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現在的女孩是怎麽想的,藍曦在我的眼裏是一個很安靜的女孩,瘋起來也是要命。
她身上的香氣徹底的讓我淪陷了,我禁不住抱住了她柔軟的身體,她粉嫩的嘴唇,向我親了過來,我看着她的嘴唇,忽然想起她給金永業口HUO時候的情景,我的心裏在不斷的翻騰着,我感到非常的難受,我把藍曦推到了一邊,跑到了洗手間嘔吐起來。
我喝了幾口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穩定了一下情緒。我不知道現在應該怎樣做。
以前我看到藍曦的時候,我真的想跟她發生一點什麽,現在心裏的這個念頭不是那麽的強烈了。
我回到了卧室裏,看到藍曦蜷縮在床角,在嘤嘤的哭着。我真的有些怒了,一把她拉了過來,我抓着她的雙臂看着她,說道:“藍曦,你不是一個青春期的少女了,你作死啊?你爲什麽跟金永業在一起,你不知道金永業是一個什麽東西嗎?他會玩死你的!”
我把她狠狠地推到了床裏邊。我坐在了床邊,還是感覺到渾身的疼痛。我現在恨不得把藍曦打一頓。
藍曦坐在床裏邊,頭枕着膝蓋,在不停的哭着。
我的心忽然軟了下來,我覺得藍曦已經夠可憐的了,我不應該再這樣對待她。
我到了她的身邊,輕輕的對她說道:“藍曦,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發這樣的火,可是以後你要記住,千萬不能再跟金永業這樣的人在一起了,你讓他弄死,連屍骨也找不回來。”
我跟金永業打過交道,我知道這個家夥的爲人。
藍曦擡起淚眼,小聲的說道:“我隻是跟我的同學到夜總會裏去玩,不知道怎麽回事,被人家下了藥,以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我真的無語了,滾石的老闆是金永業的幹兄弟,他們在一起制毒販毒,玩藍曦和她的同學,這些無知的女孩,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藍曦在我的懷裏閉着眼睛,我知道她沒有睡着,兩個青春的肉體緊緊地靠在一起,沒有别的想法,那真的是不正常。
我看到藍曦的長睫毛有時還在動着,我不禁笑了,說道:“藍曦,睡不着,我們可以聊會天。”
藍曦的身體使勁的靠了靠我,說道:“李甯,我再也不敢對你有什麽奢求了,以後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吧!你看到了我做的下賤事,可是,我是被他們下了藥,我真的是身不由己。我不知道破了處女MO算不算是處女,但是我沒有跟金永業發生什麽事情,你要相信我!”
我慘然的一笑,說道:“藍曦,我們這樣不是挺好嗎?你給我一段時間,讓我慢慢的接受你,再說,我們也不是男女朋友,我隻不過是你的男閨蜜。”
藍曦抱緊了我說道:“不管以後怎樣,反正今夜你是屬于我的!”
我看到藍曦的眼裏又流出了淚水。
我一夜幾乎沒有睡着,我還是感覺到渾身的疼痛。藍曦在我的懷裏,睡得很舒服,隻是有時在睡夢中不停的抽泣着。
我們睡到上午九點多才起來,因爲今天是禮拜六。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藍曦正看着我,我問她早醒了?她點了點頭。
藍曦再也沒有說話,她爬起來去穿衣服。藍曦在我的面前也沒有了羞澀的感覺,她很自然的穿着衣服。
藍曦真的是一個美人,身材勻稱,皮膚白皙,那線條的比例,好像是天然而成。
藍曦穿上衣服,對我說道:“李甯,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我們以後連朋友也不要做了。”
我錯愕的看着她,說道:“藍曦,爲什麽,難道我們成不了男女朋友就成了仇人?”
藍曦冷哼了一聲說道:“李甯,你這麽惡心我,我們還有必要再見面嗎?以後我的事情你不要再管,我就是讓人家弄死,是我願意,也不要你管!你走,你快走!”
我的腦子裏一時轉不過彎來,剛才還在我的懷裏柔情似水的藍曦,怎麽說翻臉就翻臉?
我被藍曦推出門,房門沉重的在我的身後關上了。
氣的我大聲的罵道:“你他媽的還以爲老子愛管你的破事?你就是讓人家輪JIAN了,老子也不管你的閑事了,誰管就是你的孫子!”
