不認識,但是名字應該聽說過吧?這就是我們的磊子哥,才從監獄裏出來。”
他媽的,真是人的名,樹的影,我的耳朵裏早已灌滿了磊子的名字,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剛子他們幾個吃驚的看着磊子,不自覺的圍攏在我的身邊。雖然我的心裏也是緊張的要命,現在我恨不得立刻離開包間。可是,一個宿舍裏的人都看着我,我不能太慫了。
我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打量着磊子,這個家夥體格粗壯魁梧,眼裏露出兇狠的樣子,看上去就像社會的混子之類,最顯眼的是在眉毛的上面有一道明顯的刀疤,顯得他的面目更加的猙獰可怕。
我的心裏真的沒有底,我感覺到我的腿在哆嗦。
磊子走到桌子跟前,抓起了幾個花生米,扔到了嘴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哥幾個,行啊,看上去挺豐盛的。今天本來不想打擾幾位,沒有想到我們有緣遇到了一起。弟兄們,要給我接風洗塵,我現在活動活動筋骨,等會多吃點,多喝點!”
磊子哈哈大笑起來,他笑的聲音在包間裏回響着,是那麽的陰森可怕。
我知道磊子心狠手辣,在大學裏差點把一個學生捅死,被判刑了三年。
磊子他媽的簡直就是王濤和海子他們的偶像,張口是磊子哥,閉口是磊子哥。我也知道磊子的勢力很大,現在一些班級的老大就是磊子的小弟。
王濤走了過來,掏出一支煙,遞給了磊子,又給磊子點上,點頭哈腰的谄笑着說道:“磊子哥,對付這幾個人,用不着你親自動手,你在旁邊看着就行。”
磊子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王濤回過頭,對着他的小弟大聲的喊道:“弟兄們,還站着幹什麽,給我打這些逼崽子,我們今天不在飯店裏吃了,我們去夜總會爽一下,我請客!”
這一句話,似乎起了作用,王濤的小弟蜂擁着把我們圍了起來。
我知道怕也沒有什麽用,今天就是一場兇殺惡戰。我看到剛子和林明他們都躲在了我的後面,他們拿我當成了主心骨。
我明白,今天無論怎樣都是死,王濤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我一腳把圓桌踢翻,酒菜都滾落在地上。
我冷笑着對王濤說道:“王濤,你不要這麽嚣張,你打了我,你小心有人替我報仇!”
王濤惡狠狠的說道:“李甯,你在我的面前還敢對我說這樣的話,誰不知道你是一個慫蛋,讓楊月一個女孩,還打的屁滾尿流,現在在我的面前放狠話,你唬不住我!”
我對剛子和林明說道:“弟兄們,我們不能這樣讓他們打死,我們跟他們拼了!”
我們在包間裏發生一場混戰,我們一會的功夫,就被王濤的人打到在地上。
我感到渾身疼痛難忍,骨頭好像是被踢碎了一樣。
正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開了,進來了一個女孩子,人們都住了手,呆呆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