我沮喪的下了樓,看到腳底下有一個飲料瓶子,一腳把它踢了出去,草他媽的真倒黴,正打在一個開過來的車上。
車停住了,從車上下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他指着我說道:“小比崽子,你他媽的沒有長眼睛,這是豪車,你賠得起嗎?”
他俯下身子,查看被瓶子砸的地方。我借這個機會,撒腿就跑,這個壯漢在後邊大罵着,就要追過來。
這是後邊的車摁着喇叭,讓他讓路,他才鑽到車裏。
我靠着牆站住,大口的喘着粗氣,我差點哭了,這兩天真是倒黴,簡直把我折騰死了。
我的手機響了,我接了起來,電話裏傳來王濤的聲音:“甯哥,你在那裏了,我怎麽找不到你?”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在學校醫務室等我,我吃點東西馬上過去。”
我覺得我必須到學校醫務室去輸液,我看到我手上被煙燙的地方已經感染了。
我随便的在小吃部裏吃了一點東西,打車回到了學校。我到了醫務室裏,我看到王濤和劉小青聊得正歡。
我沒有見到大胸姐,我以爲她今天沒有值班。大胸姐在裏邊的治療室裏走了出來。
大胸姐見到我臉紅了,很不自然的看着我。
大胸姐的氣色看上去比以前更好了,雖然是穿着白大褂,但是仍然擋不住胸前的滿園春光。
現在,我有些不好意思跟大胸姐貧嘴了。大胸姐看到我手上的傷口禁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她用消毒的棉棒在輕輕的擦拭着我手上的傷口,我疼的咬住了嘴唇。
她對我說道:“李甯,你的傷口感染了,我把你傷口的這些爛肉弄了去。你還是到治療室裏來吧!”
到了治療室裏,大胸姐撲倒了我的懷裏,嘤嘤的哭了起來,我焦急的說道:“曉曉,你别哭,外間屋還有人。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大胸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關心,我現在徹底的好了。要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早死了!”
我雖然觊觎大胸姐的美色,但是我真的不想用我對她的恩情換取她的身體。
我說道:“你不要挂在心上,這些錢是我一個同學的,她家裏很有錢,什麽時候還都行。”
大胸姐問我又跟人家打架了?我點了一下頭,大胸姐用剪子絞傷口的爛肉,我緊緊地抓着大胸姐的胳膊,疼的臉上流出了汗。
大胸姐給我上了藥,又把傷口給我包起來,說道:“李甯,你還整天打架,怎麽這麽小膽,我都被你咋呼出一身汗來。”
這時,治療室的門開了,剛子走了進來,他說道:“還沒有弄完,你們在談戀愛嗎?”
我罵道:“你他媽光廢話,你來幹什麽?”
剛子嬉皮笑臉的說道:“我這不是來找你嘛,我現在頭有點暈,我打一針。”
大胸姐低着頭隻是笑。大胸姐已經習慣了,因爲大胸姐太漂亮了,上這裏來搗亂的學生有的是。
剛子問大胸姐打那裏,大胸姐說是打臀部。剛子把褲子往下扒着,幾乎露出了整個的屁股。
我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大聲的罵道:“剛子,你他媽的鬧什麽,給我滾出去!”
剛子笑嘻嘻的把褲子提了上去。
我輸上了液,坐在病床邊。因爲是禮拜六,來醫務室的學生特别多。大胸姐似乎有話對我說,可是欲言又止。
王濤跟劉小青談的很投機,還要了劉小青的電話号碼和QQ号,我小聲對王濤說道:“王濤,我告訴你,劉小青是一個好姑娘,你不能禍害她。你看你把人家吳麗娜弄得懷孕了,現在人家多狼狽啊!”
王濤嬉皮笑臉的對我說道:“甯哥,你不知道,我玩吳麗娜的時候,她已經不是處女了,我能要她這麽一個爛貨?”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王濤,你正正經經的談女朋友不要緊,你要是不負責任的亂搞,把劉小青傷害了,我可饒不了你!”
王濤說了一聲:“是,大哥!”
輸完了液,已經是吃中午飯的時候了,大胸姐給我拔出了針頭,順手把一個紙條塞給了我……